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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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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男人的一声怒喝。

然后是瓷被打碎的声响,颇为刺耳,江淮一被一记毫不留的耳光打得偏过去,他被这一掌震得耳畔嗡鸣,忍着翻搅着的噬心刺痛,将碎瓷拢在前,屈膝跪在了上面。

他动作娴熟,还不忘用他喑哑涩的声音恭敬请罪,一应动作标准得挑不错。

“去外跪着。”

“是。”

连绵的雨将后院的青石地浸,积空明,将男人的面容、形映得分明。

嶙峋瘦骨,几不胜衣,在细雨的敲打无法察觉的幅度簌簌发颤,腰杆倒是得笔直。清瘦的面颊上红未消,额是重重叩后显的隐约青紫,藕抿着,角坠着血丝。可即便已狼狈至此,依旧能看他原本的清俊容貌的,作为个男人,他得惊人,满的伤痛又让他如易折的蝶翼,透着脆弱。

江淮一是阡月阁旧仇人的儿,族灭后被收养,老阁主嫌他家人死得太轻松,故意要拿他磋磨发积年的怨怼。

生时就带着洗不清的罪,连尊严都是不有的,从小被阁主扔影卫营与影卫们一同受训,值守的间隙还要人也不愿的脏活累活,作为阁中最贱的存在,谁都能踩一脚。

一年前邢诸继位阁主后特意提了影卫统领,表面提,实则是放在边更方便自己打罚玩罢了。

这一年中他每日都过得如同置炼狱,事错了要罚,误了时辰要罚,对了为了叫他牢牢记住还是要罚。没任务的时候就要随侍主,在房一律跪行跪侍,脚凳,甚至于未经允许开说话也会被狠罚。除了请罪,他不被允许说任何话。

白日充作家,夜里还得被主人拿来

即便是惯于忍耐的他,在漫无边际的疼痛、饥饿、劳累也变得愈发沉默寡言,特别是在主人面前,成了只知承受痛苦的,一般的打罚他甚至不会皱眉呼痛,痛极了也只是眯着轻轻气。

他先前被主人要求趴伏在地棋桌,人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搁了张厚实沉重的木板。维持一个姿势整整两个时辰,稍一动弹,立刻会有竹条在他小侧。他以往受了疼都能忍住不动的,只是这次恰好碰上阁中新来的丫鬟奉了偏的茶上来惹了主人不悦,一杯冒气的茶当即泼在了他上,灼烧的痛炸开的肌肤上。

忍着没声,剧痛他还是动了,木板倾斜,桌上的棋盘彻底了,棋散落一地。

然后他就跪在了这里。

这一切。

早就习以为常了。

江淮一连为自己争辩一句都懒,这雨得愈发大了,好在伤在雨里倒不那么烈了,只是膝痛难忍,他的双膝因久跪本来就有着不轻的病,如今又受了凉,密密的寒气钻,如同跪在刀尖上。

他这回不用跪太久的,要是主昨晚说的话还作数的话,估摸着等到天完全黑了他就能起去收拾收拾准备侍寝了。

侍寝也没什么让人开心的,主在床事上一向暴,折磨无尽,不到临近天明他很难得到解脱,但好歹不用继续跪在这大雨里,能洗得个一时的舒齐整,哪怕没过多久又是会脏的……

毕竟,谁乐意整天被冷汗血裹个满,在黏腻贴的衣服里捂上一天,被人随便一脚踹里挣扎?

要是可以,他也想每天净净、清清的。

……

“阁主,把他给我,可好?”白沐泽拿茶杯的那只手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最终停在了江淮一跪着的那边。

“白公要是想要个床的,开个,底有的是人排着队挨,就非要这个畜生不可?”邢诸带着满脸显而易见的厌恶瞟了缩在角落的男人。

“就要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名的执拗,神却淡淡的,似毫不在意。

白沐泽用指关节有一没一地敲击桌面,一时间安静地落针可闻,屏风后的侍人各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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