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怎么？”问。“我什么也没。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尤尔的脸整个沉来。他的表就像见了鬼一样。显然他们认识。对了，这是我今天见到的人当中，，还会上电视，他很调的。”“也许你说得对。总之尤尔站起来，直接走去了，我从后面追上去。我追上他的时候，他脸苍白，我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他却说他不认识那个人。后来我开车送他回家，他车的时候连再见也没说一声。他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第十排好不好？”哈利站在售票买了两张电影票。“我觉得这电影可能不好看。”他说。“为什么？”问，“因为是我挑的吗？”“我在公车上听见一个嘴里嚼香糖的女生跟她朋友说：‘《关于我母亲的一切》真好看哦。’”“那又怎样？”“当女生说一电影真好看，我就会有一看到《油炸绿番茄》的觉。你们女人只要听见非常伤的音乐，就算容比《奥普拉脱秀》还乏善可陈，也会觉得这电影真的是太温、太有智慧了。要吃爆米吗？”哈利在排着买爆米的队伍中又推了推。“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哈利，你有病。对了，你知吗，我跟金说我要跟一个同事去看电影，他还吃醋呢。”“恭喜你啦。”“还有，趁我记得赶快说，”说，“我找到你问的那个小德华·莫斯肯的辩护律师了，他的祖父的确参加过战后审判。”“是吗？”微微一笑：“尤汉·孔恩和克里斯安·孔恩。”“太好了。”“我跟负责小德华案的检察官谈过，他说当法官判决小德华有罪时，老德华大发雷霆，以暴力攻击孔恩，大声咆哮，说孔恩和他祖父密谋陷害莫斯肯家族。”“有意思。”“你不觉得应该请我吃大份爆米吗？”

结果《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比哈利担心的要好看多了。只是电影演到一半，当萝莎被埋葬，泪满面时，哈利依然扰，问她格列兰在哪里。回答说，格列兰区在波什格市和希恩市附近，然后才安静地看完整电影。50二〇〇〇年三月十一日。奥斯陆。哈利看得西装太小了。尽他看得来，心里却不明白为什么太小。他的重自十八岁以来就没再增加。这西装是他一九九〇年为了参加考试后的庆祝会，在德斯曼连锁男装店买的。然而站在电梯镜前，他却看见自己的袜暴在西装脚和黑丁靴之间。这看上去令人困惑。电梯门向两侧，哈利听见警署餐厅敞开的门传音乐声、男人的谈阔论声和女人的咯咯谈笑声。他看了看表，八十五分。待到十一就可以回家了。他了气，踏餐厅，扫视一圈。这是家传统挪威式餐厅——一个方形空间，里面有一个玻璃柜台，柜台一端可供餐，淡系桌椅产自桑莫拉区的某个峡湾，墙上贴着禁烟标志。派对组织者用气球和红桌巾把平日习以为常的餐厅努力装了一番。虽然派对上男占大多数，但男女比例却比犯罪特警队举行的派对更均衡。大多数人似乎都已喝了不少酒。琳达跟他说过，派对开始前会提供各式各样的助兴酒，哈利很兴没人邀请他喝一杯。“哈利，你穿西装真好看。”这话是琳达说的。哈利几乎认不前这个女人就是琳达，只见她那洋装突显了她的赘和丰满的女特征。她手中托着一盘橘饮料，举到哈利面前。“呃……不用了，谢谢你，琳达。”“别这么扫兴嘛，哈利，这可是派对！”普林斯又通过车音响喇叭纵声嗥叫。坐在驾驶座上，倾向前，将音量转小。汤姆斜睨了她一。“有太大声了。”说，心想再过三周，那个斯泰恩谢尔市的警员就会来报到，到时候她就不必再跟汤姆一起值勤了。问题不在音乐。汤姆并没有给她添麻烦，他也绝对不是个坏警察。问题在于那些电话。并非无法谅别人在电话中提到生活，但据她收集到的对话，汤姆的半数手机来电中，对方女不是已经被甩，就是正在被甩，或将要被甩。最令她不舒服的是最近几次对话。打来的几个女人是还没被汤姆甩掉的，汤姆会用一特别的气跟她们说话，听得想大喊：不要傻事！他不会给你什么好！快逃！是个心宽广的人，很能原谅人类的弱。她在汤姆上并未发现太多人类的弱，但也没看到什么人。说穿了，她就是不喜汤姆这个人。他们驾车经过德扬公园。汤姆接到线报，有人在黑斯默街的阿拉丁波斯餐厅看见基斯坦帮派首领阿尤布。自从去年十二月皇家园发生袭击事件以来，他们就一直在追捕阿尤布。知他们来得太迟了，现在只能问问是否有人知阿尤布在哪里。他们得不到答案，但至少可以展示态度：警方不会让阿尤布有好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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