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把宝宝丢紫云苑的？！”黄元梨气得抓起鱼缸里的金鱼砸俞凌超上，“瞬间就有人查，查到我们上怎么办？！”俞凌超弯腰捡起金鱼，瞥她：“你太小看我了。我没避讳监控，一路让他们看着我翻去，他们肯定猜不到我是紫云苑的人。”黄元梨的气消了。俞凌超拎住金鱼尾，提起来看金鱼鱼嘴一张一合，他灰白瞳孔往里缩了缩，伸去金鱼的嘴，磨磨牙，怜声：“好宝宝，乖宝宝，真可~你为什么这么可，让我亲亲，让我亲亲，快让我亲亲！”他张嘴咬掉金鱼的，怔了怔，呸地一声吐来，“好苦啊，这宝宝不乖。”黄元梨笑得泪都来了。俞凌超启开瓶红酒喝：“听说又有人在举报视频？这回还联系上了平台层？”黄元梨不以为意：“怕什么，又没杀人。”十半，直播铃声敲响，黄元梨穿洛丽塔服饰，脸上罩有狐狸形黄金面，俞凌超提上来一只装有小猫的篮，弹幕密密麻麻地直刷“可”。「可死了！我血槽要空了！」「粉粉的小爪爪。」「睛呢睛呢，哦，睛还没有睁开。」「好像小婴儿啊~好可！宝宝好可！」「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俞凌超慢悠悠拿起手术刀，屏幕突然变黑。万籁俱寂。他啧了一声，扭脸看黄元梨，黄元梨拿手机打个电话，过了半分钟，直播间重启。「刚刚怎么回事？被人举报了？」「好恶心啊，谁啊？」「我等不及了，吃掉它！快吃掉它！」俞凌超笑了笑：“请诸位稍等片刻，在这就为诸位上菜。”……宋葵开何间旭发来的链接，链接显示失效。何间旭：“现在有分人已经发现有人直播了，盯着举报，我也联系了各方平台，过不多久他们的量应该会断掉。”宋葵将张权搜集给她的资料拍照发给何间旭：“你看看这位是不是萌萌居的老板。”何间旭：“对，黄元梨，互联网公司≈ap;x董事的女儿，萌萌居是她开的，量爆炸，现在红得要命，搜天天有她。”这几个月何间旭一直在关注萌萌居，可惜宋葵他们去拍过一次照以后萌萌居就谢绝接待线游客，只拍视频赚取线上量，即便何间旭动用关系也无法打去。

宋葵将猜测告诉何间旭，何间旭立打电话报警：“迟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宋葵：“没证据，警察即便来了也只会隔着门问一，而且不犯法。”视频那边的人气得脸都红了：“那怎么办？慢慢查吗？那要查到什么时候去？以≈ap;x的实力不可能让黄元梨的直播断，举报没用。”宋葵：“你不是在纪录片么，开始了么？”何间旭一怔：“开始了啊，现在已经规定好心与故事线了，素材也拍了一些，不知能不能用。”宋葵：“嗯，把素材发给我。对了，我听说你和微博老总认识？”何间旭明白了：“你等等，我先传你素材，然后打电话跟我说。”宋葵白天跑了一天，这会儿对着电脑剪辑视频只觉得昏昏睡，她睛，把笔记本搬到台。台上开有艳丽的茶，对着电脑累了她便看看茶，带着凉气的秋风送来兰馥郁的香气，闻着神清气。半夜十二，她伸个懒腰，顺便接通季先打来的视频通话。季先见她坐在台里，好奇问她怎么不准备睡觉，宋葵缓缓眨了，说在等他视频聊天，待卧室怕睡着。季先自然知她是开玩笑：“在工作？”宋葵。她穿件白丝质睡裙，肩上搭着条针织围巾，松松垮垮的。因为盯电脑盯久了，圈泛红。脸不见血，泛白，睛虽是笑着，里面却有愠怒。季先：“有烦心事？”宋葵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工作的事，有麻烦，不过快好了。”季先：“天气凉，去卧室吧，别冒了。”宋葵先把手机拿卧室，然后再把笔记本拿来。她坐在床上继续跟季先视频，季先见她没准备睡觉，料想她工作还没有完，于是说声早休息，便把视频挂掉了。宋葵也不耽误时间，把笔记本放上，继续剪辑。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张权给她发来与季先的聊天记录。季先问了宋葵近况，张权的回答全宋葵预设的来，没有向他透的事。宋葵如今仍对私生粉事件心有余悸，不为别的，单只担心季先的安全。虽然她不确定季先对她的，但她知师兄是在乎她的。将心比心，她能用一张手破的照片在季先面前刷刷存在，却不能真让他到担心。这次事可大可小，且走向不明，她不可能让季先因忧虑她的安全而分心。剪好视频素材，写好文案，凌晨三半，她把东西发给何间旭。何间旭秒回：「你休息，剩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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