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听着这话，洛婉清抬看他。

她整个人颤抖起来，那十年——那家破人亡、颠沛离、苦等着他死讯那十年迅速占领了她的脑海，她死死盯着面前人，牙关打颤：“你不是不能救我洛家，你是不想救，对不对，三殿?”

“别骗我了！”

江少言似是明白过来，他抬看她，目光无悲无喜，平淡解释：“少言无能，不敢面见小，洛家的案……”

他静静看着她，琥珀的里仿佛是笼了什么，让人看不真切。但她确定，他很平静，没有任何追问她的意愿，甚至连这个问题，他或许都不在乎答案。

这是相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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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言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茶。

“小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你为什么不着急?”

最后一侥幸破灭，洛婉清竟是不敢说话了。

洛婉清厉喝声。

她脑里一团麻，上一世无数信息和这一世的绪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一极端的混中。

她突然意识到，其实江少言是不是骗她，乃至江少言这个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都不重要了，现最重要的是，将她家里人救来。

她细致观察着他所有变化，江少言等了一会儿，终于才提醒她：“小?”

洛婉清盯着他，语速极快，不断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却不见我?你说我受苦了，你为什么不难过?不担心?不想着为我什么?”

洛婉清听得提醒，这才收回思绪，握着匕首，故作镇定坐到江少言对面。

他没有否认。

以前他见着她，别说像如今这样狼狈消瘦，哪怕只是磕碰，他都会着急担忧，哪里会这么镇定，不疼不说一句“受苦了”?

她这才想起来，这是江少言。

洛婉清脱而，江少言动作一顿。

“坐吧。”

说着，江少言抬询问，神平静：“不知小见我，是想说什么?”

她低没有说话，江少言垂眸看着舒展开的茶叶，轻声：“方才张伯同我说，今日小与以往大不一样，现见到，竟当真如是，小在这里受苦了。”

看见，才一一对应在那几乎快要消失的廓上，将她的记忆骤然唤醒。

听见“三殿”这个称呼，江少言动作一顿，他似是克制住什么绪，抬盯着洛婉清，语气微冷：“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