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知什么，直接问我呀，我都会告诉哥哥的。”

这个纵青川，又和他回京那次看到的、张扬狂妄不可一世、随意生杀予夺的人不一样，也和报里写的、动不动就动用严酷刑罚、屈打成招的指挥使对不上号，好像还是那个整天跟在他后哥哥哥哥叫不停，一份烧鹅能哄好的小尾。

顾楚不说话，纵青川就继续说，本来他们两个之前也是纵青川说得多：

“比如，粮吧，这个其实是我的私人财产。之前送给哥哥哥哥不要，现在黑市主人是我，运粮轻而易举。”

在顾楚开前，他抢先：“没有动百姓的，都是那些人的。中书令给的最多。”

顾楚好一会，才想起中书令那夜在他家差被吓得的狼狈样。纵青川是真的记仇。

“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纵青川凑过来，笑眯眯地在他耳边了气：“我知他们所有人的秘密。”

“再正直善良的，背后也一定有龌鹾不可告人的隐秘故事。至清则无鱼，官场上，怎么会有好人。”

纵青川现在说话已经没有两年前那么绵绵而柔的语气。

“哥哥上也有，”要不是知这是单人副本，顾楚会怀疑，纵青川是不是也是玩家了。

“但是我不在意这个，”纵青川笑眯眯的，“当初我说，我会证明，自由妄为的，贪婪充满求的，才是人。你看外面山一样的粮，就是证据之一。”

太危险了。

就在这里吧。

到此为止。

他已经成为完全乎自己意料之外的人了。

现在的“指挥使”理论上应该还在路上，纵青川现在这里本就不寻常，杀了他，任务可以完成，后续的麻烦也可以一起规避。

亮的任务栏在他视野里，耳边弦昼絮絮叨叨，问了他好多次要用哪个，顾楚已经选择了最级别的：毁灭之，却又再释放前一刻选择了取消。

金的、打击毁灭的光芒消失在空中，纵青川始终他那促狭的、透着一丝神的笑容。

“哥哥，你刚才不杀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他心了。

他舍不得。

他就知。

纵青川可得意了。

看，哥哥就是最心疼我。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在顾楚接他的绣球的那一刻，他们两个的命运，就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接来，他准备把梦里的事，在现实上演一遍。

然后，一秒，他被整个卷虎毯里，捆得严严实实，卷成一个卷，怎么也挣脱不开，顾楚趴在旁边，就这么睡了一夜。

纵青川第二天一清早就离开了，他本来就应该还在“赈灾”路上。

太被从东里放了来，太一党都兴起来，和六皇分抗礼起来。

太这次现，在政治立场上明显许多，又抓到几个六皇手人的错，吏刑的重要职位都了他的人。

顾楚远在凉州，全然没这些。

他的兵到了。

走的路，他昨夜才知为何这么顺利，纵青川这个黑市主背后给他开了好大一个方便之门，而同时传来的另外一个消息是：

太似乎有的准备。

市面上有另外一伙人，在大量收购打铁材料。另外，武库有一人是他的线，说库的兵数量对不上。

他看着任务栏上另外一个主线目标：

确保真正的真命天坐上皇位。

弦昼给他的分析、还有结合主线任务中有一个除掉纵青川的任务，他支持的人应该是和他的任务相违背的。

也就是说，太是真正的任务目标。他要保证太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