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不理他，继续往前，秦珏又：“想吃烧，想买新衣服，想买糕……”

秦珏就斜卧在一旁，静静看着：“戾气太重，但霸非常，锐不可挡，你的确适合练刀。”

洛婉清闻言，没有多想。

这话让秦珏有些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洛婉清想起上一次城他买那些“丰功伟绩”，忍不住：“你一逛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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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刀，一次次重复最机械的动作，幻想着那一刀去，斩那人的颅。

洛婉清没有理会，秦珏嗑着瓜，似是闲聊：“你第一次杀人是为什么?”

一开始洛婉清还想打他，后来也习惯了。

她一连背了他几日，有一日她去搬石回来搭灶生火，发现过去她很难搬动的时候被她轻易搬起时，她突然觉得背他也不是坏事。

洛婉清没有说话，秦珏见她不答，想想又问：“那你杀这个人，为的到底是你要见那个人，还是你要杀那个人?”

“那你去！”秦珏立刻，“我在郊外等你，你把我要的东西买来就行了。”

他的重很奇怪，理说，背一个人，会随着时间变化，力不支越来越沉。可他的重却是背上一天，都是同样的累。不会累到让人本背不去，但也绝不是毫无觉。

话音未落，洛婉清一刀斩，刀锋凛冽而至，秦珏纹丝不动，笑眯眯看着洛婉清。

杀了他，让他不得好死，让他会过她所有会的痛苦，就是她所有的信念。

“见他什么?”

刀刃在秦珏额停住，洛婉清平静开：“为了我自己。”

两人这样日夜兼程大半月，行了大半路程。

“不去。”

“为了见一个人。”

洛婉清每天夜里练习最简单的挥剑，白日就背着秦珏赶路。

“请他帮我杀一个人。”

洛婉清毫不犹豫拒绝。

打从秦珏第一天上了她的背，他就像失去了双，再也不想行走。每天死乞白赖，就是要赖上洛婉清背他。

有一日清晨，秦珏被她背着，远远瞧见了镇，他叹了气，忍不住：“我的酒快喝完了，好想喝酒啊。”

“别想了，”洛婉清听他想城的意思，“城太麻烦，耽误时间。”

她刀的理由很简单，她脑海中浮现江少言最后给她那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