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吗？”

“嗯……”她闷声闷气地说，“孟应星，我不想读博了……”

前几天明明还志得意满的，不知这是怎么了。孟应星皱了皱眉，迟疑着没有说话，低，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看着自己，叹了气，又改：“我就说说而已。”

“我不是反对，”他眉心的褶皱淡了一些，心平气和，“你自己决定，我知你有你的想法……等你清醒了，聊聊？”

“嗯……我再想想。”

孟怀琰嘴上答应，后来却也没跟他说什么。又过了几天，孟应星还是从别人那里得知，她的博士申请没什么展，但拿了个不错的实习offer，却又不想去，推了。

对方是他的业朋友，两年前海外博士毕业，孟应星拜托他和孟怀琰谈谈经验，却没想到这样的事孟怀琰也先拿去问别人。对方还没想到他不知，是当玩笑话提起的，说小姑娘明明家里有矿，担心的还多。他也没解释什么，一笑带过话题，当晚则不免又要去问孟怀琰。

孟怀琰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代，支支吾吾语无次，起初解释不想读博，倒还像样，说她文书改了几，也经历过几次面试，总觉得自己在学术研究上兴趣不大，读博又不像硕士，对力和学力的要求都太，即便喜，都像折磨，何况她也不是很喜；至于工作，孟怀琰念念叨叨地算了一通薪资、通勤和房租，心虚地归结为不划算。

孟应星冷笑：“大小，你第一天知市场价？本来也就是让你去积累经验，谁指望你拿实习工资养活自己？不能给我找合合理的借吗？”

看这个态度，孟怀琰觉得他多半已经猜真正的原因，瘪瘪嘴，也不瞒了，小声：“太远了，我不想离开哥哥，而且又只是几个月实习……”

“几个月的实习你不愿意，一两年就愿意？”

“一两年就可以问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了嘛……”

孟应星有想笑，但还是绷住了，板着脸，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理。只是实习，他除了偶尔去找她，倒也不会怎样；但若是她决定以后要在大城市发展，他当然会考虑把工作室也搬过去……但这些都要另说，他皱着眉：“孟怀琰，我早怎么看不你谈个恋就没法独立行走了？”

“我没有！”她顿了顿，低，“哥哥我错了。”

“真知错了？”

“嗯……我又没有别的更好的选项，拒完就后悔了……”她心虚，神飘，最终还是说，“哥哥你罚我吧……”

不用他多说，孟怀琰请罚的时候，就自觉在他面前跪好了，可怜地看着他。孟应星却冷着脸，没有说话。

这次的质和她之前那些所谓的错误都不一样，不是事里故意找借的惩戒，要比那个重要的多。孟应星不想就这么草率地罚到床上去，皱眉，敲敲桌面：“起来。没跟你算完账呢。”

“我真的知错了哥，”她跪着不动，“哥已经教过我很多遍了，人生是我自己的，决定要对自己负责……我没有对自己不负责任，我又不想成为特别知名特别了不起的艺术大师，我就想在哥哥这里当咸鱼，也能养活我自己……”

“你怎么知能养活？”

“那……你也没把我养死嘛……”她眨眨，振振有词，“我真的想过了，你看你名气和客都已经有了，我的能力也没有比你七年前差，哪怕你退休了我也能接手你的工作室，不会砸你的招牌，那我就跟在你后面捡好不行吗……”

好有理，孟应星默了默，几乎被她说服了——他本来也是这个想法，只不过觉得她若能多积累别的经验更好，可是……她都说了志不在此，只想当咸鱼，他还能说什么？

“你自己是这么想的？”

孟怀琰：“真的，绝对不是因为想一直跟哥哥在一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