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轻轻了，很是乖巧懂事的模样。皇后睨了过来，“本当年时也像你这么大，你一回，没想到本是这样的人吧。一看你就是个听话柔顺的孩，你是不是没骂过人？”“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确实没有骂过人，因为臣女骂的都不是人。”皇后原本神还淡着，听到谢姝这话后，目光慢慢亮了起来。谢姝散茶的气， 轻抿了一。极苦，且涩。难怪方才祖母不喝。她正是见祖母没动，这才没喝的。用这么苦的茶待客， 阖上恐怕也只有皇后敢。这哪里是待客啊，分明是赶客或者是为难客人吧。如此之苦涩难咽的茶， 喝了第一不想第二。同理， 在独孤听过皇后人的人， 应该也不想来第二回。“来人哪，换茶。”皇后一声吩咐， 立刻有人将原本的茶撤，然后换上另一茶。新茶茶香馥郁， 清新， 回味悠， 应是极好的龙井。公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凡是来过独孤的人， 无一不是抱怨皇后这里的茶又苦又涩， 从未听过有谁喝过第二茶。她看向自己孙女的神有些微妙， 又有些许的欣。皇后也在看谢姝， 问：“月城公主平日里都有什么好？”这话一，公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认识皇后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会与别人客气寒暄。谢姝回：“吃吃喝喝， 偶尔读些书。”公主：“？”她的儿啊，要不要这么实诚？皇后神更亮了几分， 明显起了兴致。“都读了什么书？”“略看过四书五经， 还有一些杂书， 诸如奇闻异事和游记之类的。”听到谢姝这个回答，皇后连坐姿都有了些许变化。原本是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斜靠着， 此时已慢慢直起。“本还以你这般年纪的姑娘，便是喜杂书，也大多是一些官家小和穷书生意缠绵的话本。”“那些话本臣女觉得没有意思，若不是官家小的被门夹过，也不会找男人什么都不图，只图对方穷。”皇后笑声来，“好一个被门夹过，好一个只图对方穷。”公主又以为自己耳朵了问题，这也是她第一次听皇后笑。她看着自己的孙女，若有所思。这时先前那小太监又来，后还跟着一个衣着面的嬷嬷。这嬷嬷是奉淑妃之命来公主祖孙的。只不过话说的倒是漂亮，“知公主殿和月城公主殿今日，淑妃娘娘一早就备了上等的好茶，茶温正好，且等着两位殿品鉴一二呢。”公主慢悠悠地抿了一，：“极品龙井，当真是好茶，多谢皇后娘娘的招待。”又对那嬷嬷：“你回去告诉淑妃娘娘，等本喝了皇后娘娘这里的茶，再去尝尝她那里的茶。”那嬷嬷明显意外，里谁不知皇后娘娘最是喜为难人，待客的茶是又苦又涩，简直是难以咽。她着鼻，拼命去闻。皇后一脸冷意，吩咐：“去包些茶叶，给那老妾送去，让她好好闻闻。”那嬷嬷一听，哪里敢要茶叶，连忙告退。人是走了，但皇后还是让人包了一些茶叶，却不是给淑妃送去，而是拿给谢姝。除了茶叶外，还有几本游记。“本与你投缘，这几本书送你。”谢姝立谢恩，将东西收好。这么多年以来，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收到皇后送的东西，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孙女。一时之间，那骄傲油然而生，看着谢姝的神满是慈。皇后：“那老妾了一遍不成，必会还有第二遍，你们还是早些过去的好，免得那老妾倚老卖老，又鼓动那些人来烦本。”话音一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但见一群姹紫嫣红席卷而来，伴随着各香粉味。所有人一起向皇后和公主行礼，将大殿挤得满满当当。“听说母后这里有好茶，儿臣等就地过来了。”说话的是宁王妃。她相明丽，说话快，看着就是一个利落的人。那双带着笑意的杏在看到谢姝后，慢慢变得激动。“孩，……走近一些，让姨母好好瞧瞧。”谢姝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声“见过姨母”，并未过去。

她也不介意，直接过来拉住谢姝的手，“你这孩，真是受苦了。”仔细一番端详后，又：“你这模样，得还真有几分像你母亲。姨母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她来。听说她死时睛都没闭上，定然是不放心你啊。”谢姝垂着眸，底一片冰冷，多年前的那一幕慢慢浮现。原本草香的小院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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