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微不足的侍从。

贺雁脾气很坏。暴躁易怒。但阿逸却目睹了对方在夜时归来，困兽一般地蜷在床角哭泣的模样，仪将他当成了一个稀罕件，一个随意传看似的东西。这是不能细想的事，细想之骨髓里仿佛都泛起冷来。

贺雁的脾气不定，陡然地发起怒来，摔砸东西，怒声咒骂后却又寂静无声。贺雁砸了一个一个盛放莲的广碟，瓷摔在地上粉碎，碎片落在地上恰似翘起的莲，阿逸躬收拾，看着看着就不免神，思绪一刹间他被划破了手腕，血淌了来，落在糙的瓷片碎边，阿逸冷不防地气，察觉时为时已晚，贺雁已经注意到了。

＂怎么了？＂对方恶声恶气，蹲。

＂没什么。少爷。＂阿逸捧着手匆匆将手背到后。

＂藏什么！＂贺雁一把拽着阿逸的大臂将他的手了回来，血细细地沿着手腕淌，滴落到地的时候阿逸愣愣地想，脏了地怕是要被责罚了。

＂在这等着。＂贺雁将他拽到了椅上。从袖中帕捂住了阿逸的手腕，对方踏门去，片刻后折返，手上拿了一盒金创药。

＂少爷。＂阿逸局促不安。仪并未多代，因此贺雁也对他并无优待。阿逸的便是侍从的活计，为皇的骄矜他已经忘了大半，看着贺雁半蹲在跟前，俨然是一副打算给他上药的模样，阿逸心脏扑通通地想，竟然有些害怕。

＂好好坐着。＂贺雁训斥了一句，金创药敷到伤上时阿逸嘶声，贺雁抬一瞟，顿了顿，去茶几上拿了块果脯给阿逸，＂着吧。吃着甜的了就不疼了。＂

阿逸不喜吃甜，但他仍旧是乖乖吃了。贺雁低着，领并没有遮掩的很严实，阿逸分明地看到了对方锁骨上残留的咬痕，阿逸的后槽牙咬着了果脯，溅，阿逸在齿间咬着丝丝的甜味，心中生了一很奇怪的觉。

贺雁抬，在不经意间两人的视线错。贺雁皱眉，＂你的睛看起来好熟悉。＂

浅淡的金似的双眸便是皇家血脉的象征。阿逸匆匆低。＂这几日不必过来伺候了，好好休息吧。＂贺雁说，＂你去吧。我自己收拾就行。＂

阿逸应承。心中却从这日开始不是滋味起来。

阿逸看着他，好似温柔。因此当对方柔声开，＂少爷，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满足你。＂

当阿逸这样说的时候，贺雁的心中几乎不敢置信。他攥了拳，心知自己在飞蛾扑火，但哪怕是一星半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是奢望，贺雁都忍不住要开。

那双柔和的带着金的双眸蛊惑人心般，阿逸温温柔柔，果真么？他待阿逸很好么？阿逸真的所言不虚么？

贺雁咬住了后槽牙，阿逸的手掌却抱住了贺雁的左拳，贺雁一气，开后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

＂阿逸，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想一个人……＂

阿逸笑了，还是同样的温存，但贺雁却到凉意从齿间泛起，阿逸微笑，柔柔和和，＂少爷，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