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回家【】

「师兄， 你？她？你们……」

「很奇怪吗？毕竟多年不见，不瞭解我很正常，我也不瞭解你都会用定颜丹讨好师妹了。」

墨行征足足回忆了十数息， 才想起自己当年怀疑南颜认识嵇炀，给她的定颜丹里放了追踪药粉，只是后来定颜丹未凑效，这回事就被他搁在脑后。

墨行征试图解释：「我不是， 我没有， 我只是为了找你而已。」

「放心，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请务必放在心上。」

南颜其实并不想瞭解这对师兄弟的窃窃私语，无奈她现在是个兔耳朵，声音再小也能听得到。

听了半晌， 实在不堪耳， 才打岔：「还未来得及多谢墨友当时相救， 却不知你后来是如何受罚了？」

提及救走南颜的后来之事，墨行征底一暗， ：「受罚？我倒真隻愿错的是我。」

他说完， 背后被嵇炀抬手拍了一记，随后天灵上方浮起他的元婴，本应灵力饱满的元婴， 此时却被一笔墨痕生生封住， 显得萎靡异常。

修士的元婴极韧， 同时也极脆弱， 这一笔落，他往后再难晋阶，恐怕终生便只能止步于此。

南颜震惊地起，：「他……连嫡传弟，都这般无？」

嵇炀神淡淡：「他这一次，给你的是什么选择？」

墨行征苦笑：「师尊确是给过我选择，让我停止追溯当年之事，并要封印我的记忆，一魂溟河天瀑。」

然后他就可以如其他生天的门徒一样，即便是死，魂魄也不会转生，而是回到溟泉川中成为生天的力量，待他们篡夺九狱后，带着上辈的记忆等待一个回。

「看来你是没有选，可我不解的是，他完全可以行封锁你的记忆并一魂，为什么还会给你选择？」南颜。

嵇炀虚虚画一灵纹，试图解开他元婴上的封印，：「溟泉川、乃至于生天掌控的其他洲川收生魂是有条件的，被魂的人需要继续信奉生天或其认可的教义为正统，如果对生天产生了质疑，或是改修了逆，那一切就毫无意义。」

墨行征元婴上的墨痕纹风不动，他摆摆手：「此封印不会致命，师兄不必我。如今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当真要弑师？」

「你该问的是，我们的师尊，当真要一意孤行？」

「我不知，他对我什么都没有明言。」墨行征低看着双手，底悲怆更甚，「尊何曾开启过这样的？非要以天人的命作赌？这是我名门正该行之路吗？！」

「不是尊。」对上墨行征震惊的目光，嵇炀轻扣桌案，，「我又不是什么心狭之人，授业之恩，当年哪怕有半分误解，何至于今日。尊所传之，从始至终，不过是寄望他得三心以飞升，所以试图将南芳主送至他边，又在寿元尽前，以飞升之局谋害佛忏主。」

墨行征惨笑：「可笑我当年还嫉妒过你得了尊的六合心传承，没想到你也是——」

「并非如此。师者给我六合心，起初并无他念，只是后来我再三拒绝接受赤帝妖心和佛骨禅心，这才怒了他。」血的瞳里映墨行征袍角残破的印，嵇炀，「他说……第一个飞升之人，必须自于生天。」

「难他自己不到吗？！」墨行征激动地站起来，「他可是天底修为最的人，天人五衰、独观天机、自创正法天！如赤帝、尊也没能得到，就算不走尊留的那条三心破界之路，那也——」

空气一时凝滞，嵇炀：「行征，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皆大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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