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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肮脏父子sheY控制沦为全家公用厕纸(完(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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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简直犹如噩梦一般,在儿们的围观,苏月芽像个毫无廉耻的妇似的敞开大任由男人。艳红饱满的熟烂,无数次哆嗦着失禁,就算是他疲力尽,声嘶力竭地过去,三个兽汹涌的男人也依旧没有停来。

等到第二天苏月芽清醒过后,他忍着浑酸痛床,习惯的就想要去给儿早膳。

从前儿休沐在家过夜时,他都要亲自厨给儿们煮粥。儿最喜喝他这个阿姆煮的红豆莲粥了,尤其是顾安,每次都能喝两大碗呢。

一想到儿,苏月芽心里既甜又苦涩。昨晚他们都亲瞧见了,会不会嫌弃他这个阿姆,不守夫,觉得他很不堪啊?

苏月芽一颗心七上八的,忐忑极了。然而和他预想的大相径,相公们都不在家,一大早上也不知都去哪了。家里饭桌上就只有顾安兄弟三人,他将煮好的粥和小菜端上来,动作扭又腼腆,生怕儿们会嫌弃,不吃他的饭。

“阿姆,好香啊。”顾笙笑嘻嘻的,和往常一样,半都瞧不来异样。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又邪恶的神正在缓慢地在他阿姆上猥亵、凌迟了无数遍。

安和顾风皆是一言不发,神冷淡,一如既往。很快,儿们都端着粥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苏月芽见此,绷的神经稍缓,心中大松一气,白净俏丽的脸上也洋溢几分笑容,秋般的眸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儿们,意不加掩饰的,数不尽似的,多到仿佛要从睛里面溢来。

小心翼翼的讨好,温柔溺的神,一切的一切……

苏月芽不知的是,他越这样好乖顺,儿们就越是为他着迷,对生养他们,护他们的阿姆喜到无法自

想要占有阿姆,把貌,风的阿姆压在,大他的里,那个曾经他们育过得地方,一定温又柔极了,裹得死。

嘶……不能再忍了。

作为老大,顾安决定率先站来表态。他放粥碗,眸幽暗,犹如某盯上猎的大型犬类,獠牙渐渐展,突然撕咬一,恐叫人猝不及防。

他意味不明地问:“阿姆,你不饿吗?”

苏月芽愣了一,光顾着看儿们吃,他刚才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显然没有上桌的打算。见儿关心自己,苏月芽动的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儿们没有嫌弃他,一切还像从前一样。他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笑魇如:“阿姆不饿,你们先吃,吃完早回去读书,别耽搁了时辰。”

话落,三双漆黑郁的睛同时直勾勾地朝他盯了过来,犹如一把锋利的铁剑,剖开他的穿他的五脏六腑,最后再将他给生吞活剥。

接着,顾安一句话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男人薄冷冽勾起,语气恶劣又低俗:“不,阿姆,你应该饿了。”

在苏月芽惊惧疑惑的目光之,顾安当着自己阿姆的面缓缓掀开袍,褪掉,掏尺寸狰狞的,居地对他的母亲发命令:“过来吃你的早饭吧,阿姆。”

“不……不……”苏月芽里噙着泪,疯狂摇:“安,你不要这样。我是你的阿姆,你不能……啊……”

“咿呀~~~啊~~~”

惨叫声愕然响起,苏月芽话还没等说完,顾风就不耐烦地站起来,一把扯掉他发髻上的玉簪,而后暴地薅起他瀑布一般顺乌黑的青丝,牢牢把控在的掌心之后,再凭借惊人的力气将他拖至迫他去闻自己里的

“阿姆要先吃我的。”顾风几乎是用霸,不由分说的语气:“快吃,阿姆你饿了,儿要喂你吃饭。儿特意憋了一宿,又又臭的大,一定能把阿姆喂饱。”

睁睁看着他的呆三弟捷足先登,顾安俊眉微挑,倒也不恼,索让他先来,自己则是和二弟顾笙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围观。

“唔……不……”

腥膻的在嘴上,火行撬开人的贝齿,顺着他的去,搅腔,乎乎的唾,男人起腰杆,接着一狠狠往自己母亲的嘴凿去,卡在里,男人舒地哦了一声,接着里渐渐渗来,他大手死死摁住贱货的脑袋,将一泡尽数滋那张小嘴里,投喂得很是尽兴。

“呕——咳咳咳——”

噗……噗……

苏月芽咙里发怪异的气音,被迫吞咽着儿,但因为儿得又快又急,他来不及喝里,许多都从鼻孔里面呛了来。

黄的混合唾,稀里哗啦往外。苏月芽一脸狼狈,鼻涕连着泪的,眸泛红,挣扎着从嘴里吐男人的,呜咽哼,跪在地上搐着,两条大夹得死

“儿好喝吗?只是喝而已,阿姆的小不会已经透了吧?让我看看你的!快!”

风凶神恶煞,抬脚用力踩在自己阿姆乎乎的附近,结实又糙的黑靴靴底准确无误地碾压在上,苏月芽凄厉惨叫一声,当即被踩得噗嗤,一淋淋的粘来,把他的亵瞬间染了一大片。

腥臊甜腻的味儿弥漫来,苏月芽难为地伸手捂住小,他试图逃避,但换来的却是儿们变本加厉的羞辱。

“好一个贱成这样还捂着什么?!把手拿开,儿让你好好!”

掉的脏亵被男人徒手撕扯的七零八落,人阿姆无力地捶双手不再遮掩,羞耻的咬,偏过去躲避儿痴迷的目光,两只脚缓缓打开,中间香艳多,桃一缩一缩的,饥渴似的等着人来采摘,拢起,珠略,两片硕大的耸拉着,由于频繁过度使用,的边缘被磨得紫,颜轻微发黑,像极了一只抖着翅膀飞的黑蝴蝶。

“一的烂,啧,我都懒得。”

笙过来凑闹,嘴上极端嫌弃着,但却不糊,,他视线专注的望着阿姆的熟,兽凶凶,明明觉得那里很脏很不堪,却又有一控制不住想要用上去品尝一番的冲动。

“我先用脚玩一玩这个婊。”顾风居地俯瞰着自己贱的阿姆,脚漆黑的靴晃了晃,无比的靴尖,宛如一木锥似的怼在了人珍珠般大小的上,而后猛地用力往上一戳!

“呀~~~啊~~~”

“好痛,风不要,饶了阿姆吧呜呜呜……”

“不要用靴踢小,会坏阿姆的,儿,求你了,别……啊啊啊……”

啪!

啪啪啪!

尖重重几踢在上,把那颗小红豆凌得凄惨极了,整个凹凸胀起来,挂在上方,像颗畸形似的,颜殷红,颤颤巍巍,脆弱又无助地噗噗噗往外爆

“嗯哈……要去了……快停……儿,呜啊啊啊……”

锥心般的刺痛一遍一遍从传来,堪比凌迟一样的酷刑,苏月芽全搐着,躺在地上左右打,求饶。

但是顾风显然还没有玩,他后退几米,酝酿片刻之后再一个箭步飞奔冲过去,像是踢蹴鞠那样,脚虎虎生威,鞋尖重重踢打在了苏月芽潺潺的上。

“啊啊啊啊啊!”

噗——

剧烈的刺激致使他瞬间失禁,急剧扩张,膀胱像是遭遇雷击一般,哗啦尽数得满地到都是。

苏月芽翻着白哈气,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破烂小已经完全到不能看了,撕心裂肺的痛楚袭大脑,却迫使他比以往还要清醒。

这三个小混比他们的父亲还要会玩儿,还要更加恶劣。那痛到极致快要升天的快,苏月芽又恨又罢不能。

一回远远不够,这东西是会上瘾的。尤其对于他这货来说,他的瘾只会比从前更厉害。

“嗯啊~~~好~~~”

越被越上劲儿,这才是他们贱阿姆的本。兄弟三人早就知晓会如此了,所以决不手。但他们不打算效仿父亲们玩阿姆的方式,他们要青于蓝而胜于蓝。

“阿姆,喜用脚踹你的小吗?”顾风脱,继续用壮的大脚趾去剥和凌那糜烂的

“哈啊~喜~你轻一,呜~”苏月芽两只手抱住儿的脚眸盈盈如从中漾波转,绵声细语的和儿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仿佛丝毫没有掺杂岁月的痕迹,尽被男人们反复凌辱,当成如厕使用了多年,也还是得勾人心魄,看着看着就不自觉会沉迷其中,然后神魂颠倒。

如今,这张人纸也该到他们来继承了。他们的阿姆,以后也会成为他们的共妻。

他们要和三位父亲一起共享阿姆,全家都要一起使用这张人纸。一家人整整齐齐,生活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真好,这样真好。

看着阿姆被顾风踩在脚,越玩越顺从,三兄弟互相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

“去,狗阿姆。去大哥的儿,求他喂喂你,给你的解解馋,快!”

风把苏月芽扯到桌面,迫似的将他的脑袋摁在顾安的里。

一直在外面,憋了许久也没有得到疏解和释放,有郁的腥气。他冷峻着一张脸,面无表地去瞧自己阿姆,气势威压来,即使沉默不语,也很有几分凶恶之相。

安和两个弟弟不同,他一向不屑手。他厌恶自己动手,所以之前脆选择禁,只一心读书。

他宵想着他的阿姆,可从前觉得这样大逆不,因此压抑克制了许多年。后来发现两个弟弟和他有同样的想法,所以他背弃了读书多年所学的礼义廉耻,抗住父辈们的层层压力,即使万劫不复,他也要得到他的阿姆。

现在,他梦里痴恋了无数次的阿姆就跪在他脚,像条哈狗一样用小鼻对着他的嗅来嗅去,吐着,还无比饥渴放的表

这样的阿姆,他还真是……喜极了呢!

“求我。”男人用极其冷淡的吻说。

“求……求你,让我、让我……唔……哈……”

苏月芽咕哝着,饮鸩止渴似的疯狂对着男人的嗅。腥臭的男被他视若珍宝,他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并试图吃里面,细细品尝这味的餐

狗,先我的。”顾安指挥着自己阿姆,让对方先住他的,先清理,在顺着一路往充血般胀大起来,纹理脉络呈现紫黑,又,攥在手里却是不溜秋的,像极了一条大蛇的壮雄尾。

“唔……唔……”

啧啧啧——

侍声连绵不绝的响起,苏月芽卖力将儿气吞咙里,温撑开得他满嘴津,却依旧使劲不愿放开。

“唔……好味,儿的大好好吃……”

苏月芽跪在地上前后摆动着,脑袋男人的里吃。他吃了许久,连儿的两只大嘴里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儿想要来。

安额拱起青明明很快,但就是来。果然,他和他的父亲们是一样的牲,一样的变态,不来。

“贱,给我。”顾安利索地转过去,翘,命令他的阿姆:“扒着我,快!”

“唔啊……哼……”

苏月芽惯了侍奉,哪怕是对待他的亲生儿也一样,几乎没有什么排斥。双手掰开儿,脸里,粉片贴上,转圈舐起来。

滋滋滋——

啵~

又俊又白的儿好好吃。苏月芽痴态毕,灵活的片勾着腚儿来回搔刮,尖戳褶里面,瘙的烂挤压包裹,前后左右的夹击一番,特别过瘾和止

得脸颊通红,嘴蠕动着钻研开垦男人的,尽享受地满足他的

“哦……呃呃呃啊……贱狗的的,里面好舒服……哦哦啊……”

“再,哦嘶……真他妈过瘾,婊就是专门用来伺候男人的,喔喔喔……”

得两条大直哆嗦,第一次尝试,连他这淡漠的人也招架不住那般的快,瞬间就沦陷了。他晃动着结实的腰杆和,像一样用碾压和折磨着阿姆的那张俏脸,向后用疯狂在他的阿姆脸上撞击,门夹着他的肆意宛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在他阿姆的五官之上,窒息凌辱,为所为。

啪啪啪啪啪啪——

“贱货,坐死你这张贱脸!妈的,让你贱,让你犯贱!”

啪啪啪!

遭受捶打撞击,苏月芽唔啊着,却完全不由自主地去嘬儿。被脸羞辱好,他最喜了。

“哦……快了,再使劲嘬,哦……哦!”

安懒得用手自己得贴在小腹上,他只靠后面在他的门里刺激他的带,他仅凭着被儿,前边的到失禁,毫无征兆地一来。

白的浊里呲,量多到惊人。第一次的这么,顾安嗬嗬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哈啊~~不行了,唔哈~~~”

苏月芽唆着丁香小,一脸的回味无穷。顾安转回来,刚刚爆过的再次被他叼嘴里清理舐,顾安哼了一声,很快又起来,大手上阿姆前的两颗胖球,雪白雪白的,圆的很是讨喜。

他用指甲去磨刺阿姆的孔,揪着那颗货咿咿呀呀叫着,胖球被他玩得又红又,特别过瘾。

“好了,也该到我了。”

笙终于手,一把将苏月芽拽过来,握着开始对准他的脸释放脏

“冲一冲,贱如厕,儿给阿姆重新洗洗再接着用!”

被儿洗礼过后,苏月芽哽咽着再次伸,钻里,继续他的侍奉……

于是当顾诚三兄弟回到家时,的便是父四人抱在一块极其肮脏的画面。

大儿躺在地上,大黢黑的刃正在他阿姆的熟里面,两人以骑乘的姿势媾的同时,苏月芽的脸还埋在他二儿里面,吞咽的啧啧有声。他的手上也没闲着,抓着三儿的大不停动搓,用尽浑解数卖力伺候着自己的儿们。

噗唧噗唧——

滴的熟汩汩外,两人织在一起,黏腻腻的,两片被磨辣,拼命分包裹,顾得兴起,低吼一声看着就快来了。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

浪婊叫声勾得男人们心起火,顾诚忍不住骂了一句,也带领着自己的两兄弟加。父六人一起玩这个婊,一直从天亮把他到天黑,让他的里装满臭烘烘的,多到装不也被到红不堪,连话都说不利索,一张嘴就开始自动朝外,像个痴呆儿似的,止都止不住。

“哈啊……哈啊……”

玩到最后,苏月芽双涣散,像条破抹布一样被他的丈夫和儿去。白的上遍布青紫斑驳的痕迹,凌到几乎不成人样。

但尽如此,他还是觉得。尤其是他的,今天吃得好饱好饱,都快要飞了。

“嗝~”

苏月芽甚至还打了个饱嗝儿,被男人们抱回房间里清洗,蔫哒哒的泡在浴桶里面,像条被晒了的咸鱼。

而屋外,父六人正气氛严峻地坐在一起议事。不知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从第二天开始,顾安三人从私塾的宿舍搬回家里面住了。

作为父辈,顾诚几人好似已经默许了儿们占有苏月芽的行为。苏月芽此时还不所以,就已经在恍恍惚惚之中,沦为了整个顾家,也就是父六人的共妻。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显然已经为时已晚。顾诚三人都答应了,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就这样,三个年轻俊朗的儿也变成了他的相公。

三个大相公,三个小相公。

虽然偶尔还是会别扭一,但是苏月芽就是面团似的,稍微被搓猥亵一,他也就无能为力的妥协了。

只是比起他的大相公,他的小相公们要更变态,更过分。就比如刚一搬回来,顾安作为家中,就提了要对他的行控制和调教。

他说的控制不是指不让苏月芽发,而是苏月芽必须要在特定的条件之,才可以发作。于是经过他达半个月的训练和调教,阿姆的已经得到了晋级,不会随时随地发馋,只会在一些特殊时候汹涌,刚好合他们发,满足腹之

是如何控制住苏月芽的的,过程就更加变态和残忍了。父六人都有参与其中,他们对苏月芽行调教。在苏月芽一派正常,心不错地在厨房里饭时,顾安只需要在外面哨,听到哨的就会立刻发作,跑来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他的,伺候他如厕。

每当他们需要这条,就可以随时拿来用一用。不需要时,这条也不会肆意发馋。他们使用苏月芽的,就像是在使用某一样,主打一个方便,好用。

一旦这条不受控制的发,就会受到惩罚。他们会用红绳将烂绑起来,在外面用竹板扇打,扇够九十九才停来。

就这样慢慢训练,在父六人的变态控制之,苏月芽几乎很少犯错。只有在父们特定需要时,他的才会疯狂发作。

尤其是每日的清晨,男人们都要去如厕方便。每次等男人排完,作为家族里公用厕纸的苏月芽都会自动发作,满呆滞痴态的吐去为相公们清理和门。

吧唧吧唧吧唧~

“唔啊……相公的儿好好吃,好喜……”

着一对雪兔般的大,匍匐在男人们的脚,甘愿沦为全家人的共妻和,侍奉他们如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老去,死去。一生一世,他们一家人执手相依,共赴白,永远都不分离……

——完

“兰瑜,你爸又来接你放学啦!”

临近傍晚,a省重市一,宽敞的街上车龙,声音嘈杂,人络绎不绝。而在附近徘徊的,几乎九成以上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以及一些开小吃摊卖货的商贩。

此时,一辆超级拉风酷炫的新款梅赛德斯停在学校门左侧的车位上,靓丽的黑和周围的环境比起来格格不,很是显。而比其这辆豪车,他的主人则要更加备受瞩目一些。

男人从驾驶位上来,目便是一双健硕笔直的大。他着华贵西装,伟岸,面容冷峻,眉宇狭而锋利,给人一不苟言笑的刻板印象,仿佛他已经将成熟稳重这四个字打烙了灵魂当中,岁月的洗礼和沉淀并没有使他变得衰老,相反的,他被打磨得像一把又钝又利的古铜宝剑,只是远观欣赏,就足以令许多人都为之神魂颠倒。

“哇哇哇!秦爸爸好帅啊!”

“秦爹又换新车了?不愧是a省最年轻的土豪爸爸,兰瑜,给个机会让我你小妈吧!”

“又帅又有钱又温柔又的单爸爸,这样的细糠去哪里找,啊啊啊我好想跟兰瑜抢爸爸!”一个穿着校服,挑的漂亮女生手捧心状,洋洋洒洒地了一堆关于秦晋的彩虹

而每天放学都被大家团团包围的秦兰瑜表示很无奈,耳边不停传来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调侃和羡慕之声,秦兰瑜颇为疼地瞪了不远的秦晋一,嗔怒的很明显。

这个打扮得枝招展的老男人,每天都要给他惹一遍同样的麻烦,可真是够了。

心里虽然咬牙切齿的吐槽着,但实际上,秦兰瑜很在意父亲对他的这份疼与专注。

作为一个单亲家大的孩,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只有父亲陪伴他一路大。

秦晋为了他放弃和别人再婚,这么多年两人相依为命,他的爸爸把所有的和包容都给了他,努力地弥补他对于母的缺失。

生活当中的一一滴,秦晋无微不至地把他照顾的很好。有这样一个负责任的好爸爸,秦兰瑜真心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幸福的小孩。

嘻嘻哈哈打闹一会儿,秦兰瑜总算摆脱了几个女同学的纠缠,告别她们之后就赶像一溜烟似的跑上车,对着老男人不满意地哼哼唧唧。

“爸爸,你以后别来接我放学了。我都已经读二啦,不是小孩了。你总是跑来接我放学,他们都说我是爸宝男,我好没面哒!”

秦兰瑜小嘴叭叭的,声音得像块儿糯米糕。他习惯了对他的爸爸撒,因为每次这样秦晋都拿他没办法,最后就只好选择纵容。

但是这次不一样,男人坐在驾驶位上单手转动着方向盘,透过车镜,瞳孔幽地注视着儿那张白的俏脸,嘴角闻不可查地一抿。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儿上的关注,已经莫名其妙的开始扭曲到逐渐变质了呢……

秦晋知这样不好,这样是不对的。他每次都极力地劝阻自己克制,可一对上儿,他的自控力就完全失去效果。甚至很多时候,关于儿,他试图去掌握和想要占有的更多。

他对此裂,却毫无办法。听到儿不让他接送放学,明明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完全可以答应的。可他皱着眉,语气里隐约杂着一淡淡的怒火。

“不行的,兰瑜。你一个人放学回家不安全,路上车那么多,磕着碰着怎么办?”

秦兰瑜单纯呆萌的杏瞪大,像是难以置信:“可是大多数同学都是自己放学回家的呀,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没有为什么,不许问了。”

男人声音冷,不留一丝余地。秦兰瑜撇撇嘴,表委屈的,但是他很乖,爸爸不兴,他就不再闹腾了。

在秦兰瑜中,秦晋无可厚非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非常好的爸爸。但其实他的脾气称不上好,甚至绝大多数都是较为恶劣的。他小的时候,有时候可以来,父亲不是很喜自己,所以害怕被抛弃,秦兰瑜一直都很乖很听话。

父亲心好时他就会撒,拉两人彼此的拒绝,缠着父亲陪着他玩,陪着他吃饭。父亲心不好时,他就自己玩玩,自己哄自己,绝对不惹父亲心烦讨厌。

所以即使这次兰瑜很不开心,他也不会任的和父亲争吵不休。他是天生的,好脾气,除非碰到他不能容忍的底线,否则他是不会倔叛逆,伤害父亲对他的的。

一路沉默无言,回到家中,秦晋去给儿饭。他们家没有雇佣保姆,只有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会三天来上门工作一次。秦晋不喜留外人在家里,他的那领地意识没人能懂,他自己也解释不来,索苦练厨艺,自给自足。

今天的晚餐是排,黄油吐司和气腾腾的八宝粥。虽然这很怪,但是秦兰瑜喜吃,他胃不好,习惯晚上喝粥,父亲排的同时还顾及到他,给他煮粥,是真的很细心温柔了。

一顿饭,秦兰瑜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饭桌上的秦晋和工作中没什么不同,话少,不笑。但他的儿却像个小太似的,喋喋不休,努力的想和他,逗他开心。

“爸爸,我要回屋作业啦!”

秦晋包揽了所有家务,吃完饭后就利落的开始收拾桌,去厨房洗碗。秦兰瑜要回屋写作业,听到他房间的关门声响起,大厅里陷沉寂。偌大的别墅里,突然开始显得空的。

秦晋默默洗碗,觉得一切都很乏味,失去了彩。直到大约过去十五分钟之后,他低看了一手腕上的表,计算着时间,步伐稳重地回到自己卧室,打开电脑,链上晶显示屏,很快,屏幕里展了儿纤细小的影。

监控全方位地布满了整个房间,各个角落都有,甚至会从不同的角度,观赏到儿的每个位。儿的一举一动,都通过他屋里密密麻麻的针孔摄像,呈现在父亲每日的视和偷窥之

秦晋倒了杯红酒,老神在在的坐到椅上,一边摇晃着酒杯微醺醉瘾,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看他的儿

这是他每天必备的乐趣,儿就在他的掌控之,像是实验室里的可怜小白鼠,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权利。

就要到儿换衣服的时间了。

5……

4……

3,2,1。

秦兰瑜放作业本,起打开衣橱,更换睡衣。他拉开校服拉链,脱,白如莲藕的一节手臂最先来,接着他又去脱自己的半袖衬衫,前两颗不大的,在黯淡的屏幕上格外亮,秦晋死死盯着,呼明显重了几分。

樱桃似的瘪小,比他曾经看过的任何人的都要青涩,死了,仿佛一掐都能拧来。那么小的,即使被他用嘴了也不会变得很大吧。

好可,想用牙齿咬烂掉,嚼嘴里吃,边吃边听儿凄厉,像小绵羊似的哭声,那滋味一定很过瘾。

监控画面里,对视他的变态爸爸一无所知的秦兰瑜还在继续换衣服。

他坐在床边褪校服,天气,他里面也只穿了一条,葱白的大型匀称观,像个圆的小。他肌肤,从里白到外,少年的骨骼不算过分瘦弱,反而是偏朗,健康的。

穿了一天,浑都是汗。也需要换一条,秦兰瑜脆都脱了,脱光光,然后从柜里摸索着睡衣和,慢吞吞地给自己换上。

看到儿时,秦晋更加绷了。儿异于常人,从他一生,秦晋就知

那个时候他很厌恶,觉得儿是个怪了女孩才有的小。儿前面的唧唧特别迷你,本就是废掉的。

这样的怪,难怪老女人不要,扔逃走,一脑把麻烦丢给了他。

那个时候,秦晋觉世界里一片灰暗。他原本还在外面混迹浪,和家里对着,但是为了养活这个孩,他不得不回去,继承他父亲的位置,过他不想要的人生。

可那时他没想过有一天,儿的畸形小得那样漂亮,粉嘟嘟的,连黑漆漆的都没有,很窄小,颜实在是太过净了,浅粉系的,而且还是一

秦晋想起儿小时候,白白胖胖的,他给儿起的小名就叫小馒

现在小馒了个馒,还是粉的,乎乎萌萌的,还会往外

……”

秦晋动着结,受不了似的,大手着自己里兴奋撑,边看儿换衣服,边大力搓起来。

可是儿换衣服的过程实在太短暂了,秦晋还没手,秦兰瑜那边就已经换完了,换完跑客厅去冲泡,然后又继续像往常一样,枯燥地学习,解题,背课文。

秦晋这边燃,迟迟不,儿那边岁月静好,仙风明月,像朵在温室里的,叫人不忍采摘破坏。

多年没有生活的老男人,都快要憋爆炸了。秦晋额起,只是自己动,实在无法缓解那想让人发疯的望,没办法,他只好打开手机,用另一个儿不知匿名号码,给儿发消息。

秦晋左手疯狂打枪冲刺,右手握着手机打字,用各的脏字扰儿

[小货,好想你的。]

[你想不想看我的?用你的小嘴给我。]

死你了,小小婊妇。]

[想你,要疯了。]

“哦……啊……”

秦晋一通发,怎么骂得怎么来,瞎胡言语完,他大气,终于勉释放了来。

过之后,那条来的大虫很不甘地垂在他间,一抖一抖的始终没有停,似乎是在嘲讽他不争气。

秦晋没它,就这么,继续看监控,想瞧瞧儿收到他发的消息,会是怎样的表

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发那些污言秽语扰儿了,只是之前几次儿都压没怎么搭理过他,要么黑着脸当垃圾短信理,不回,拉黑。要么就是骂他一句神经病,然后再拉黑。

秦晋换了好几个匿名号码了,这次他是他嘴脏儿最厉害的一次,连婊话都骂来了,儿肯定不会在忍了吧?

男人无比期待着儿能给他一些别的反应,比如羞愤,脸红,甚至破大骂……

怎样都好,他都喜看。他的兰瑜是那么的单纯好,被他这样在背地里玷污,特别能够满足他的变态望。

兰瑜,给我回应吧。

给我一回应吧,兰瑜……

秦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儿,随后只见儿拿起手机看了一,似乎是看到了他发来的匿名消息,俏脸儿一板,困惑不解,甚至是烦躁恶心外加厌恶至极的表

秦兰瑜冷脸捧着手机,他都有后悔刚才题时分心,听见手机震动声就拿起来看这一了。就不该开,不该去看那些污言秽语。

讨厌死了,这人到底是谁啊,总发这短信扰他,意他,真的当他没脾气吗?

他也是会生气的好不好!

于是,生气的兰瑜回复并威胁了对方一句。

[你再这样,我就要告诉我爸爸了!]

一怒之,怒了一。没有任何威慑力,还是的,像棉糖一样,无意识的就会对所有人都糯叽叽的撒

生气也只会威胁去跟自己爸爸告状,都不晓得骂人的。

好可

。”秦晋简直想杀人。

因为他又了。

秦晋足足了一宿,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汹涌的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在黑暗之中闪烁着狼眸,月光映照,他邃的底浮现丝丝绿光。

终于,秦晋定决心,他要给儿上一记猛药。兰瑜宝贝傻兮兮的,不开窍也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引导。

就像猎人在挖一个坑,等待着他的猎走投无路,明知前方是陷阱,也会义无反顾的去,然后被他剥,吃抹净。

首先,调教儿成为他母狗的第一步就是——掌控弱

掌控一个人的弱,是从神上对一个人行pua诱导的重要前提。

这个弱包括,对方最恐惧什么,最抗拒不了什么,最害怕失去什么,最在意什么。

比如他会对浪的小动,会在意他的家人,害怕失去他最喜的某样东西,或者说是他最抗拒不了一个能在冬天雪,雨,无畏风雨都要骑车去接他班的人……

而对于兰瑜来说,他最害怕的是失去自己的爸爸,因为爸爸是陪在他边唯一的亲人。他努力学习,考上重中,从小就一定要比别人优秀,是不想他的爸爸对他失望。

因为他是秦晋的儿,他不想永远活在自己爸爸的光环之,所以他一直都表现,从来不任妄为。秦晋对外一直备受好评,儒雅又杰的单爸爸,为了照顾儿孤寡多年的钻石王老五。兰瑜在意爸爸的名声,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知自己有个畸形的,多年来一直努力隐藏,就怕传去会给他的爸爸丢脸。

所以这个对于他来说最为致命的弱,恰恰变成了秦晋的一把锋利剑刃,成为撬开他这块顽石的致命关键,也是度调教和控制他思想神的有利枷锁,让他陷阱,无可逃。

那么接来,是时候可以大胆地展开他的计划了。

秦晋嘴角勾起一抹邪佞又歹毒的笑,尽一宿未眠,他第二天早上起床依旧容光焕发,像往常一样给儿早餐,送儿去上学。

兰瑜迷迷糊糊的睡醒,咬着吐司面包,小节小不自觉伸来,着面包边边,神呆萌,像只的小绵羊。

一大早上就这么秀可餐,禽兽一般无二的老父亲秦晋表示受不了,故意冷脸训斥儿赶快吃,不要迟到。

“知啦爸爸。”兰瑜没吃几,和秦晋撒着,黏黏糊糊的用小脑袋蹭蹭爸爸宽厚结实的肩膀,然后才肯去上学。

秦晋哭笑不得,因为兰瑜从小就很气,很依赖他,所以本就意识不到对他的很多过分亲近的行为。甚至还有可能,兰瑜觉得这就是正常的,父之间就应该这样没有距离的亲密。

他越是这样,就越会让秦晋产生一错觉。那就是儿天生应该属于他,应该他,臣服他,被他掌控支,满足他空虚的灵魂和

所以尽禁忌和不论是罪恶,秦晋还是手了。

兰瑜瞪大睛,手机差摔在地上。因为屏幕前显示的,居然是他的一张照!

照片不知是那里来的,拍得特别清楚,尽场景被滤镜磨得有模糊,但是他也能看来,那似乎像是他家二楼的小浴室!

兰瑜哆嗦着手指给对方打字回消息。

[你到底是谁?你想要什么啊?]

这人昨晚就发扰信息给他,他威胁要告诉他爸爸之后,那个人就不再发了。

兰瑜当时觉得那个氓被他吓唬住了,已经害怕了不敢了,索不再,也就忘记了要把对方拉黑这件事。

结果今天中午放学,他去学校堂和同学一起吃饭,吃完结伴去同学的宿舍里休息打游戏。结果刚拿手机,就看到了昨晚那个变态又给他发了新短信,容是他的照一张。

兰瑜惊慌失措,各恐惧的猜想涌脑海。这个变态为什么会有他的照,还是在他家浴室里面偷拍到的,这怎么可能呢?

不不不,有可能,他家二楼浴室有个小窗,从外面偷拍,应该是能拍到的。

可是……从角度也只能拍到脸啊,怎么可能拍到全,还拍得那么清楚呢?

不对劲不对劲,难是那个变态趁着没人偷偷潜他家里,然后安装了摄像偷拍?

这事爸爸肯定不知,要不要告诉他爸爸呢?

兰瑜心中思绪万千,啃咬着手指心烦意,想了好半天他都没什么好办法,直到同学促他上游戏号,他才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一局游戏刚好结束,那个变态就又给他发消息了,时间卡得特别准,就好像空气当中有双无形的睛在窥视着他一样。

[如果被人知秦晋的儿了个,是个不男不女的怪,你猜猜会怎么样?]

兰瑜:“!!!”

[你这个该死的变态,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爸爸,他知了,不会放过你的!]

兰瑜终于恼火了,用特别愤怒的语气给对方敲字。但对方显然并不在意,还反过来继续威胁他。

[好啊,你去告状吧。那我就把你的照挂你们学校论坛里,再发给你爸爸,我有你的笨照片呢,小,我一天给你爸爸发一张,让他欣赏欣赏他儿,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

兰瑜绪差崩溃,脸红得几乎滴血,使劲扣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不要这样。]

他甚至开始求变态,愿意给他钱,让他放过自己。

但是变态说不要钱,只想用他的小。还说给他快递了一份礼,让他今晚放学回家签收一,希望他能够喜

然后变态就像消失,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兰瑜说什么,他都不再回复。

兰瑜失魂落魄了一午,课都没好好上,他想不来什么好办法,神恍恍惚惚的,生怕变态把照片发去,或者发给他爸爸看。他提心吊胆,变态却还说什么要送他礼

啊啊啊啊啊啊太可恶了!

仅仅只隔着屏幕,秦晋坐在电脑桌前,望着手机上儿铺天盖地给他发来的信息,都能想象的来儿现在有多么恼怒和惊慌。

真是有趣极了呢。

随后,他在网上把提前看好的趣玩一起单,同城匿名快递到他家里,并填写了秦兰瑜的名字,要求他本人签收。

完这一切,秦晋再次勾邪邪一笑。今天晚上,他一定要陪他可天真的儿好好玩一玩……

兰瑜心惊胆战,终于熬到了晚上放学的时间。秦晋开车来接他,一上车就发现儿神呆呆的,盯着手机话也不说。

秦晋无声嗤笑,像是故意吓唬儿,偷偷用手机打字发消息过去。

。]

嗡——

手机震动声传来,兰瑜赶开查看。变态总算回他了,给他发消息了!

结果开一看,兰瑜更生气了。

变态摆明了是在戏他!太坏了!!!

兰瑜不回复了,快要到家时,秦晋把车开车库。兰瑜自己车先回家开门,结果走到门,正撞见快递员来送快递。

“你好,你的同城速送快递,请问你是秦兰瑜吗?”

秦兰瑜接过快递,僵

“需要你本人签字签收一。”

“好的,谢谢。”

兰瑜咬着,被无奈的签收了快递。他不敢拒收,怕那个变态会再搞什么事来,只能照对方说的去

“兰瑜,你的快递?”秦晋挑眉,突然从背后现,吓了兰瑜一

兰瑜张了张嘴:“啊,是的,爸爸。”

“我先回屋了,爸爸。”

兰瑜并不擅撒谎,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抱着快递盒哒哒哒地往楼上跑。

跑回房间里关上门,兰瑜气,抱着好奇的态度拆开了快递盒

是四方形的,大的一个,里面还有几个包装袋,是不透明的。兰瑜拿其中一个包装袋用手撕开,里面了像是男官的那仿真的,十分丑陋大。

“啊!”

兰瑜尖叫一声,那玩意儿啪叽一掉在了地上。

“兰瑜,怎么了?”

秦晋隔着一门,眯起狼眸,独自在暗的角落里愉地欣赏着一切,为儿打开一新世界的大门。

“没什么的,爸爸。那个……我好饿,你去饭吧。”兰瑜着声音说。

他把那丑陋从地上捡起来,气呼呼的回包装袋里面。至于其他几个,他看也不打算看了,全脑的推书桌底

先藏起来,然后再找机会丢掉吧。

完这些以后,兰瑜从房间里来,若无其事的和秦晋一起吃完饭。

吃饭,回屋写作业。这个过程在他们父之间已经重复了很多很多年,从今天开始,秦晋不想再重复了。

那些日让他觉得无聊透,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兰瑜,他恐怕一天都过不去。

他单的凄惨日就要宣告结束了。

秦晋哼哼着歌,心很好的去洗碗。计算着时间赶回房间,打开监控把儿换睡衣的画面又仔细认真地观看了一遍。

即使无聊枯燥又短暂,但他每天循环欣赏,还是百看不厌。

到时间了。

秦晋掏手机给儿发消息。

[礼收到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你这个变态,变态!]

秦晋收到消息,抬看了一监控。兰瑜果然在炸,作业都写不去了,捧着手机打字骂他。

[玩啊,送给你的小玩。平时了可以拿来,很舒服的。]

啊,神经病。到底想怎么样?别搞这些奇怪的事啊。]

[我想你的主人,网调你。你如果答应,我保证现实里不扰你,我们只在网上,怎么样?]

[不行!]

兰瑜拒绝的很脆,他既不想现实被变态扰,也不想网上被变态纠缠。

还有主人、网调什么的,那是什么鬼啊?他都听不懂。

秦晋也料定了儿不会答应,所以并不着急。又慢悠悠地发过去一张照片,是他儿来的脏心里沾满了分。透明的浊混着黄褐的,乌七八糟黏在一起,味咸咸的,他亲自闻过,还嘴里用着尝了尝。

了好多,儿的小吃起来一定很过瘾。

秦晋发,得凸起,气打字。

[你敢不答应我就把你的照片发给你爸爸看,让他知你的畸形小特别能,呵呵呵,不知他看到以后会作何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兰瑜崩溃了,爬在床上捂住脑袋大叫。绪失控了好半天之后,他双麻木着,给变态回了消息。

[你说的网调,是什么?]

[网络调教。]

二字,秦晋沉思片刻,继续打字给儿讲解。

[我给你发消息命令,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你要称呼我为主人,满足我的调教我的母狗。现在听不懂也没关系,照我说得就好。]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自己用手机拍照,放大镜拍个特写,然后发给我。]

秦晋很细致的,一步一步地引导着儿

接着他放手机,注视着监控画面。只见儿很笨拙地照他说的,摆着手机,岔开大试图给自己的小拍照。

兰瑜很难为地咬着,一半是不乐意,另一半则是有新鲜和好奇地想要去尝试。

他没试过这样哎。

很羞涩,要把他的私密发给变态看。但是……他又想不到别的办法来解决,只能委屈地被变态牵着鼻走。

也幸好,变态说了只是网络上这样,现实不会扰他。

反正也没人知,爸爸也不会知,没什么的。兰瑜努力安着自己,带着一前所未有的特殊,红着小脸拍好照片,忍着烈的羞耻发给了变态。

[看完了吧,够了吧!]

监控里的儿敞开大,姿势放无比。估计连他自己的意识不到,这样的他在男人里充满了诱惑,让人不自禁地就想要去对他暴的凌辱和玩。

的小在监控画面里看不太清楚,秦晋只好开儿发给他的图片,一边欣赏一边拉开链,右手握着,慢吞吞地起来。

是非常粉红的颜乎乎的馒形状,稀疏,两片附近净净的,珠也很小,像颗扁豆

啊,自己用手指抠一抠,我要看你的。]

收到变态消息的兰瑜夹,可的脚趾绷床单,嘴里咕哝着唔了一声。

他不太想碰那里,以前除了清洗之外,也没有对他的女有任何过分的行为。他前面的小唧唧还能,偶尔不太好使时,他才会用女

对于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畸形官,兰瑜始终抱着排斥的心理。要不是今天自己拍了照片看,他都不知那里的全面貌居然成那个样

好看得勒~

[快!抠拍视频给我看,我送你的小玩呢,把里面的来,里面让你。]

变态发消息促了,兰瑜皱着小脸,意识的就去撒

[不要,我不想。]

[不听话了是吧?主人的小狗,想被责罚吗?说你,说你是我的贱货,我心好今天就考虑放过你了。]

秦晋知不能迫太狠,得让兰瑜自己好奇这一方面,然后他再慢慢的去开发这个小宝贝。

兰瑜不想拍视频,只能顺从地发消息。

[我,我是你的贱货……]

[很好。]

[主人兴,奖励你看我的。]

变态甩了一张图片过来,紫红凶悍的霸占了兰瑜的整个手机屏幕。

那里又又大,上面的脉络纹理似乎还动着,上青勾勒,尺寸惊人,比他今天看到的那假的还要,还要吓人丑陋。

唔……

兰瑜真的快哭了。

好丑好丑,为什么那么丑。得那么磕碜还想玷污他白白粉粉的小梦吧,变态本不

[怎么样,主人大不大?小了没有?]

变态还用洋洋得意的吻再炫耀,兰瑜忍无可忍回了一句。

得好丑。]

秦晋:“???”

老男人瞬间破防了,一气发了很多消息教训儿,语气怒不可遏。

[小贱货敢嫌弃主人丑?早晚要让你跪着给我,从早到晚,妈的!]

[你要向我的歉!不然就等着你被我成烂,一边你一边母狗,我要再你上刻字,往你的小!]

[贱,真想现在就玩死你。]

秦晋句句羞辱,污言秽语什么都发。手中加快速度动冲刺,嗬嗬气,脑海里幻想着和凌辱儿,这让他觉得很哆嗦着剧烈颤动一,从里释放大量的来。

“哦……了……”

只打一发手动快炮,男人当然不能满足,但是他还要继续伪装隐忍蛰伏着。

幸好那边儿怕得罪他,见他生气了就赶给他歉。

[主人,我错啦。]

[你要自称母狗。]

[好吧。]

[主人,母狗错了,主人原谅母狗嘛。]

收到这条消息的秦晋脸明显缓和许多,跟儿说今天就先到这儿,让他自己学习研究那些,反正早晚都得用上的,而且是必须用!

好吧,兰瑜唯唯诺诺的答应了。敷衍完了变态之后,他就放手机,专心的去写作业了。

因为只是拍了一,他并没有怎么碰小,所以完全没有产生那望。

未经人事的小儿就一个特。太鲜了,完全连手都不懂。

或许别人青期都懵懵懂懂的对方面有了了解,会好奇的去看一些片,甚至谈恋,小侣实践作。但是兰瑜明显和别人有所不同,他由于的原因一直小心翼翼的逃避这方面。

而秦晋作为父亲,抱着龌龊心理,也从来没有对儿这方面有过正确的引导。

所以……

兰瑜的命运已经注定要被他洗脑和驯化。就像是一场特殊的养成游戏,秦晋千辛万苦把他养大,养成自己想要的样,然后再理所当然的去享用他。

自己养大的孩怎么了?

他这一辈就应该属于我。

秦晋变态似的老父亲心理,大概除了同之人以外,没谁能够理解。

兰瑜要写作业,秦晋不再一直盯着监控看,转而开群消息,把和儿的短信记录截图发过去,打算聊天群。

截图发完,秦晋还很炫耀似的上两个字:拿

很快,群里有人来回应。有表赞的,也有扣6的,还有嘻嘻哈哈调侃的。

这个群是秦晋在一个多月之前加的,原先他不知特殊群的存在,一直以为是自己病态,所以去网上搜索求助。

结果一次无聊逛网,让他意外发现了这个群的存在,于是经过网友介绍和考验,成功加了他们的群。

这里每天的分享和八卦五八门,什么类型的家都有,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

什么恋母啊,恋父恋兄恋啊那不稀奇了。秦晋记得他刚群里时就有人在群里分享视频,有一位男主专门搞家大和谐,把家里的亲人,男男女女的都睡了一遍。

让全家人都他的,每天为他提供服务。十几个人的场面天天在在群里上演,秦晋看了好一阵的闹,心觉得不耻,但却有很羡慕。

兰瑜要是也这样就好了,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伺候他,跪来乖乖吃他的,那该有多过瘾。

还曾经有一位女主自述,在群里分享她的经历。她叫颜,大家都称呼她为颜主。

[在我六岁那年,我爸妈就离婚了。原因是我爸找小三,被我妈抓现行了。我妈夺了公司权,因为我外公那边势力的预,我爸净了。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虽然看着不容易的,但是我一直都不喜她,对她有很大怨言。]

[她从来都不关心我,里只有公司,只有她的事业。我学校里开家会她都没时间去,她对我也从不过问,每次发生什么事,她都是一副对我颐指气使的态度。我不喜她这样,但我有时候是矛盾的,因为我又很崇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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