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地皱眉。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秦烽一睁，齐舒的脸便映帘。

他那双着关切的还红着，分明是哭过的样。

秦烽一怔，沉默着接过那杯，慢慢地喝去，而后品到一丝甜意。

“有好一些吗？”齐舒在他边坐，向他传递自己的温：“哥，我觉得你好像不开心。”

夜晚的风静悄悄的，它拉起窗帘的一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两颗忽远忽近的心。

齐舒没有得到秦烽的回应，心里难免刺痛，但看到他哥难得这么听他指挥的样，又忍俊不禁起来。

他哥反常的表现让齐舒莫名联想到动园里被驯服的狮。

秦烽垂眸，不去碰齐舒中的温度。

他低着问齐舒：“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烽的中齐舒从未见过的迷茫与倦怠，这让少年人意识到，他必须些什么去阻止雪山崩塌前落的最后一片雪。

不安的直觉让他本能般拥抱住了秦烽。

“哥，我觉得你特别温柔。”

秦烽错愕，他没有想过会得到这个答案。

齐舒笑起来，又温柔又悲伤。

他看过很多家媒的报，他们都把秦烽渲染成一个冷酷的商人，可齐舒知，他哥不是那样的。

小时候他对自己的哥哥又敬又怕，于是他学着拼命一个乖巧的孩。

可自己年岁渐，才知他哥究竟是怎样保护着他，他才有勇气任地要他也喜他。

只不过很可惜，他在他哥的里或许只是个孩。他的过去，他的乐与悲伤，自己没有机会了解。

秦烽被他的答案震撼，还没有回过神来便被齐舒拥抱住。

他努力地眨，可泪还是落了来。齐舒把靠在兄的肩上，低声说：“哥，我一直陪着你，好吗？”

“顾家来找我了，可是我不想走。”

他早就卑微如尘埃，可说这样的话，仍是把自己的心往泥里碾过一般自：“五年也好，十年也好，我可以一直等，直到你愿意对我开，好不好？”

所有不争气的泪在这一刻决堤。

他已经用尽了办法，可却发现他们只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怎么偏偏就是他哥呢。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喜上自己的哥哥啊。

秦烽陷更的沉默，他很清楚地知，自己的纵容是导火索。

父亲“六亲不认”四字在他脑中回旋，他想到母亲死前苍白枯瘦的脸，和她那双着期盼的。

当时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每日盯着病房的门，等待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影。

可父亲没有来。

甚至连她的葬礼，她的丈夫也没有席。

所有的回忆像是枯死的藤蔓，它们执意要把他拖死寂的沙。

秦烽觉得窒息，于是他本能地抓住了救命稻草。

齐舒安静的泪是一条河，湍急地经过秦烽心的荒芜，而后不幸地冲垮名为理智的堤坝。

来一个实验吧。

秦烽对自己说。

一秒，齐舒被极大的力度从兄的怀里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嘴便被堵住。

不同于齐舒着意与试探的吻，秦烽的方式直接到近乎于暴。

因为急于确认实验结论，他没有耐心安抚明显收到惊吓的齐舒，反而饶有兴致地品尝着这个带有泪咸度的吻，并不打算给予丝毫温柔。

两人换着彼此的气息，齐舒的蒙上一层迷离。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状况，而后以手轻轻覆上秦烽的脖颈，把秦烽往自己的方向带，不动声地加了这个吻。

秦烽没有抗拒。

他一面沉迷其中，一面嘲地数着自己的心。

他的心快得惊人，看来实验的结论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哥哥，心甘愿地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