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幼归一也不觉得折寿，也没提醒季聆澜说不定看起来她更像，抱着他手臂就笑起来：“阿兄，兄，哥哥，这样么？”

季聆澜耳颈侧都红了，不甚自在地移开目光，神还算镇定，垂颤的睫一也克制不住。

“……可。”

明明吃那样辣的东西时也不动声，这会反应好大，谢幼归贴过去，得寸尺说：

“兄用的什么香，好闻极了。”

季聆澜琥珀的瞳游移着同她对视，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听之任之放任自地说：“旧时习惯的。”

玉瓶被递到谢幼归面前，她接过时听到季聆澜说：“在香中以爆空术施于此丹，香气便可盘旋数十年不散。”

“爆空术？”

说到自己的舒适区，季聆澜摒去了不自然，说：“此丹是将香料以不同方式燥加工，剂量糅杂好，再将云山蜡加、混以海馥粉，包裹在香料表面呈状。”

谢幼归想起来，海馥粉是东海区的特产，好像是从什么生发期的甲鳞上刮来的，碰到灵气就会小范围扩散周围一切声音气味，在海中就是这样退天敌的，不过因为难得而价格昂，一般人都把它当肋，前些年才有财大气的师父辈拿它给小孩爆竹喇叭玩。

云山蜡也贵，密封效果一等一地好，难怪季聆澜说要用爆空术。

“师……兄好厉害，这样奇思妙想、心灵手巧，我都舍不得用了。”谢幼归嗅不到自己上的味，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还是跃跃试，一边抱着季聆澜手臂一边神识在储空间找香。

她没什么佩香的习惯，古代繁琐的衣服能穿齐整就知足了，一时也有些翻找不来。谢幼归脆懒得找了，偏过脸说：

“我没有香，兄赠我一个如何？”

季聆澜耳朵更红了，被她拉拉扯扯地走在路上，总觉得四遭都是人，都在瞧着他们，“兄妹”四个字飘过来，又像是他的错觉。

他终于还是递了个月白的绸质香来，浅粉的指甲扣在紫铃兰上，刺绣明丽彩、栩栩如生。

谢幼归接过时从手他指节过，反复端详欣赏，说：“兄亲自绣的吗？执剑的手也如此灵巧，我实在心喜极了。”

季聆澜轻不可闻地“嗯”了声，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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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是凑字数：

对谢幼归而言，这就是个任务世界，和玩游戏没什么区别。所以她并不在意师徒恋会带来什么，就算影响不好，等她任务完成了人早走了，更何况她从来不是会被别人的话语左右的人。

至于季聆澜会遇到什么？其实她真没想过。之前她看玩游戏看到有句话，“纸片人无人权”，不论这句话的和立场，放到现在这个语境来说很贴——她完全把季聆澜看作不同维度的人，怎么会跟他共呢？

就像当初她拿夕骨藤救人，那个好度什么惊鸿的重要角的时候。谢幼归看他得好看，有心认识一，故意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转就走，果然被拉住了手腕。

少年眉锐气人，受了伤虚弱来那气度也不损减，他中气不足地说要报答什么但是被谢幼归拒绝了。

谢幼归目的就是让他欠人，丢了他一个自己的传讯玉符，说如果他有需要时会再见的。

回去路上系统问她：“宿主，修真界这么大，你怎么保证能再遇到他呢？”

谢幼归很散漫地说：“他上穿的衣服纹样和记忆中的几大宗门不同，气质不像散修，也不像小门小，又能够单枪匹这块地方，估计是哪个隐秘世家的，或者有重要份的角，肯定能再碰见，让他欠个人不亏。”

更何况就算夕骨藤再稀有，在她里和游戏任务也没有区别，这句谢幼归在心里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