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到计划这一切的人是莫桦，心里不免一阵矛盾的绪。“上船之后他了什么？”时林低声：“他杀了人？”李冷笑一声, “你还真是天真。”她顿了顿, 反应过来自己将对莫桦的怨气迁怒到了时林上，于是找补：“不是在说你，我的意思是他利用了你的。”说到这里李不免怒目：“他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医生上船之后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慢慢靠近了心的机密，他的老师也开始放手让他参与一些并不算太重要的实验，甚至他获得了靠近最珍贵试验品的机会。关于这个实验莫桦确实并没有完全向时林撒谎，那条怪异的大鱼确实是之前那名倒霉变成的，他也确实十分痛苦以至于一度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那天他成功利用医生他们值班的间隙时间溜了去，但并不是被手们无意间钓上来的, 而是被莫桦带领一群工作人员捕捞上来的。当时只有莫桦有能力克制大鱼怪，所以即使他还未完全恢复也只能亲临现场参与捕捞。好在怪本就被时间的实验得心俱疲, 上的伤还未好全, 所以还算顺利地被抓了上来。用来实验对象的确实是这个怪, 但真正的初代实验品并不是它。李了之前被时林留意过的那个照片, 轻声：“就是这个。”这条奇怪的人鱼最初是从哪里被谁捉上来的已经无从得知, 或许只有莫桦和医生的老师才知一二，现在的他们当然是一无所知。只知这条人鱼上所有的东西都非常珍贵，血被了一接一，就连发和指甲都收集起来不放过。而当初打怪里的正是从人鱼提炼来的试剂, 只是没控制好用量让人变成了怪的模样。时林咽了, 思索片刻后才：“可是我从不记得什么时候被注过试剂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如果要说注试剂后会发生变异, 那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呢？左思右想也想不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埋了变异的，时林结束了回忆：“我很少一个人呆着……要么是和你在一起要么就是和莫桦……”他话音一顿，不愿去想是否是莫桦对自己了手脚。但李却摇了摇，笃定：“应该不是莫桦的。”或者说不是莫桦直接动的手，他应该只是没有制止这件事的发生，至多是推波助澜了一手。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晚上一起去第十一层嗅到的奇怪香气？”时林一愣，从脑海中将这段记忆翻了来。

“那次只是难受了一，但莫桦将鳞片给我之后就没事了啊。”他站起似乎想去将那鳞片找来，但又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想来莫桦 也没有将那鳞片拿过来，于是不了了之地又坐了来。池的底被莫桦添置了许多柔的装饰品，还放置着一个大小度刚好的用来供时林歇息的小凳，这片池看起来比一般的房间还要豪华。李叹了气，示意时林凑到她边来。刚才聊天的时间里时林总忍不住地在池中随意地游动着，这会已经跑到了李对角线的位置。幸好莫桦给时林准备的池够大，李在心里默默吐槽，心中莫名升起一诡异的自家白菜攀上大的错觉。摇了摇将这错觉从自己脑海中拎去，李正：“虽然现在还没有定论，但我去问过几个玩家包括韩弛都说那天晚上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她盯着时林：“当时那香气是什么东西，莫桦只说跟被放来的怪有关但那个怪……你记不记得他的样？”时林想了想：“也是一条人鱼，但是他的样跟这个完全是两个一般，要说是同一个我肯定不信。”李失笑：“当然不是同一个。”她指了指地板，“游的最底层，里面全都是这东西。”李还想说什么，就见司呈和莫桦姗姗来迟，两人脸上的神是张，看上去像是了什么大事。时林一个激灵慌忙推了一把李，快速：“你先走！”谁知现在的莫桦会不会突然发难，时林也没有把握对方刚才没听到什么。万一是听够了想知的东西现在才来准备捉住李呢？好在这次确实是时林自己想多了，莫桦来后连一个神都没有给李，径直走向了时林边。司呈侧着为李让开了一条，李瞬间抓住机会溜了去，随后不放心地回看了一时林。只见莫桦弯非常珍惜地摸了摸时林的脸颊，好像说了一句什么，时林低低地笑了起来。李转念一想，就莫桦这样或许有什么苦衷，会跟时林说清楚也不一定？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一层，没有注意到后面司呈注视过来的神。时林被莫桦逗笑之后好不容易压自己的嘴角，正：“你知不知我很生气？”莫桦的手指轻轻摸过他上的鳞片，故意：“你知不知我也很生气？”完全没想到莫桦会倒打一耙，时林没好气地一拳捶到了莫桦上：“跟你说正事呢，别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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