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一步，给洛婉清让路来，随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椅的方向拉过去。

他的力气很大，没有给洛婉清任何拒绝的机会，洛婉清由他拉着，被他着坐到椅上。

谢恆见状，想了想，后轻声一笑。

“我知，我知左使的消息。”

洛婉清冷回，看向后似乎是拥抱着自己的谢恆：“三殿和公说什么?”

这个份，除了阁主和杀手自己本人，就隻留檔在暗阁最心的檔案之中，除此之外，无人知晓。

洛婉清听见这话，张握了椅上的扶手。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不打自招。

“我是，我是暗阁的人，我看见过名册，”他对方息着，“我知左使在江湖上的份。”

风雨阁之人，在江湖都有一个独立的份，像赵语嫣有一个九霜的份一样，他们平日用这个份行走江湖，暗地里用风雨阁的份刺杀他人。

谢恆睨她一，继续：“风雨阁的人，多是如此。譬如那个张九然，秦珏以真心待她，她却害他满门。你说，他们是不是该死?”

谢恆侧耳倾听：“嗯?”

见她坐，谢恆便走到刑架边上，优雅卷起袖，拿了刑，温和：“既然惜娘不说，我来问给惜娘看看。”

她面疑惑：“公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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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谢恆第二次提张九然。

她着自己不要任何绪，看着中间那人终于扛不住最后一，痛哭发颤音：“我说。我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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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江湖上，是扬州盐帮分舵的小舵主。”对方咽了咽了，对一切完全未知，清晰，“她叫柳惜娘。”

说着，他倒了，走到中间人面前，扒开对方衣服，直接将一路浇。

谢恆上刑的动作畅优雅，洛婉清却觉得那是人间最惨烈的景象。

洛婉清死死盯着对方，谢恆扫了她神一，随后看向地上的人：“什么份?”

张九然。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刑房，洛婉清仿佛是回到了自己脸被火伤那天，疼得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恆一顿，转眸看去，将已经完全了的人从地上揪着髮拎起来，平静：“说什么?”

洛婉清不说话。

谢恆看着她警惕带冷的神，没有声，片刻后，他开：“不要问我问题，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是谁。”

他死一万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