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怎么去的？就你一个啊？”佟明芳接着问。

话刚说去，叶芸就飞快地扫了大哥。白闻赋坐在她对面，神态寻常，没有多余的表，也没戳破她的谎言。

叶芸说这句话时毫无底气，回来前她没有和大哥商量好，他不是闻斌，没有理由帮着她遮掩偷跑去玩的事实，所以无法确定白闻赋会不会当场拆穿她。

叶芸心里打鼓，愈发心虚。她没有去过粮四街，每次都是吕萍班路过帮她把书带回来，她也不知从二尾巷去粮四街该怎么走。

两个字低沉中带着不言而喻的分量。

白闻赋没说什么，停脚步摸烟，叶芸便加快速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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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时，叶芸放缓了步，试探地说：“大哥，能不能我先回去？”

这一大午佟明芳都没见到叶芸，她又踏着夕而归，吃饭的时候佟明芳便嘀咕了几句：“今天跑哪去这么晚才回来？”

这样新奇的验对叶芸来说无疑是难忘的，甚至夜人静想起来，心臟仍会怦怦直。朦胧的悸动，复杂而微妙的向往，然而向往的突然在她脑中地浮现成白闻赋的样时，德的枷锁瞬间收，吓得她面红耳赤。

这是叶芸来到城里过得最提心吊胆的一天。先是偷跑去舞厅碰见白闻赋，后又当着大哥面跟佟明芳周旋，最后还不知为何，惹得佟明芳生气。

佟明芳瞥了自家老大，不再提及这事。

她不想被佟明芳瞧见跟白闻赋一起回家，虽然这样避嫌似乎没有必要，叶芸还是多了重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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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生智，她刻意忽略第一个问题，直接回：“跟吕萍一起去的。”

音乐声和舞步的节奏依然鲜活，对这个年纪，渴望碰新事的女来说有着无法言喻的引力，天然的生理反应，男女之间令人心驰神往的接，打破约束，解放老派思想。

叶芸很快将这思想清除去，她相信今天无论是谁，哪怕是周豪，她也会忍不住去想。这并不取决于舞的对象是谁，而是这个人填补她对未知的空白，她才会在更阑人静时想起对方，仅此而已。

佟明芳听见吕萍的名字，脸发青：“以后少跟那个丫来往。”

晚上躺在床上，张的心仍然很难平复，这一整天发生的事就像走观在叶芸脑中掠过。

叶芸不明就里地僵坐在桌前，气氛凝滞。白闻赋缓缓撩起视线，蹙眉看向佟明芳：“吃饭。”

叶芸垂着脑袋回：“去粮四街看书的，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