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拖延？”“那个视频很杂，候选素材很多。程予曦跟视频组不太合。消极怠工，说我们不该扣她的钱。”张翰火冒三丈：“反了她！连个小丫都镇不住？带她来！”「–」小丫着实把张翰吓了一。“法律没有禁止，就是合法的。法律没有禁止在市场上买报废的外国电产品，走私的又不是我。中国法律没有禁止改装星链设备或者连接星链，是国禁的。法律没有禁止我向网络上的陌生人提供有偿劳务，全国有几亿人这个。直到朱越离开，你们也没有通缉他啊？后来一通缉我就自首了啊？我也不知他了什么啊？你们自己到现在也不太清楚啊？所以我没有犯任何法，在这里帮忙，纯属尽国义务。何况我有一句说一句，没撒过谎，没误过事。扣人我不计较，算自愿的。那你们凭什么扣我的钱！？”张翰看了一陪着来的中校。中校见他也没有回应，惭愧之少了几分。“别瞎叫，没人说你犯法了。你那20万来源是ai，ai没有财产权。所以很可能是网络金犯罪，账和转款是证，现在不能动。”“昨天它动了几万亿，你们有大把证据去追啊，还看得上我的20万？我女朋友被你们搞失业了，可是等着米锅！”张翰刚想反驳，突然觉得太麻烦。他签条本，鬼画几笔：“小顾，带她去分局会计科，支20万指挥预备资金。完了你去看视频，看不完今晚别睡觉！”程予曦笑逐颜开，接过签条三鞠躬，跟着小顾走了。队和中校都瞪大瞧着领导，难以置信。二人心中都在嘀咕：看来，昨天在记录现场的每个人都被改变了。“看什么看？这是祖国最的韭菜，沟里面都能开来。能少割一刀就少割一刀吧。”※※※刚过11，运蜂车了速公路，向东开到二龙山脚。这是一个名叫“布衣透”的壮族村，离蒙自市区不到五公里。漫山遍野满了桃树，村民们看见养蜂车过路，都开心招手。老白和搭档约定的货地在远离村镇的桃林背后。这里也是一个养蜂营地，现在人去蜂杳，只剩两破旧的小帐篷。三月底，南国的桃已开到尽，遍地残红，风景倒是绝。老白在营地中央车，手机立即叮叮响了两声。打开一看，钱到账了，一分不少。老搭档还发了一条微信：“谢谢你哦！先帮我养几天，我采完西伯利亚的松树就回来拿。”朱越已经走帐篷，从里面抱一个快递纸箱。老白拿手机给他看：“这就是帮你的人？”朱越看得嗤嗤发笑：“是的，你别见怪。它有钱，更有病。”朱越划开纸箱查看，再打开背包拿基站，展开。老白乖乖躲到营地另一去烟。远远看见朱越一副敌特派，撑起天线打电话，好像在跟人争论。从那纸箱中拿的衣，更是险狡诈。

老白心灰意冷：命也许保住了，后患肯定是无穷。朱越打完电话走过来：“我们卸蜂箱吧？”“你还不走？车你随便开，我只想回家。”朱越在他对面坐：“锁龙寺那个塔吊，我很生气。刚才我在电话里说了，绝不能再有这样的事。帮我那个不能算‘人’，你这几天也看过新闻吧。”老白默默。“我不确定它会听我的。所以，我陪你呆到午2钟。你的车不能再开，我会在村里叫个土托去蒙自老汽车站，坐3钟的大。”“你要是不想人家把我灭，嘛跟我讲这些？”“因为你肯定要自首啊。自首总得讲清楚，是不是？我只需要你晚一去就好。”老白一脸惊讶，看了他好久，才：“小兄弟，你救我一命，照理说我不应该的。但是我一家三，充不了英雄。你坐大是去河吧？”“对。”“你能买到票？不用帮你买吗？说好的，我还欠你一张票呢。”“票已经了，在那个纸箱里。”“嘿嘿，是我瞎心。蒙自到河，大三个多小时到。我在这里放放蜂，7之后去自首。”朱越无话可说，只恨自己没有1500万可以给他。他脆站起来，拉开后箱挡板。老白爬上去开始卸货。“桃只有这么一，今天蜂不会饿着吧？”“往年这时候当然不行。今天么，桃是开剩的，我的小也是死剩的，刚好般。”“对啊。谁不是剩的？”※※※张翰午饭不吃，一直耗在记录。五大规模事件的细节报告陆续来，仍然找不到方向。但今天最大的危机还不是这个。从早晨开始，全世界的算力资源越来越张。一开始是各大商业计算中心的闲置算力被正当租用。10之后，欧亚大陆上所有计算云已经满载。“不正当”的手段跟着就来了：大量常规客的算力资源被抢占；企业私有的算力集群被行征用；尘封的区块链货币矿场被重新启动。现在是午3，各大科研机构的超级计算机也陆续失陷。绝大多数日常计算业务都被挤到角落。最生气的是全世界游戏玩家：昨天还在为万国宝喝彩，今天上线玩不成，就把它骂得一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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