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提醒，洛婉清不敢多说，恭敬：“是。”

如果是放在过去，朱雀说这些话，她可能就信了。

洛婉清静静听着，忍不住回看了一院还通明的灯火。

那天屏风后的人……竟然是谢恆吗?

谁的，效忠谁，心里要清楚。”

可如今一路走来，这三个月，她已经看到这么多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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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清听到这话，忍不住起拳，轻声：“之后呢?”

“你这人还打听的。”朱雀一笑，洛婉清心上微，意识到自己问太多，正想歉，没想到朱雀接着就夸讚，“好习惯！优秀的探，就该有这品质。”

朱雀也没隐瞒，甚至有兴奋，压低声：“这事儿我和你说，你不要和其他人说。”

洛婉清心上冷笑，面上却没有半表现，隻假装好奇：“发生了什么小事，让公注意到这小案?”

张九然的父亲，秦珏的全家，加上她洛婉清，天之大，监察司就算想，哪里能得过来?

“这洛家原本是江南富商，家主洛曲舒，因为私盐案狱，被判死刑，家眷放岭南。”朱雀见她规矩，便回到了她的问题上，倒也没遮掩，仔细说，“本来这小案本到不了公面前，结果发生了一小事，让公注意到了，公打算亲自提审洛曲舒录囚，结果发现那洛曲舒，居然在牢狱中畏罪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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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没有说去，脸上浮现几分怜悯，叹了气：“人算不如天算，这洛小也是命薄。公是个守信的人，”朱雀摇摇，“现心里怕是不好受。”

她一个江南小案，凭什么让谢恆一个监察司司主注意?

他竟是真的打算给她家翻案?

“咱们监察司办了这么多案，十个畏罪自尽，九个有猫腻，我们能不懂?”朱雀嗤笑声，随后又有些遗憾，“但当时什么证据都查不到，公就打算把这个案放一放，和另外几个案并一。没想到这时候那个洛家大小洛婉清，居然自己想尽办法到了公面前告状，”朱雀比划起来，“你不知，那洛小得天仙似的，一看就是那一碰就碎了的人，居然把牢给挖通了，还杀了一个影卫，这是什么决心啊?但是吧，她还是被公给劝走了，公答应她，日后会给她平反。结果没想到……”

洛婉清哽了一，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若当真是为了一份公，谢恆为何不为其他人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