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自己叼着。”

白秋挑眉看了他一，看的顾清心里没底，悄悄低了，双膝跪地，语气间也有些低落：“阿清知错了，师父尝尝吧。”

后面的责罚反而更顺利了，过量的羞耻居然隐隐驱散了顾清对于脚心的恐惧，帮他勉勉的挨过了这四十。

这顾清也顾不上什么尊师重了，不可置信的问：“师父！”

白秋俯抓住他的脸，手都是漉漉的，也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端详一他又痛又怕的表，满意的勾：“阿清，认错。”

上了他的足弓，脆弱的地方瞬间了一棱，将那的肤撑的发亮，顾清意识的一勾脚趾，人也逃避似的又往椅背埋了埋。

顾清半跪在地上把鱼盛给白秋，动作间显然还带着些少年的青涩，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好东西给自己最亲密的人分享：“师父上次说太腥了，阿清特意加了些调料。”

记吃不记打的狼妖又开始了笨拙的讨好，泽的里闪着细碎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有星河动，泛着的欣喜和孺慕。

这样的歉毫无诚意可言，野草般疯狂生的意那会因为这形式上的退步而消散，欺师妄上，知错不改的狼妖注定会为此付代价。

顾清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都过了一个晚上了自己还在纠结昨天的“屈打成招”，于是他清了清思绪，再次确认了自己没有因为刚刚的胡思想而了动作，才恭敬的说：“多谢师父指。”

太羞耻了，叼着自己的尾就像是主动把自己剥光一样，但受罚的时间向来完全是白秋的一言堂，断没有顾清商量的余地，他只能难耐心中的羞涩，听话的将尾尖咬在了嘴里。

———时间线回到今天———

白秋很满意昨天的教导成果，用轻轻拍了拍他脸，说：“好了，休息吧。”

白秋觉得好笑，她这徒弟向来话少，也就谢和请罚说的最为顺畅，其他话总是要许久才能憋一句，不过却总是能戳到她满意的上，这倒也是他特有的优了。

算算时间这个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最后顾清还是屈服了，缓缓地挪开了视线，低声歉：“阿清知错了。”

白秋也没多为难他，毕竟小狼的手艺练了几年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自己那个只能让变熟的技术好，于是她接过来尝了尝。

白秋也乐得给他甜，了他心搭理的发，说：“你喜的就好。”

难以忍耐的疼痛，不规则的打时间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顾清开始小声的叫唤了起来：“师父师父”也不知是在叫痛还是求饶。

过度使用的肌仿佛有千斤重，在放松来后还在不自主的发着抖。

顾清这才回过神来，尝试着控制自己的尾，却不想毫无效果，急的都要哭来了，“呜～师父，阿清收不回去。”

她一边想着一边故意把尖贴在他的脸边，冰凉的杀戮之气顺着肤渗透，吓的顾清嘴都开始哆嗦了，却还牢记着白秋的命令，雕像似的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又是二三接踵而至，罚的就是他这微不可查的一躲，齐楞楞伤痕的摆在第一旁边，钻心的痛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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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无视了疲惫躯的诉求，半跪在地上问：“谢谢师父，师父今天想吃什么？阿清给您。”

鱼刺都是细细挑来的了，佐料的用量也十分合适，显然顾清是用了心的。她吃了几，发现顾清还安静的跪在原地，心中也有了计较：“去吃饭吧。”

刚刚起来的伤就这么挤压在了地上，痛的顾清一皱眉，还好他很快的跪在了地上，才没有让这疼痛持续太久。

而这也正好验证了白秋之前的理论“怕了，就不敢了。”

绒绒的尾在主人的恐惧低垂，微微摇晃的尾尖恰好挡在了挥的必经之路上，油亮的勾的白秋心里一，连手上的罚都不自禁的停了。

白秋早就见惯了这样的景，这时倒是能专心的执行自己的“训狼”计划：“来。”

妖族的恢复能力都远超人类，昨天才打的伤今天就已经消去了一半，痛也从针扎大脑的尖锐变成了绵绵的暗痛，这程度对于顾清来说已经是可以忍受的了，但他的反应还这样大，显然是对于这的畏惧已经的刻了骨里。

跪在椅上的狼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了，染上了冷汗的躯在烛光的照耀显得格外漂亮，绒的尾半遮半掩的缠在他的腰腹间，像是在邀请着支者的。

疼痛不会因为顾清受过多少罚而减轻，反而像是逐渐叠加的稻草，一一的压在他心里的那弦上，将顾清的恐惧拉到峰，这直接连尾都吓来了。

白秋依旧没有放，又快速的冲着他的脚底了十。

接近四年的生活让顾清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他熟练的找到了小溪，捉了两条鱼考了，剃刺，撒料，一小盘香的鱼就这样好了。

她本想等顾清自己发现，却不想小狼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一直小声的呜咽，于是只能言提醒：“尾收回去。”

“多的这二十是罚你不认错，谁给你违背我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