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完，额角已经被冷汗浸。

“我打了几？”

“回主人，十。”

夜衣着气回答。

才了十，就已经又红又，足足了一指有余，可见路星决用了多少力气。

“我平时几？”

“……二十。”

“伤患减五，你自己掰开吧。”

“……”

夜衣犹豫了。他很清楚主人对他的责罚，最轻的一档便是十十，要难捱得多，能减免五是主人心，但是……夜默还在这里。

主人没有任何反应，但让他再等去就是反抗了。

他闭上，崩溃地掰开自己红艳艳的。

路星决知夜衣抗拒有旁人在，抚摸了一男人的发表示安抚，但手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变轻，连同里面的秘所均匀地泛起一层浮，溢几滴晶莹赖，竟是依靠打就了。

夜衣已经羞得不敢抬脸，但受到那双刚给予了他疼痛的手又温柔地给他时，还是惊慌地抬起，眸中还着泪，一张还算朗的脸此时竟也有脆弱之。

“主人……”

他不太会说话，从小作为路家的仆从时因为嘴笨吃了不少苦，后来刻苦练武转暗卫也是为了少与人，此时竟千言万语堆在咙，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只能地看向路星决。

路星决心一，将他抱起降吻，厮磨好一阵才起离开，只留痴痴望着他的夜衣。

夜衣已经二十有七，除了还在襁褓那段时间，他一直是人、是仆从、是侍卫，永远在侍奉别人、照顾别人、服从着命令、忍受着责骂，直到路星决。

一开始他知夜隐被了之后，就猜测着其他暗卫会不会也要承，自觉备好了香膏随携带。他虽然没被过，但他知会有主用暗卫的疏解，大程很清楚。

所以当他被拉路星决的怀抱时，并没有太过吃惊，反而主动褪暗卫那衣裳，取香膏试图给自己后——随后被路星决制止了。

他说，承受方更辛苦，所以让他来。

夜衣当时不知所措，呆呆愣愣地趴在少爷的床上，什么都不用，茫然地受少爷在他上熟练地撩火，神落在角落的香炉里，参悟般看着线香慢慢变短，香灰掉落。不过他没看太久，路星决就给他到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翻来覆去了半个时辰，愣是把武功好的夜衣到不来床。

原本事也就到此结了，可那香灰不知让夜衣悟了什么，他非得找什么事去服侍主人，还给他找到了。于是他给满脸无奈的路星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这也成了路星决夜衣时的惯例了，不让夜衣找什么事来侍奉路星决，他就算两打着摆也不肯走。路星决又好笑又无奈，他也是习惯照料床伴的主，不过主要是于天生的掌控，而且他自知他得狠，很少有人和他上完床还能好好站着，他又不是提起不认人的渣攻，久而久之便习惯代劳床上的方方面面了。

“夜默。”

他踏书房时唤到。

一影无声无息地现在面前，顺从地跪伏着。

他往椅上一坐，拍了拍大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