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像个伟大的教育家那样，谆谆善诱地对魏之远说：“你看，小宝这个理想比较有目标，那小远你呢，你要养你哥，你该怎么挣钱呢？”

魏之远也不抬地说：“我可以看场，卖碟，办证，份儿……”

三胖顿时痛心疾首，转过来对魏谦说：“谦儿啊，我看你这孩没救了。”

魏谦看向一本正经的魏之远，目光落在了他鼓起来的腮帮上，忽然想笑的，于是他就笑了，顺便言简意赅地给三胖指了一条明路：“！”

他一笑，魏之远就觉得自己这一天晚上撒泼打也值了，于是不再吭声，省力气来，凶狠地低扒饭。

魏之远吃饭的模样非常凶残，好像要把每一颗饭粒都变成他的骨和。

其实魏谦也有理想，他原来的理想，是要当一个科学家，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转，记录各数据，写写论文，打打材料，研究什么，每天吃饭也研究，睡觉也研究，除了研究的东西，什么也不往心里去，衣不愁。

当然，魏谦心里明白，这理想已经变成了幻想，于是也就没和别人提过，假装他一生就是社会上的老油条，从来没傻过。

三胖了饭，吃完饭还要负责刷碗，他一边洗一边发牢：“唉，你三哥是上辈欠了你的钱啊，这辈给你当童养媳……”

这话正好被经过的魏之远听见，魏之远二话不说地袖：“三哥，我洗。”

三胖哭笑不得地挥挥手：“还有抢着当童养媳的，你还是快跟小宝看动画片去吧。”

魏之远抬请示魏谦，魏谦对他以一厘米的上浮动了个：“去吧，别在这绊脚。”

打发走了孩，三胖才开对靠在厨房门框上的魏谦说：“你那胳膊疼不疼了？”

魏谦了烟：“还行，有。”

三胖没跟他贫嘴，沉默了片刻，三胖难得正经地问他：“你想怎么着？一直这样去？”

魏谦早看他是有话憋着，没吭声，等着他说。

三胖比他和麻都大一些，已经快二十岁了，想得也比他的两个小兄弟多一些：“我这么说你别不听，乐哥——乐晓东那人，不是什么善茬，你跟着他混，能有什么好场？哪怕你去工地板砖，卖得是力气，乐晓东给的那两块钱，是要让你卖命。”

好一会，魏谦才反问：“我能什么去？”

“什么不能吃饭？”

魏谦靠在门框上，茫然地想了片刻，低看看自己被包得粽一样的手，受着里面透来的丝丝的钻心的疼，低声说：“我什么也不会。”

“你打工也好，小买卖也好，”三胖顿了一，说，“大不了你跟着三哥，咱俩开车拉熟去，不也算个营生吗？”

魏谦轻轻地笑了一，没吭声。

“只要你，回去我就跟我爸说……”三胖说到这，突然若有所地回了，他发现魏谦已经不在那了，就这样非暴力不合作地走人不听了。

三胖住了嘴，愤愤地甩了一把手上的，怒气冲冲地说：“孙，早晚有你后悔那天！”

三胖跟他是打小的，总不会害他，魏谦心里知，他说得话都有理。

他在娱乐城一年多，已经渐渐放了对乐哥的盲目崇拜，他的是什么营生，魏谦也多少知一。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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