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手机持续震动。牧念河视线偏移，心里揪了。拿起手机一看，发现不是奇雩，而是许久不联系的好友如希。“今晚我巡演最后一站，京北场收箱，你来不来？”女人背景音嘈杂，语调却勾人，在话剧舞台上磨练了几年，气息更显沉稳，听起来有恰到好的故事。这是她在京市唯一的朋友，当年她无分文，父亲不愿意接纳她的工作断掉她生活来源时，是李如希给了她牧念河没想到几天后又能碰到季严凛，她逆着光想他后看着，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像是一些老板。“季二先生。”她摁熄手机，起打招呼。剧场当还没冲观众开发，诺大的一排空间只有他们寥寥几人，她坐着也不合适。“坐吧。”季严凛没摆摆手，拦她，示意不必起。落座后，他视线落在她手机上，见她只规矩坐着，没再继续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一边，牧念河对季严凛的心思毫不知，她正在给如希发消息。“季二先生？我怎么可能邀请他来啊，这不得吓死你。”如希的消息很快回过来。“快，灯光师、师最后check一设备。”“第一幕准备了！”

“希希，准备了，快把手机给我！”如希回过来的语言背景音嘈杂，想来是上要开始了。牧念河怕打扰她，也不再问，收了耳机和手机。借着微弱的舞台灯光，她不自觉挪了，离右侧的人远了些。也许就是巧合吧。“您好，方便换个位置么？我双倍价钱。”距离开场还有五分钟，牧念河忽然被后的小姑娘拍了肩膀。她诧异的回，只见那小姑娘上着“如希”的名字闪灯，正一闪一闪的亮着，脸上还贴着印有如希照片的小贴纸，一看就是追星女孩。“不好意思，我”“三倍。”见她想拒绝，小姑娘直接打断加价，一副“我今天就是要和你买”的样。牧念河顿了，神扫过她上闪亮的小圆灯牌，继续把自己的话说完，“我不卖。”“，你怎么这样啊。如果看剧只是你班后的消遣，第一排和第二排又有什么关系？我买你一张票，平白给你五千块钱，都够你半个月工资了吧，就卖我呗。”杜霖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估计没见过她这么不会拐弯的人。牧念河也没见过这么霸的小女孩，偷偷把灯牌带来就算了，还想买卖德绑架。“我不卖。”她声音也冷了来，再一次和她重申。杜霖被了脸面，也有不兴，大声和边的朋友抱怨，“不是，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啊，就一张票，她卖我能怎么样啊。”侧的，声音带着瞧不上的呵笑，“和这人计较什么，又没见过世面。你也是，叫你哥帮你要一张票呗，堂堂杜家大小来捧一个戏的场，也算给足脸了，何必自己抢票。”“诶，你不懂，我是真粉，但是没抢到是在太晦气了，那位置本该是我的，白给旁人了。”她朋友轻笑了，“算了，别气了，一会儿我帮你和她要，我就不信买不来，这打工人最在意钱了。”两个女孩言语中多傲慢，明晃晃的上位者优越，牧念河并不仇富，但这些话听着却十分刺耳。打工人怎么了，打工人不能看戏？打工人就得被她们嘴？她刚要回怼回去，只听右侧的男人突然声音低沉的话：“她只打算五千？”那声音突兀，像是突然落在她耳边似的。牧念河循声看过去，季严凛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镜，他双叠，手上拿着一块平板工作，无框镜柔化了他面颌锋利的线条，却平添一份冷然的英气。这是在问她？牧念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的两个女生，思衬半晌，开：“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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