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小伙好奇看过来，终于忍不住发问：“图老师，麦基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四个警卫都笑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已经听二位老师争辩了半天。王招弟从一开始就非常笃定：who和what之后，当然应该是why！其实麦基坐在那里已经问过了。他的嘴咧得那么开，难不是“why”么？图海川本来同意。然而麦基死后不到两小时，全网的跟风、仿和山寨已经泛滥成灾。一半以上都是“为什么”，其中好几个量大。万国宝没有任何反应。到晚上，麦基的女儿终于联系上中国灾信息中心，消息也从她那里走漏。全世界都知麦基把未竟的事业留给了图海川，他自己反而疑惑起来。他反问园丁：“如果是你，第三个问题会问什么？”“我会问有没有外星人。”园丁立即回答，显然早琢磨过，“或者外星人到底在哪里？”“哈！万国宝怎么知？”“它什么都知。”“那你为什么想知？”“我读过很多书的。现在全世界这副鸟样，该外星人来救场了。”图海川认真考虑他的想法。听起来很荒唐，但说不定它真知。它偷看过的绝密档案不知有多少。这问题很有意思，可惜没有用，也很难像麦基那样简洁发问。其实，再简单的问题自己也没有信心去问，因为它从来没有对它的创造者表现任何关注……指挥分析组猜测：麦基能够引发回答，最关键的原因是万国宝在持续关注他。破音账号中保存的两个视频草稿暗示了这一，苏格兰警方在岛上发现nhs货车也是旁证。然而，昨天夜英国特队行在韦斯特雷岛空降，所有联系都断了。中国方面再也得不到关于麦基的任何信息，只能停留在猜测。王招弟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就来气。正要数落，气密门哗啦一声弹开。门外有七八个人，全辐防护服加封闭呼盔，如同一群鬼怪。带的开，才听是寇局：“就地掩蔽暂停，现在是污染环境行动演习。你们全都穿好，跟我走。”六防护服递了来。图海川一边让警卫帮忙穿上，一边问：“去哪里？”“战时通信演习，有人预定了一个你的时间段。还有40分钟，赶快。地铁和中央电梯井都被钻地弹炸掉了，我们要从维护隧步行到二层通信中心。”

图海川穿完毕，走到门突然回，摆了个佛山黄飞鸿的架势：“看！外星人。”外星人战时通信演习的预设状态是互联网、地面通信网络和所有卫星已经完。预定找他的人是西安空间推实验室的卢院士。图海川也不懂靠什么样的技术和工程，才能跟西安实时视频。卢院士二话不说，直接上图：“这是我们据那些数据画来的电磁场发生草图，多重环形，直径55公里。这是万国宝第二个回答的录像，你们发过来的。”他一帧帧慢放型空间港的图像：“飞船看起来大得可怕，但大分被空间港建筑挡住，视也飞得太快了。只有这两帧能看清楚结构：飞船主不算太大，跟通常的世代飞船世代飞船：设想中以远低于光速行恒星际旅行的星舰。由于航行时间漫（起码超过100年），乘员很可能繁衍数代而得名。构想差不多。真正大的，是主前面这个漏斗一样的结构。”“这是什么？”地城中众人齐声发问。卢院士把第一张草图转过一个角度，叠加到视频图像上：“我们用征17号的度对比——就是角上那个小——算了漏斗的大小。直径57公里，形状也吻合。基本是同一个东西。同志们！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世上第一款萨德推设计。”没有一个人知他在说什么。卢院士自顾自叹：“就为了两帧！不到十分之一秒的视频！它把所有外细节都搞来了！起码省我们20年时间！”“什么是萨德推？”“如果不能突破相对论，萨德推就是恒星之间航行唯一的希望。星际航行最大的限制是工作质问题。你要往前飞，就得往后扔东西。你的飞船推再厉害，能带的燃料/工作质总是有限的，扔完了就无法再加速。而萨德推，恰恰突破了这一。”卢院士指着漏斗：“这个东西学名叫‘聚变冲压推’。直径这么大，是为了搜集稀薄的星际质，其中绝大分是氢原。然后它用冲压能量电离氢原、用电磁场导反应环、极度压缩、聚变反应，然后超速扔去！所以它的工作质和燃料都是无穷无尽，速度越快动力越，理论上可以无限近光速。”使用萨德推的星际飞船，艺术概念图大家都听傻了。图海川歪着脑袋问：“但是先得有人工聚变？”卢院士的笑容很狡诈：“非常正确。可控聚变是这个东西的前置基础。所以从萨德在1960年代提概念直到今天，没有谁过真正的设计。没有计算机的年代，谁会去设计互联网？如果还没有互联网，小图你会不会去设计万国宝？它都行把大漏斗的设计给我了，聚变问题应该已经解决。它独断专行，删光了合所的托卡克项目，起码应该知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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