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没有办法，只能着了校门。

旁的顾衡仍安然熟睡着，菲恩屈辱的咬了，颤抖着掀开了透的上衣。

菲恩很怕铃铛的声音会被学校里的人发现，哀求着不愿门，然而，顾衡本不给他选择的余地，开车将他扔在校门就扬而去了。

这个时间不算短，但也没有到让人难以接受，于是在征求了菲恩的同意后，他们玩了个大的。

一个星期后，菲恩的伤基本完全愈合了，原本四肢生的地方只剩一条形的粉伤疤，新生的十分，顾衡的手只是轻轻碰一碰，都能让他止不住的浑战栗。

理论上来说恶是不会被玩坏的，只要它们的心脏没被摧毁，就能修复好自己的。

恩节前夕，两人各自请好了假后，顾衡将菲恩带去了调教室，通过手术切除了他的四肢。

这天之后，菲恩就过上了时时刻刻都在漏的妇生活，他的量很大，衣服前襟永远是透的，即便穿上最厚实的防裹，层叠的布料还是会被很快的浸。菲恩难堪的不行，只能终日用厚厚的卫衣包裹住自己，然而，每周有三天的时间，他必须要去学校上课，到了日，为了不漏着门，他只能放低姿态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寻求帮助。

他尝试着抬了抬一侧的胳膊，这才发现他只剩了一截短短的大臂，圆的切裹着厚厚的纱布。

菲恩是混血，这导致他有一些基因缺陷，修复的能力相比其他同类会稍微弱一些。顾衡略的预估，菲恩完整的修复一自己的，大概需要3个月的时间。

前的布料了一大片，此时正黏黏糊糊的粘在了肤上，胀痛到几乎有些麻木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的汩汩。

顾衡一直守在他的床前，见他醒了立刻给他打上了镇痛泵，菲恩的脸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他的变成了短小的一截，很轻松的就能被抱起来。他在顾衡怀里嘟囔着抱怨了几句痛，很快就因为力不支重新昏睡了过去。

因为失去了生活自理的能力，顾衡没有时间喂他吃饭时，只能给他上鼻饲。他还废了菲恩的，有时候菲恩会被上绑着袋的导，有时候则是纸。因为括约肌失去了功能，他无时无刻都在漏，然后被排的快折磨的不住痉挛。

空气中浮现着一淡淡的香味，菲恩轻轻嗅了嗅，立刻发觉了味的来源，脑里不受控制的‘轰隆’一声，思维瞬间变得空白。

顾衡从小就知自己有一定的慕残倾向，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总喜把菲恩玩的破破烂烂，让他失去自理能力。

菲恩醒来时，满鼻都是郁的消毒味。他的四肢很痛，就像被卡车碾过了一样。这痛苦十分真实，仿佛他的肢不是被切除了，而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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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这全新的后，顾衡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常常将菲恩箍在怀里，温的手掌变换着角度他的残肢，残肢的创面很大，尽是粉的和断裂的骨，菲恩被的的一塌糊涂，却一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顾衡在他上动作。

顾衡并没有拒绝菲恩的求助，然而他提供的解决方案并没有让菲恩好受上多少，两枚带着铃铛的夹被在了，行阻断了的溢。

去教室的路上他走得很慢，生怕被人察觉上的异样，一整天的时间，他都是在烈的恐惧和微妙的快中度过的，铃铛夹带给他疼痛的同时，还带来了一难以言说的酥麻。没开始上课不久，他就这样缩着靠坐在角落里，被这两枚小东西的了好几次。

原本小巧的尖被熟成了熟妇般的红，翕张外翻的孔中，一小白的正缓慢的不断溢。饱满的漉漉的，泛着晶莹的光，饶是菲恩足了心理准备，还是羞愧的想要当场找个地钻去。

需要行的时候，菲恩只能坐在椅上。因为双被切除的位太过靠上，菲恩只能用两块海绵垫包裹住残肢，然后用束缚带绑上才能勉‘坐’在椅上，然而，这个姿势会让他的直接被压在座椅上，承受大半个的重量。每次菲恩被从椅上抱来时，坐垫上都会留一小滩晶莹的，然后他便会被顾衡毫不留的羞辱，骂他是不住的贱母畜。

在家里，菲恩如果需要行动，只能像真正的畜生一样在地上用残肢爬行。的残肢总会在地上的又痛又麻，他经常爬着爬着，就滴到地板上了。

他艰难的抬起，发现另一侧手臂和双也是差不多的况，被切除的连关节都不剩，只残留着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