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短信递给朱越：“发条消息。要让她知一定是你。”朱越想了想，键：“g ，我到了。”垃圾狗笑得打跌：“小两好猖狂哦！秀恩死得快！”朱越只能赔笑。刚才一闪而过的疑惑，现在想起来了。“这个星链是斯克那个星链吗？”“还有别的吗？”“我好像听说过，星链互联网信号不覆盖中国大陆？那我们怎么能通信？”“上随时都有几千颗卫星，轨信号又不讲政治，怎么可能不覆盖？中国用不了只有两原因：第一，地面设备接标准没对中国制造商开放。第二，卫星据信号源 gps 地理参数，过滤中国发的信号，这样你买了标准设备在中国也连不上。第一还比较麻烦，在中国是真难找设备。端货不用指望，比如 星链直连手机，不需要基站那。低端货要我这样极品的垃圾佬才能淘到，还只能凑合。第二就简单了，随时把卫星过滤设置一改，上就可以用。斯克这老东西又不傻，国的国际政策昨天犯傻，明天就可以改。中国这么大市场，他还能把星链给成死锁？”听见“讲政治”和“国际政策”从小姑娘中自然而然来，朱越觉异样，不禁多看她一。“所以我说你女朋友厉害呢！卫星上的设置肯定谁都改不了。但她给的设计图中有块我没见过的芯片，上面奇奇怪怪多了两对线。她说这样就能绕过卫星过滤。我开始还不信有这么大的漏，看在钱的份上试了一。机收到卫星握手信号之后才服气，太了！你……好像比她差得远。”“那是当然。”他看看手机。没什么动静。垃圾狗接过手机向台走两步，又检查一遍信号。她有笑不来了。朱越安她：“有信号就没问题，我们等着吧。她给你多少钱？”“人民币二十万——不是我心黑，她自己报的哈。开的是飞币双持账，能看见钱存去了。电话通了才给我密码。”“双持账，是不是你不输你的密码，她也收不回去？”“对。”“那你怕什么？放心，她费了这么大劲，不可能失约的。”垃圾狗想想也对，便挨着他靠墙坐，上一支细的烟，随手散给他一。“谢谢，我不。”“小娘们一样！平时肯定是你女朋友骑上面了。你们一个在中国一个在外国，方不方便啊？”朱越突然有明白了。他反问：“你的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呵呵！老鼠睛还尖的。”垃圾狗转过脸了他一，上掏自己的手机：“这是我对象。漂亮吧？”

屏幕上的女孩标准网红脸，蛇材，毫无辨识度，也不知是亚洲四大邪术中哪一。朱越勉：“好看的，有像抹茶院。她什么的？”垃圾狗眉开笑，“知得越少越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她就在对面 1 栋上班，相当红！估计再两个月就可以开月供群。我们现在租房住。等我今天把你们家款收了，首付就够了，月供养月供！”刚才朱越还隐隐希望‘她’永远不要打过来。现在他也很想听到铃声。垃圾狗继续叽叽喳喳，大讲自己的风史：捡垃圾练就十八般武艺，名声在外；理想中心很多公司都请她搭系统、修设备；抢客的对手公司找她，老板还不让去；1 栋那家公司派了个新人来找她，从此老板就拦不住了……等等等等。朱越听得开心，索接过她的烟吧了一。她笑嘻嘻再一，就差搂住他肩膀叫哥们了。他突然想起小巷里那一家三的神。现在才意识到，今夜在渊的边缘打了个转，是这丫把他拉了回来。有多久没跟人面对面扯淡了？有的温度，仔布的，不男不女的香，烟草加薄荷的臭味？手机终于响了。朱越神速接起来：“喂？”夜明砂的声音说：“是我。开免提。”接着她念了一串数字和字母。垃圾狗早已连上平板打开飞币，跟着输去。连绵不绝的落袋声叮叮响起，非常引起舒适。“图拉丁？”“在！收到了！多谢赏饭！”“也谢谢你。这二十万你拿不到。警察会全没收。”“什么！？”“明天到后天你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被捕。三天之百分之百。”“……”“别怕，也千万别跑，关不了多久。为了补偿你，这个才是你真正的报酬。”朱越伸过看平板。一个新的飞币账已经生成，上存人民币 1500 万，当前牌价兑换成飞币。“这是不记名账，单密码全权控制。现在没跟任何账连接，只是先让你看看，警察收了你的平板也查不到的。密码是 tuat1818，背来。然后把账号码也背来，都不能记在任何地方，除了你脑袋里。过两个月再去转账，应该没有警察理睬你了。当然，到那时也有其它可能。”垃圾狗全神贯注，嘴默动，里全是那七位数余额，浑然没听最后那句话中的险恶。朱越见她被玩得团团转，心中忿然：“喂！她的话不能全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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