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被极大的力度从兄的怀里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嘴便被堵住。

不同于齐舒着意与试探的吻，秦烽的方式直接到近乎于暴。

因为急于确认实验结论，他没有耐心安抚明显收到惊吓的齐舒，反而饶有兴致地品尝着这个带有泪咸度的吻，并不打算给予丝毫温柔。

两人换着彼此的气息，齐舒的蒙上一层迷离。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状况，而后以手轻轻覆上秦烽的脖颈，把秦烽往自己的方向带，不动声地加了这个吻。

秦烽没有抗拒。

他一面沉迷其中，一面嘲地数着自己的心。

他的心快得惊人，看来实验的结论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哥哥，心甘愿地和他接吻。

齐舒脑中只剩这个念。

这是他的兄，他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然而真的起来，却没有想象中的窘迫。

他放任自己的陷在工优良的沙发里，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密。

两人距离极近，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

带着雾气的双缓缓阖上，他甚至能在亲吻之余细细品味兄的气息。

极淡的烟草味萦绕在每一次呼之中，他意识更地拥抱住秦烽。

理智已经彻底失效，上位者选择纵容自己的沉沦。

德的界限一旦跨过，就不可能再回到原，他屈从于本能的望。

于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齐舒的手。

秦烽的力度实在太大，齐舒的右手还因为失血而泛着白。

此刻的齐舒早就止住了泪，他的中带着笑，而后一吻落在秦烽角。

微凉的指尖无师自通般轻轻勾起秦烽的颌，以视线描摹前人的廓。

那双平日里看似冷漠的，现在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齐舒注视着默然不语的兄，盖棺定论：“哥，你喜我。”

理智回笼，秦烽几乎是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他神中透着空，落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今晚得偿所愿的少年并不在乎兄此刻的沉默，他果断地以又一个吻表达自己的态度。

顺着兄的视线，他看到了随晚风轻轻摆动的窗帘，于是索走了过去。

窗明明一直开着，为什么还要拉上帘盖弥彰？

齐舒倚靠在窗边，享受带着凉意的晚风。

他抬看着晴朗的夜空，好像闪烁的星星们都在向他喜。

后传来微凉的叹息。

“舒，以后你会怨恨我的。”秦烽侧过去看他的背影，在齐舒看不见的时候，他可以放任自己注视他。

“你现在心甘愿，是因为你没有真正见识这个世界。”

齐舒低轻轻地笑，并没有回。

今晚的月实在很。

除齐舒外，秦烽从未对人如此推心置腹。他拆分自己的灵魂，而后把大人的世界一拆开碎，讲给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听。

“你和我在一起，是我从中获利。”他起给自己沏一杯茶，两人刚好背对着背：“我这个年龄的人，只能享受你的朝气，你的仰慕，而从你的上汲取能量。”

上好的江南龙井缓缓飘散白雾气，秦烽耐心地等待齐舒的回应。

他以为自己稳胜券，转的一瞬却见齐舒低着看不清神，肩膀微微颤抖。

又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