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谢恆似是想起什么，“要在诏狱，问一问他。”

“公日后，还会找三殿麻烦?”洛婉清听谢恆未言之意，疑惑，“为何?”

“公是想诱他说自己的计划?但这不一定是真的。”洛婉清提醒。

“十日后，我去芳菲阁和他接回白离，假意将你给他，风雨阁会在那一晚上刺杀我，我们联手剿灭风雨阁。如果我能抓住相思，你去他那儿。”

谢恆轻笑，淡：“假话之后，自己分析来的，便是真话。说多了，总有能用的。”

谢恆没有多说，隻：“他有罪。”

洛婉清在谢恆心中又算什么?哪里至于让这位监察司司主念念不忘，为她。

“那……”洛婉清听来，皱起眉，“既然他并不在意我这张脸，公为何还如此大费周章，让我换脸?”

“为何要在诏狱问?”

谢恆声音淡淡：“你日后监察司，不可能一直用那张伤的脸，早晚要有一张脸，何不用一张最容易杀他的?他不是不在意你的脸，他在意极了，连让你着这张脸奉茶都不可。只是他为了大业，连洛婉清都杀，更何况你一个赝品?他不会被扰太多罢了。但你记住，手之间，总是死于毫厘之差。这张脸，”谢恆看了她一，“就是你杀他的毫厘。今日只是开始，你的脸日后还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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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信他?”

洛婉清皱起眉，她不明白为什么谢恆突然决定和李归玉结盟，而且接受用她换白离。

她将这些纷心思，随后：“那公与三殿如何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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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清咀嚼着这话，一时有些分辨不，这所谓“有罪”，指的是什么?是当年他当质时有罪，还是……他对洛婉清，有罪?

就像上一世。

让他以为我真的觉得，他是太在乎你这张脸，被了真话。让他认为我会全信他的话。”

如果只是问五年前边境之事，他答应和李归玉同盟，李归玉应当就告诉他了。

洛婉清不解。

这话让洛婉清心上一颤，他不知谢恆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这仿佛是一试探，他好似是知了什么。

谢恆没有声，他想了想，却是回看向洛婉清，神中带了探究：“你觉得呢?”

但后者一想，她立刻打消这个念。

“你不是想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