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昨天在那里起码从午三躺到今天早上八？”哈福森问。“我想这位哈福森前途无量，”韦伯简洁地说，睛依然看着哈利，“特别是考虑到他在署里会碰上的竞争对手。真是后浪推前浪。你有没有看见警察学院现在都招收什么样的学生？就连教官训练学院都可以招到天才了，我们那个年代只能招收一些三烂。”突然之间，韦伯似乎不赶时间了，他开始大发牢，说他在挪威警界只有灰暗的未来。“附近居民有没有看见什么？”哈利趁韦伯停嘴换气，赶问。“我们派了四个人挨家挨去问，他们都要晚一才会回来，不过他们问不到什么的。”“为什么？”“我想那家伙没在这附近过脸。早些时候我们拉了一只警犬来追踪他的足迹，追踪了大概一公里，沿着小路森林，可是到了森林里就追丢了。我猜他来回走的是同一条小路，松恩湖和莫里湖之间有很多纵横错的小路，那条小路是其中一条。这个地区为步行者盖了很多停车场，他可以把车停在其中一个停车场。这些小路每天有好几千人走来走去，至少一半的人会背式背包，你们明白了吧？”“明白了。”“接来你们应该要问我有没有采集到指纹吧？”“怎么样？”“这还用问？”“那个汽罐呢？”韦伯摇摇：“没有指纹。什么都没有。他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留的线索竟然少得可怜。我们会继续搜查，不过我很确定我们最后能找到的线索只有鞋印和他衣服上的几纤维。”“还有弹壳。”“弹壳是他故意留来的。其他线索都被消灭了，而且消灭得太彻底了。”“嗯。可能是警告。你认为呢？”“我认为？我认为只有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受上天眷顾，脑细胞比较多，现在挪威警界都在推销这形象。”“是啦。谢谢你帮忙，韦伯。”“阻止那个家伙，哈利。”驾车回市中心的路上，哈福森说：“这人有絮叨。”“韦伯有时会让人有受不了，”哈利承认说，“可是他很老练。”哈福森在仪表板上敲起无声的曲。“现在呢？”他问。“洲际饭店。”洲际饭店的清洁人员打扫完布兰豪格那间房，换了床单枕之后十五分钟，克里波的探员就打电话来查问。没有人注意到布兰豪格有访客，只知他大约在午夜退房。哈利站在柜台前，最后一烟。只见昨晚值班的前台男领班绞着双手，愁眉苦脸。

“今天快中午的时候我们才知布兰豪格先生被人枪杀，”领班说，“不然我们就不会去动他的房间了。”哈利表示明白，了烟。那间房不是犯罪现场，只不过有兴趣的话，也许可以找枕上是否留有金发，然后再联络这个在布兰豪格生前最后一个跟他说过话的人。“呃，那就没事了吧？”领班微笑说，一丝快哭的迹象。哈利并不答话。他注意到他和哈福森说的话越少，前台领班就越张，因此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等待，看着手中的烟发红光。“呃……”前台领班说，手在西装外翻领上来回挲。哈利等待着。哈福森望地面。前台领班只撑了十五秒就失守了。“当然有时候会有访客上去找他。”领班说。“谁？”哈利问，睛依然看着香烟的红光。“有女人，也有男人……”“谁？”“其实我也不知是谁，外副在房间里跟谁共又不关我的事。”“谁？”一阵静默。“当然了，如果有女人走这里，而且显然不是房客，我们会看她乘电梯到几楼，然后记录。”“你能认她吗？”“可以，”领班回答得毫不迟疑，“她很漂亮，而且喝得很醉。”“女？”“如果是女，那一定是级女，不过级女通常不会过量饮酒。呃，我对她们也不是很了解，这家饭店不是……”“谢谢你。”哈利说。南风送来温的天气。哈利、梅里克和警察总开完会，走警察总署。直觉告诉他，某件事完结了，全新的季节即将来临。警察总和梅里克都认识布兰豪格，两人异同声地调他们跟布兰豪格只有公务上的往来，并无私。显然，这两人私已达成共识。会议一开始，梅里克就宣布，克利潘镇的卧底任务已经取消，语气十分确定。哈利注意到梅里克似乎松了气。接着警察总提她的计划，哈利这才发现原来他在悉尼和曼谷立的汗功劳，警界层都注意到了。“典型的自由后卫。”警察总如此称呼哈利，然后说明接来他们要哈利扮演的角。一个全新的季节。风得哈利有眩，于是他准许自己叫了辆租车，毕竟他还背着一个沉重的大行李袋东奔西跑。他走苏菲街的家，第一件事是查看答录机。答录机的红小睛亮着，但没在闪烁，没有留言。他请琳达把命案档案复印一份给他，利用接来的晚间时光把侯格林命案和命案从到尾看了一遍。他并不指望会有新发现，只是想刺激想象力。他不时朝电话望去，心想自己可以忍多久才打电话给她。电视新闻力播送布兰豪格命案。午夜时分，他躺上床。凌晨一，他床，电话线，把电话冰箱。凌晨三，他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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