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支撑不住的灵兽，“谅我还怕你无聊，提前来照料你。”

面前的灵兽自然早没了回答的力气，他虚虚趴在地上，翘着后，保持着用蹭树的姿势，低低息时断时续，开合的嘴里一截红小。只是被晾了这一会儿功夫，后的就积了一个小滩涂，将后的全沾，低垂的绒耳隐隐发红。

“求您”他想要开，待声却发觉自己的话成了野兽的低嚎，连忙住了嘴，趴在地上将脸埋在两只前爪中，用镜湖般清澈明净的灰瞳偷偷打量云祁的脸。

云祁凝眸，像是已经透过灵兽的这副绒大的，看穿了他为人的模样，此时必定得过分，皙白的肌肤透着粉红，诱人而可。

不过，他不准备让它知自己的想法。

“怎么一会儿不看着你就偷偷发？”云祁蹙眉看向他，一副疼的模样，“看来回要找畜生你，给你了。”

“主人我是公的，不能……不能生的”轻飘飘的一句话激得紫夭瞳孔骤缩，又细细地打起抖来。

他毫不怀疑主人这话的真实，也明白只要主人开开，他就真的只能撅着给人了，本没有他说“不”的权利。

“只要我想，有的是办法让你生崽。”云祁坏心思迭起，存心想吓吓这蠢笨的畜生。

“可是……可是……我不想被别人……”察觉到云祁面上的几分愠怒，他不敢再说，忙收了声。圆溜的里泛泪来，用垫踢蹬着地，两只雪白绒耳也耷拉了去。模样吓人的兽也变得楚楚可怜了起来。

要不是被金绳拴着，紫夭一定会趴匐在地上，去用鼻蹭蹭主人，求一求对方放过自己。

“走。”云祁没面前这心事重重的灵兽，径直跃上了它的背，手掌一翻，将那折磨了紫夭好半天的金绳碎了。“模样被我看着还不够，还想被别人看到？”

……

打那天起，紫夭就一直提心吊胆地害怕主人真找人来给自己，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喊他事更是听话得要命。更是每日两次雷打不动地为自己清洗扩张，一有机会就凑到云祁跟前求。

他从前最怕疼，也怕那又疼又不受控制的觉，更怕想但是主人不准，只能忍着，被吊着不上不的滋味。现在一想到自己再不乖就要被送去，只得挤破了脑袋讨好人，祈求着主人能对自己提起兴趣。

“我只想被主人。”他扒着床角，羞红着一张脸。

他一面说，一面觉得自己不要脸，但其实，他本就是不懂何为脸面的畜生，这羞耻心还是云祁当初一鞭鞭教会他的。

“去。”云祁没搭理他，兀自着手上的事，一个神也没分给绷着张小脸张兮兮的人。

“你一直在的事，真当我一不知？”在紫夭即将跨房门时，云祁那边突的开了，他说得很慢，却字字有力地砸在紫夭心尖上，砸得他生疼。他呆愣在原地，像被定了。

“什么？”他仍想装傻，想蒙混过去。

“你倒是有善心，伺候我的同时，还不忘为你胞妹治病。”

他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人形的小灵兽已经屈膝跪了，他把双膝重重砸在的青砖地面上，像要把膝盖跪碎。他也不觉得疼，当即发疯了似的磕，他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驳，只好把云祁曾经教给他的那些认错的话说一气，急得差又要掉泪。

“停。被你磕得心烦。”一只锦靴抵住了少年的前额，阻止了他一步的动作，“把这个吃了，我就既往不咎。”

是一颗白的药，紫夭透过它光的质地看清了自己惊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