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心想，是这样吗，她刚刚的那些失控和惶恐，只是后的绪波动吗——其实冷静来再想想，她的担心的确没什么必要，即便孟应星真的试图驯化她，那也只是在卧室里。

光透过半遮的窗帘，明亮的光线，她清楚自己有多自由。

然而……孟怀琰还是有忐忑，手指绞来绞去，犹豫了一，说：“刚才那样就了，我觉得……很变态——理我都明白，我只是……只是有……”

她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孟应星想了想，问：“丢人？”

“也不是……就是，太变态了……”

这当然只是癖，而癖无罪。孟怀琰理智上什么都明白，但回想那个大脑空白浑发的瞬间，还是难以面对。孟应星认真思索一会儿，又问她：“琰琰是觉得，被人羞辱也会，这件事很不合理，不像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对吗？”

她抿想想，嗯了声。孟应星又说：“可我刚才不是在羞辱琰琰，这是趣游戏，暴力、羞辱、你验到的所有手段，都是在特定的氛围发生的，不是什么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对不对？我喜你，我喜和你这些，也知你喜这些——琰琰，你是因为我尝试取悦你，并且得还可以。虽然了一些错，但我次会尽力得更好。”

要命，孟怀琰意识地想回避他的视线，但是他说着这样的话，神专注得像是要把她去，她的目光竟有些挪不开，呆了一会儿，才，气，说：“我……我没事了。”

孟应星也终于松了气，笑起来：“没事就好。”正要起，她说：“哥哥再抱我一吧。”

他又笑，说好，坐在床沿，把她抱在自己上。孟怀琰的脸埋他怀里，平缓地呼，过了一会儿，低声：“这两天我很想你，所以……还不够。”

“还不够。”

孟应星听清了，反应过来了，想笑，但是刚刚才了过分的事，他不太好意思笑，同样也不好意思急于顺着话里的意思惩罚她，只答了前半句：“因为很想我，所以我一门，就想尽办法来撩拨我？”

“也没有……烧烤是真的想吃，然后……也是真的在打游戏！”

孟怀琰振振有词，而潜台词则是，除此以外的行为都确乎是她在找揍。孟应星了她的脸：“明明可以自己偷偷坏事，却偏要告诉哥哥，奖励你自己选，罚多少？”

她一怔：怎么连罚什么都没定，就直接到报数了，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要问：“哥哥罚我什么啊？”然而孟应星就是故意的，摇：“先说多少。”

“……我说多少就是多少吗？”

“唔，本来是可以的，但你这么问了，看起来是想偷懒——所以琰琰只能选一个数字，如果太少了，我会据这个数字调整。”

就知有陷阱。孟怀琰咬牙：她要是选了七，他嫌不够，岂不是直接变成七十？最好选个两位数，要少一，最好还要合理，让他不忍心往上加……她忽然有了办法，睛一亮：“我选二十六，好不好？哥哥的生日是26号，我今年还没送哥哥生日礼呢。”

孟应星生日在一月，当时何止没有礼，她连问候都没问一句，这都晚了半年，居然敢来卖乖。他听着好气又好笑，想也不想，立即加码：＂要选我生日，怎么不是一百二十六？＂顿了顿，不等她抗议，又说：“我改主意了——一百二十六，我会罚琰琰一百，剩二十六，是琰琰自己选的奖励。可以吗？”

孟怀琰哪有心想什么奖励惩罚可以不可以，她现在只顾着想，还好孟应星是一月份的，旋即又连忙问：“用什么啊？”

“鞭还是拍？”

“……拍！”

“乖，去把你的玫瑰拍拿来。”

孟怀琰笑不来了：孟应星说的是个被她忘记的木拍，上面有凹凸不平的玫瑰图案，落在白皙的肤上，能拍一朵粉红的玫瑰。她自己玩过，知疼，只用来看个图案，过了新鲜劲，就再也没拿来过，方才他说拍，孟怀琰只想到拍，忘了这个……她苦着脸：“哥哥……”

孟应星却也不会因为一意外和自责就惯着她，不为所动：“拿来。”

她抿着，拉开屉去翻，也不知那一柄被收在哪里，但一定是在屉里靠靠里的位置，她翻得很费劲，起初还顾得上思考，这里有些玩是孟应星早就知的，有些则不然，需要遮遮掩掩，但孟应星始终没说什么，她翻得急，渐渐就懒得了，找一通，总算找到目标，从丝绒袋里拿来，捧给他。

他接过，又拉她的手腕：“上床——躺在这里，双举，自己抱着。”等孟怀琰在他的指挥摆好布式的挨打姿势，无助地扭了扭，他才想起她透的，又问：“难不难受吗，想脱掉吗？”

难受归难受，她也快适应了，孟怀琰犹豫了一，手指在上微微用力：“……我还是穿着吧。”

孟应星也没她，照例挥着拍在自己胳膊上试了两三力度，起调整角度，看向她举起来、轻轻发抖的双：“别张。挨打报数，只报数字就好，受不了了就说。安全词还记得吧？”

“记得……哥轻……”

迫不及待找揍的也是她，事到临害怕的也是她，一会儿得哼哼唧唧、小的还是她。孟应星低笑，难得好说话地答应了：“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