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决战之约

疲力尽躺在白玉天门的阶上，神将飞蓬无意识半睁着眸，一眨不眨看着灰蒙蒙的神之井通，平日白皙的面容多了几分汗津津的红。

瞧着就很可的样，尤其是修的脖颈，隔着肌肤都能闻到神族之血的香气，一如战时从自己腕刃上落的气息。尊重楼心里天行空地想着，不记得自己是法。

“嗯…额…啊…”重楼歪在地毯上，赤发凌铺开，往日总是明亮的红瞳，神近乎于涣散，连都被冲撞的支离破碎。

飞蓬攥着重楼的脚踝，从向四面八方落更多吻痕，和重楼上的相辉映。他能受到，的还有一本能的抗拒。可这早已习惯被自己占有，致的熟练地接纳外，更是像糖一样黏，地吻的。

“唔…”重楼低着，他清晰知着，自己正从每次都照顾的攻击里，拼命汲取着愉，供给前方那一胀痛着立起的要害。

能从这样的迫里得到快，这个事实让尊觉得屈辱，更觉得不堪。他阖上涌泪的空茫红眸，极力压抑着自己的颤抖与低泣。

但这样的反抗实在是过于无助了，很快便被神将捕捉到。他放慢了攻势，拥住对方，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闭的上。指尖撩拨挑动的动作算不得温柔贴，但的抠挖动，准无误、熟门熟路。那双重楼现在不愿去看的蓝眸里，猩红正如般褪去。

这样的照顾没多久，便将尊所剩无几的持尽数瓦解：“嗯…”的浊迸溅来，洒在神将灵巧的手指间，从指淌来。

“呼…”重楼再克制不住起来，他双再无力气，只保持曲起的姿势，在飞蓬腰侧两旁。

就着余韵又冲击了好一会儿，飞蓬才意犹未尽宣来。他伏在重楼上，静静瞧着不搭理自己的这个，一眨不眨、毫不错。

“仙神因气侵染而，若有执念，必生。”重楼忽然开，冷笑一声：“神将再祛除气也没有，执念不解，无法回转。”

飞蓬很同意：“确实。”他掬起一捧凌细碎的赤发，去吻重楼氤氲汗的额角，再慢慢游移到脸颊，最后是颈间和锁骨，又一次烙上一层崭新的吻痕。

“还来？”被抬起一条时，重楼意识向后躲闪，声音没了前一句时的冷厉，无法掩盖的沙哑无力展无遗：“神族清心寡，你这像什么样！”

飞蓬蓦地笑了：“是无法回转。”他伸手轻抚重楼的脸，缓缓后撤，再缓缓去。

听着重楼的气声，飞蓬的神一冰冷去，猩红再次漫起，脸上却似笑非笑：“可缓解执念，本将还是能到的，不是吗？还是说，尊更乐意帮本将换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直接铲除了执念？”

重楼面沉似，睛里有愤怒，但更多是克制。他任由飞蓬分开自己，再次侵犯到极，嘴里溢一声低哼：“额…”

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停被浪颠簸抛弃。重楼意识迷地想，若当年知飞蓬同样有意，自己就不会设计龙铸剑了。如今执念骨，解释你不听，说喜你不信，稍有反抗，就落得被折腾到疲力尽的场，确实是自己失算。但是，你不信我在先，折辱我在后，此恨我也必报。

……

重楼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四肢清却酥，上盖了一件被褥。他血眸未曾睁开，便不耐烦地踢开了被。这密室布置的当，隔绝了雷火气息，温度极，盖被褥只觉得。

“醒了？”飞蓬很快便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碗：“起来用膳。”

重楼抬眸瞪他：“不吃！”

“真不吃？”飞蓬挑了挑眉，把碗上的盖揭开。

密的香辣味扑鼻而来，重楼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是他最喜的辣丁炒面。而且，是飞蓬亲手的，所有调味料都照自己偏好的程度放。

“不吃我就倒了。”飞蓬淡淡说着，转作势要走。

重楼纠结了一，从地毯上直起，拉住飞蓬的衣摆。他还是决定，不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浪费可耻！”

飞蓬险些笑声来，但回眸时还是一副淡定平静的样，把碗筷一起递给重楼。同时，他也坐了来。

密室很窄很低，没办法放床，就铺了厚实地毯，四面也全是绒布。穹更是设阵法，完全隔绝声音外传。

见底的碗筷被丢到角落，重楼被在另外一墙角，仰着承受极侵略的吻。他息着，任由双臂被拉着环上飞蓬的脖颈，莫名了神。

自己最开始似乎也激烈反抗过，险些勒断飞蓬的脖。可飞蓬只攥着手腕拉开，再抬起自己一条得更更狠，没真正生过气。这个神再误会、再不信，也从未想过杀死自己彻底断绝念。哪怕他明知趋势一旦被发觉，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再的实力也得被逐神族。

“你能不能不要走神？”传来微痛的，回神便瞧见飞蓬弥漫猩红的眸，里面是溢于言表的不满。

但这双眸自始至终，都只印现自己的影，过去、现在乃至未来。心汹涌的怨怼愤恨缓缓平息，重楼有想笑，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收回臂膀推开飞蓬：“克制一，你要是在外面控制不住堕，什么场可想而知。”

“大不了杀重围。”飞蓬漫不经心说：“我记得，你曾经邀我，还说要让尊之位。”

重楼想笑的心没了，脸有发青。

“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行。”飞蓬若有所思，指腹在重楼上，一本正经说：“反正，你就是个死人，以后也正好。”

啪！脑里一弦断了，重楼气得不行，抬手把飞蓬重重推了个趔趄。

一番挣扎之后，尊在离密室一步之遥的地方，因锁链度而再次败北。神将的印来，连带着熟悉的饱胀充实油然而生。

“嗯…”重楼趴在地毯上扒着门，绝望心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次，不，没次了，要么把飞蓬的症状治好，要么就快逃走。再这样去，自己绝对会疯的吧！

密室的门在抓挠中发“咯吱咯吱”的响声，上上拍打着，在浴池底激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哼…”良久，重楼再没力气挣扎，只能侧躺在地毯上低。

飞蓬从背后抱他，轻轻啃咬后颈：“门都快让你挠破了，这么想去吗？”

“不过气。”重楼低喃了一声：“这里太小了。”受着飞蓬的双臂微微一震，他垂眸掩去瞳中的意。

飞蓬沉默很时间，终于抱起了重楼。他解开对方脚腕上的锁链，将人抱到了外面，一路走浴池、踏过客厅，来到宽敞明亮的卧室里。

卧室恰好在神树一很的枝上，外面是蓝天白云。霞光与清风席卷着新鲜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很好看。”重楼真心真意赞，回对飞蓬笑了一。他亲看见飞蓬眸中的猩红褪去，的无奈从心底泛了起来。

飞蓬而退，抱着重楼不放手，神沉静而专注。

自己当年是有多迟钝？很早很早，在三族之战爆发前，飞蓬就这样看自己了。重楼无声叹了气，手臂搭上飞蓬的腰。

发觉飞蓬震颤了一，迟疑着将手覆在自己手背上时，有笑意从重楼的红瞳波开来。可惜了，非是飞蓬所求。不然，慢慢等飞蓬坠，被带回界，再想办法反败为胜，也不是不行。

接来那段时日，飞蓬基本上没再把重楼关回密室，除了有人来访时。但时日一，又兼重楼有意，他难免会有所疏漏。

纯白床幔之中，上有被褥盖着的重楼歪躺着。适才那一场鏖战太激烈，哪怕已经沐浴过，腰到私密也还是传来酸。甚至他稍稍动一，就会牵动被使用过度的地方。

“嘶…”凉药的清刺激着脑袋，让重楼生不起半儿睡意。他撇撇嘴，心里不无后悔适才的挑衅。飞蓬果不是会吃亏的主，自己这得几天都不适。不过，光之，息无遁形，想必很快就会有神上门了。

果不其然，就在飞蓬有事离开的这个法，很快就学着飞蓬最常用的姿势，抓着弯和丘使劲掰，大的刃整、整没，大开大合往最里面捣动。

尊就这样在神将汗津津的上用力驰骋着，手掌垫后脑勺，时不时烙的吻，遍及所能及的全范围。

“嗯…额…呢啊…”听着天籁一样溢飞蓬嘴的，重楼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当喜这恣意妄为的觉。心中的愉悦更让他明白，昔日床笫之间，为什么飞蓬那么喜着自己声。

不过，重楼也会想到自己平日最难受，却也最无力抗拒的。他便随时随意地变换方向，耐心捕捉起飞蓬反应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终于，当某一被撞上时，飞蓬整个人震颤了一。那双修的夹得死，甬更是从就一圈圈咬合，勒得重楼一时间又痛又。

“原来，是这里啊。”重楼笑了起来，瞧清了飞蓬蓝眸里闪现的张无措。

轻抚那张微颤的脸，尊的血瞳浮起玩味之，其中难掩怨怼。他吻上的，声音低沉而诡谲，字字是锥心之痛：“神将不是很喜看本座被你到合不拢吗？如今，终于到你自己了！”

“！”黑暗猛地来袭，飞蓬睁大看不见景的蓝眸，慌揪住重楼皱的单衣袖：“不！”

可视觉的封锁令飞蓬其他官更加灵，重楼温的嘴尚未封来，他就已知到度，也预料到了自己的场：“别！”

神将垂死挣扎般蹬踹着双，像是砧板上的鱼，被尊力控制的丝绸缎带缠住手腕、脚踝。然后，他便再无半反抗之力，在纯黑的床褥完全展开了白皙的。

“莫要忘记，你最初是怎么对本座的。”重楼喜怒莫测的声音传耳中，让飞蓬如遭雷击。直到一只手卡住脖，威胁般一加力，他才如梦初醒地，任由对方为所为。

飞蓬永远记得，目睹重楼为紫萱失态后，被觉醒彻底控制的自己，在擒心心念念已久的人之后，过什么。

那淹没整个密室的刺骨冰，那双目眦裂的血眸，那个窒息中几近停止的呼，还有自己醒转时无比慌的心，一起成了飞蓬心中最无法言说的痛苦。那也是他此生之中，所法，几乎是撬开齿列就重重缠绵，每次都、着上颚与牙床。

“唔嗯…”决堤的泪不停涌飞蓬的眶，被堵住的吱吱呜呜，向外溢喑哑破碎的声音，充满快意愉，却也不乏难耐痛苦。

重楼开心地要命，看着飞蓬涣散的蓝眸、听着重的鼻音，他只想再过分一些。便如这千年，飞蓬每次对自己一样，非要等到恍恍惚惚什么知觉都没了，才意犹未尽停来，然后一次死不改。

尊顺心意松开，覆上颈侧、吻上结，到锁骨再至神印，并单手把床幔扯烂掀开，被褥随意蹬踹在地。便在此刻，他而退，双手攥住飞蓬脚踝，将双掰开到最大，置于自己腰杆两侧。全上的纹一起发力，瞬间胀一圈的杵“嘭”一声，又被狠狠了回去，自此开启新一来回。

那糙的纹路发着，像活一样之极的，力更是凶猛迅疾，像是要将神将撞成碎片、糅，再无法分离。可又有一只手握住已疲的玉，指甲始终灵巧地抠挖刮铃，堪称贴地侍起对方的望，缓慢挤一淅淅沥沥的浊。

“嗯！”这双齐之举带来的连绵不绝，完全冲垮了飞蓬的理智，他如一汪，红的张开，在床面上的笔直双痉挛着曲起，微弱颤动两，又无力什么地回去。那双失神空茫的蔚蓝睛，目眦裂般瞪得极大极圆，嘴里明明想说什么，却再无力发任何声音，吐来的只是破碎的单音，和呼一样轻不可闻。

正细致亲吻神印的重楼瞧着这一幕，无声笑了一。他享受着从甬到无不在的锁拧，抬住飞蓬伸外的尖，趁余韵继续攻城掠地。每一次大开大合的，都能带白泡沫，在无法合拢的被拍碎撞没，发更靡的滋滋声。手也从未停息过，始终都在撩动飞蓬最后的念。

就这般又抵死缠绵了好一阵，直到神将什么都不来，就和当年惨遭欺负被到崩溃的自己一模一样，尊才“大发慈悲”决定结束。他掐着成的细腰肢，抵着捣几，放任一如注。

飞蓬怔怔躺着，记忆的最后是重楼轻笑俯，用充满意的沙哑声音，以他自己提起过的创新神，青于蓝而胜于蓝地在耳畔‘真诚’夸赞：“神将说本座是尤，但你起来又又又，还会会缠会绞会夹，可不比我差上半。”

我错了，我不该带坏你。飞蓬疲力尽昏过去的时候，再次悔不当初。

“哼！”想到当年自己被飞蓬欺负到极致，对方因为自己不搭理，是怎么招惹自己的，重楼现在把话加最后一句砸回去，别提多了。

他难得心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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