“我的命没什么好惜。”

那把匕首是王家死士的匕首，这世族匕首不死不会离，李归玉给她，证明，江枫晚是王家死士，而且，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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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沾了的桑纸，温和：“殿应该懂规矩，若是想招了，可以蹬蹬。”

“是么?”

“殿，”洛婉清持询问，“江枫晚到底去哪里了?是不好说吗?”

洛婉清没有理会李归玉，淡：“殿，你不开我有的是法，别自找苦吃。”

“柳惜娘，”李归玉听着洛婉清的话，笑声来，“你想问什么你直问，你们刑讯这我清楚，我愿说的我会告诉你，但我不愿说的，多一个字，你都审不来。”

洛婉清抬眸看向李归玉，冰冷吐三个字：“贴加官。”

洛婉清换了个姿势坐在椅上，冷声命令：“动手吧。”

在李归玉去北戎之后，他就消失了踪影。

卷宗上没有记载江枫晚最后的结果。

洛婉清冷抬。

“你以为我不敢?”

“柳惜娘，”这次，李归玉终于有了反应，他认真看着她，“我劝你惜命。”

李归玉盯着她，他看了她许久，疑惑：“我在扬州与你有过什么过节?”

卷宗没有记载、她却知是，李归玉伤痕累累回到东都，最后还给了她那把匕首。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抬眸看向洛婉清，淡：“这些和案有什么关系?”

“司使。”崔恆似是等了许久，笑着应声。

洛婉清笑了笑：“我就是好奇，您的母后生您，您对她很好，您生让她当了贵妃，自请为质让她当了皇后，还让自己弟弟当上太。如此知恩图报的您，是如何回报自己师父的?”

贴加官是针对士大夫的刑罚，用桑纸沾，盖在人的脸上，一层一层，直到最后窒息而死。

教导，他陪伴你的时间极，尤其是在李尚文生后。”

洛婉清声音平淡：“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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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李归玉气势骤冷。

“有没有关系是我来判断，我说了，我问，你答。”洛婉清调，说着，她轻声再问了一遍，“江枫晚呢?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你要对我用刑?”

洛婉清尝试着用江枫晚刺激他，李归玉没有理会。

李归玉不耐。

崔恆闻言上前，端了和桑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