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憋不住气了。几分钟过去，我终归没有鳃。我控制不住地吐气泡，指向自己的鼻。

绯见状，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缺氧让我无法思考，只觉撬开我的牙关，救命的氧气顺着度了来。我大大地着，无关，只是生命本能的攫取和掠夺。

相间，我瞥见海面上方一个黑的枪，直直指着绯的背，顿觉不妙。没来得及想太多，我用最大的力气将绯一把推开，随后便觉到和躯一阵钝痛。

在，什么声音都闷闷的。我依稀听见了枪声，浪拍打岩的声，还有绯的尖叫声。真讽刺啊，异族的人鱼努力救我让我活去，我的同胞却心积虑想要夺走我的生命。可惜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俩歉呢。

猩红的血从肩膀和涌，我痛得无法闭气，海涌我的，那大概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虽然我本人没有什么实。

意识弥留之际，我的脑袋空空的，不由得又想到了小人鱼的那个童话。人鱼公主救了王，最后变成了泡沫。而我呢，救了一条人鱼，一切孽缘也是因我而起，现在即将要葬海底了。虽然我不是个大公无私的人，但如果这两条无辜的人鱼因为我受到人类的伤害，那我才会一辈问心有愧。

我最后的记忆，是海面上的渔船爆发绚丽的火光。爆炸？那是爆炸了吗？还是我死前的幻觉？

绯悲恸地哭泣着，揽着我向远游去。我想和他说别哭了，别为我这人难过，却全无力，与黑尾那次在海中到濒死的觉很像。

目之所及是海面上墙一般的海浪，我最终一，昏死过去。

————————————————————

数分钟前，海崖旁边的小山上。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正严阵以待，监视着方不法分的行动。而其中的负责人之一，正是举着倍望远镜向看的闵夕渊。

“多亏了卧底和您的建议，他们果然不惜着海啸预警也要行动！”

“还好是远海海啸，近地受影响没那么严重。也该他们倒霉！偏偏选中这一天的这地，老天爷开啊！”

“老天爷开……谁知呢。”

此刻，闵夕渊皱着眉，看见了谈溯纵跃海中的画面，啧了一声。

“人质落海！闵主任，是原计划行动还是确保人质安全？”一个小队模样的人询问闵夕渊。

“原计划，静观其变。”

随后，他们便看到准备充分的面男一群人迅速爬山崖，登上了其中一艘船。

“所以，现在可以放心行动了……用pnd吧，不用留手，来的。”闵夕渊吁了气，略微沉，反手从旁的越野车抄起一把rpg，利落地瞄准了一艘船：“three，o，one，firethehole！”

霎时间，弹爆鸣，火光冲天，那船应声炸成一团火海，随后是第二艘，第三艘……

新来的研究员破例带着了外勤，看着自家常年泡实验室的导师目瞪呆：“卧槽，主任。”一时间，在场外蹲守的直系属间“”此起彼伏。

“不过，这样会不会让线索断了啊？”有人弱弱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