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应星的囤粮计划因为突发的事被迫取消，只能反复叮嘱孟怀琰外卖也要注意荤素搭。孟怀琰声声地答应着，到了夜里十二，孟应星在机场收到她的消息，照片里拍的是她的烧烤夜宵：土豆、娃娃菜、金针菇卷、骨相连、里脊。

孟怀琰：哥请看，荤素搭！我乖吧？

孟应星：？

他旋即发了语音，声音淡淡的：“你这时候吃烧烤，还吃这么多，晚上睡不睡了？我不在家，你明早就不起床？”

孟怀琰仗着他不在家，毫无收敛的意思，截图给他看文档的字数统计，原来是准备了好几天的材料初稿写完了，要放纵一。他反正鞭莫及，笑笑，暗自摇，接着，孟怀琰又发：“就算你不在，我睡前也可以自己运动，消耗一，对吧？”

孟应星的输状态闪了又闪，过了三分钟，才回复：“我要登机了。明天早起，我会检查。”

这到孟怀琰敲问号，可他说登机，还就真的不回复了。她想说“查不查、反正我不起”，字都敲在输框里了，犹豫再三，还是没发，手机一丢，生着闷气，把脆骨咬得嘎吱响。

孟应星的担忧不无理，她吃饱了，辣得满是汗，又洗了个澡，半小时后躺在床上，果然还是睡不着。孟怀琰翻来覆去十分钟，跑去孟应星的床上打，毫无理地觉得他这张床起来比自己的舒服，而后想起所谓“自己运动”的话：本来只是撩拨孟应星，他没接话茬，不妨碍她付诸实践。

于是孟怀琰又回房一趟，把震动也拿了过来。

将近凌晨一，家里很安静，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家里始终有哥的生活，此时在一派寂静里听震动开启的嗡嗡声，还有不太适应，震动端抵上，她却难以集中神，快也像隔了一层。

可见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孟怀琰叹了气，又摸来手机，临时找菜。的刺激不温不火，她“电”的首页，看到一片空白，刷新，再看，依然如此——孟应星居然把之前的帖全删空了。

记忆里那些勾引她多年的菜一夕覆灭，孟怀琰目瞪呆，简直连用惯了的震动也不香了。但绵绵不断的刺激虽然温吞，也还是撩拨起她的望，要就此停，也不合适。她心烦意地翻了翻首页与收藏，仰，闭上。

还是孟应星好，想要，想要哥哥。

她原先从没想过孟应星会有这样的一面，即使是在知他份、听他表白的那天晚上，也只把他当一个合适的炮友，不曾料到自己的沦陷，但试过才知他有多符合自己的癖，更何况……孟应星无疑是个好人，对别人也好，对她也好，原本是捧在掌心里予取予求的，可她偏偏就喜当个被他踩在脚掌的小贱货，于是他的好又格外凸显她的自甘堕落和贱。

孟怀琰气，手指轻，调了一个档位。

她喜被哥哥掌，扇脸也好，扇小也好，大、，随便哪里都好，总之，是要被哥哥打教，挨了打也不许躲，要把自己送到哥哥得最顺手的位置，痛了最好，痛了才能记住自己的地位，她只是哥哥用来发的东西，是低贱的玩。

她张嘴息，脚趾蜷缩又抻直，抱着孟应星的枕，恍惚间还能闻到他上的味。小开始，一一的，没有被哥哥到填满满，也没有被哥哥的堵住，肆无忌惮地着小贱货擅自发来的。

震动又调了震幅，更响了，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孟怀琰沉浸在快和若有若无的空虚中，想象自己是不被使用的飞机杯，闲置了，束之阁，仍在虔诚地等待主人的垂怜，毕竟她还没有真的被丢掉，丢门去，那就还有再被使用的机会，很快、很快，主人就又会想起来她，因为她是哥哥最好用的飞机杯。

她的脸埋在孟应星的枕里，地哼叫了一声，而后猛然掀开，大大地气，翻去床拿纸——

至于飞机杯有没有资格自己把自己玩到，它呢，她了最重要。即便孟应星在这里，她也一向是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何况他不在。孟怀琰把他的枕扔到床尾去，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

她虽睡得晚，但手机闹钟没有取消，次日一早，还是时醒来，接到了孟应星的查岗电话。孟应星可不知自己的枕被她从床尾踢到床，只是夸她，匆匆说了两句，就要挂电话，她用肩膀夹着手机，捡起枕拍两，扔回床，抢在他挂断前，夹着嗓：“哥哥，好想你，想要哥哥我。”

孟应星顿了顿，答：“那就想着。挂了。”

他非但挂了，还挂断得很快，孟怀琰茫然了两秒钟，旋即咬牙切齿——虽然她对孟应星有绝对的信任，知他不可能敷衍自己，要么是真的有事，或者边有人不方便，又或者是他自己经不住撩拨，挂断以后还要狼狈地平复心绪，但……像敷衍，她不。

她自认为相当善解人意，早已不是小孩了，不会一赌气就玩失踪，于是接来一整天，孟应星给她发照片、发行程，她都只是回复一个“1”，表示收到，多余的半个字也没有。孟应星不会不知她生气了，晚上十，问她要不要电话或视频。

她在打游戏，看见了，但不想，过了半小时，回复：“你想吗？”

孟应星倒是没让她等，秒回，说想。于是她发起通话，等他接通，“喂”了一声之后，耀武扬威地将他的原话抛了回去：“那你想着吧！我要打游戏，挂了！”

有仇报仇，神清气。孟怀琰挂了电话，接着打游戏，杀得所向披靡，心气格外通畅，直到睡前，看见孟应星要她等着。

她笑嘻嘻地回：等着就等着。附赠一张大睛小猫表包。

孟应星要她等着，她也确实是满心期待地等着了。可惜孟应星是夜里一半落地的飞机，再从机场到家，将近三。他早跟孟怀琰代了行程，也说时间太晚，要她早睡，因而飞机时，他没有联络。不过轻手轻脚地了家门，回房，就看见孟怀琰四仰八叉地睡在他床上，在双人床的正中央摆一个大字。

他吓了一，立即把刚开的灯又关上了，站在门愣了愣，摸黑拿了家居服去浴室，再回来时，床上的大字也没有自己收敛。孟应星左看右看，不得已，上床推了推她，忽然想：她一直是这么睡的吗？之前上学租房，床还不到一米的时候，又怎么办？

幸好，躺平的小猫不太执着于她的地盘，被他推推，就侧转了过去，过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转回来，抱住他，手在他上胡摸摸，嘴里混：“……哥？”

“嗯，我回来了，接着睡吧。”

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又安静了。孟怀琰原本未必没想过等他，否则人也不会在这里，只可惜睡得昏天黑地，晚上模模糊糊觉到边来了个人，却也没法思考什么，又睡过去。早上闹铃响了，她掉，闭着，意识缓缓回归，才想起扭看：孟应星只占了小半张床，平躺着，还在睡。

说不为什么，孟怀琰忽然觉得很兴，侧过去看他，又猛然想起，关掉后续的另一个闹钟。她这样转来转去，床垫震动，孟应星不免也醒了，但没睁，手臂向旁一伸，抓住她的手腕：“别动。”

孟怀琰没那么轻易被他住，顺势凑近了，抱着他的腰，看他不反对，过了一会儿，就更不安分起来，手指试探地往摸索。孟应星被她这么一摸，不想醒也清醒了，叹了气，心绝对称不上好，故意问她：“叫早是这么叫的吗？”

她没反应过来：“啊？”

“用嘴。”孟应星还是没睁，手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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