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思既然知李归玉会动，证明李归玉边有相思的人，那白离事，相思应该知。

相思笑笑，步屋中，走到茶桌对面，撩起衣摆，跪坐来，笑着：“小想很久啊，听到谢恆和李归玉的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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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恆想要的东西?”

相思问这句话，是在试探她知不知两人谈崩了的消息。

洛婉清听不明白，继续：“什么东西?”

李归玉和谢恆的对话只有她知，结盟与否，现相思应该也没有消息。

相思闻言，确信洛婉清应该是什么都没听到，有成竹：“李归玉有谢恆想要的东西，谢恆有李归玉想要的权力，他们走在一起，早晚的事。”

“本来这些是不该告诉你的，”相思抿了茶，神微冷，“但你既然没有听到他们说话，我来告诉你也无妨。你知五年前，崔清平叛国一事吧?”

相思动作一顿，似是思考，洛婉清盯着相思，隻问：“你不是说他们会结盟吗?但我现看，不是这样罢?”

她有些疑惑，隻：“你一直待在这里?”

洛婉清思考着，遮掩：“没听到，被李归玉发现了，打伤了我，我跑了。”

“互相博弈罢了。”

听到相思的问话，洛婉清没有立刻声。

洛婉清听着这话，隐约有些记忆。

“知。”洛婉清皱起眉，没想到相思说起这个，不由得问，“有什么关系?”

“五年前，北戎求和，李归玉当质，与北戎王换，去了北戎，护送李归玉去谈结盟一事的，就是崔清平。然而北戎突然毁约，发动奇袭，崔清平不战而降，让北戎直取十城，至今未还。后来崔家便以叛国之罪清算，崔清平于中，一杯鸩酒，赐了个全尸，他全族受牵连，当年谢恆年少，曾因试图为崔清平求狱。后来他迷途知返，受陛委任，亲自理了崔氏叛国一案，崔氏满门，由他亲手监斩。”

相思听着，给自己倒了茶，随后瞟了一洛婉清的脸，故作漫不经心：“洛小怎么换回自己的脸了?”

“能从他手逃脱，洛小武艺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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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罢了。”

“谢恆想在李归玉边安排棋，让我过去。”

崔家叛国，连送十城，这件事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她记得她父亲从边境赶回来，带着他们离开东都那天，街上还有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