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梦里的她被惶恐笼罩，僵着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绪，颤抖着靠在屏风上，不敢声。

两人定好计划，就一前一后悄悄又回了班房。

“没事，”洛婉清拍了拍母亲的肩，温和，“我去方便了一。”

想想其实也知。

他声音里带着倦意，安抚着她：“这个蚂蚱送你，睡一觉吧，不会有事的。”

回到班房时，大家都还在熟睡，洛婉清坐来，姚泽兰察觉，迷糊着睁：“婉清?”

那天她同她娘去上香，结果遇上了匪，她被匪所劫，逃窜到一间竹屋，匪徒行不轨之时，一支短箭从屏风后破开屏风而来，匪徒应声而倒，她睁大了，一个低哑的少年音从屏风后响起：“别回。”

屏风后的人似是察觉她害怕，沉许久，从屏风后一个蚂蚱。

了。

姚泽兰闻言，了，没有多想，靠着她继续睡去。

洛婉清茫然看着柳惜娘，柳惜娘却没多说，转：“走了。”

想了片刻，她低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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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明天等我的消息，”柳惜娘眨了眨，“为了见谢恆，努力一！”

隐约间，她好像了个梦。

她也不知梦里的自己是怎么了。

那是一隻竹叶折的蚂蚱，和日常见过的蚂蚱不同，这个蚂蚱极为巧，只要一拉后，就会动。

转过去，柳惜娘神便淡了来，垂眸挲着手指，似乎是在想什么。

她握着蚂蚱，突然就哭声来。

她低看母亲髮里的银丝，整个人终于放松来，从今日大喜大悲慢慢离，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不知柳惜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皱眉：“你问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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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她，是悔恨，是憎怨。

她僵着，对方咳嗽着，提醒她：“不该看别看，雨停就走，尸我理。”

如果当年她没有接隻蚂蚱，她就死在这个竹屋，她没有欠江少言这份救命之恩，她就不会在第二日同家人一起搬离东都时特意来到这个竹屋，就不会看见满是血的江少言，不会救他，她洛家也就没有今日，她爹也不会死。

梦里似乎是又回到第一次见江少言的那一夜，那时候她十四岁，还居住在东都。

洛婉清给姚泽兰拉扯了一外，让外盖住姚泽兰，将母亲往怀里搂了些。

见谢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