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控制不住地蜷起。

之后被反复刺激的觉让我觉整个人都成了黑尾的，意识像快要崩断的弦，即将昏迷前又被连续的拉回来。直到蹼爪抓着我的骨，标记领地一般恶狠狠地在我的后最，劲的力让我抖个不停，倒在了绯的怀里。

我昏迷过去前最后一个念是，我他妈真的会死于尽人亡的吧，要是不幸上了电视麻烦给我打个码，丢人丢到家了。

“所以！”我对着绯比比划划，“你能不能偷偷帮我回到人类那边去！啊对的对的，我也你，所以先别亲我让我把话说完……”我像撕糖一样把又想往我上黏的绯拽来。

据我观察，人鱼的声带构造特殊，能够发悠穿透力的鸣，却没法使用人类的语言。但我相信以绯的智力，是能大致理解我的意思的，不怎样我只能赌一把了。上次被黑尾发现之后绯来看我的频率降低了很多，我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次机会。

“我保证，等我回到岸上，一定，一定常常回来看你们！真的！”我指指绯又指指我自己，谄媚地着他柔的肚腹。

“呜——呜！”绯看着我表现得楚楚可怜和不愿的样，很是挣扎地思考了良久，大尾拍打沙地发啪嗒啪嗒的声音，显得相当苦恼。再不成，恐怕在地上撒泼打的就得是我了。

终于，绯还是心了。也许我在他心目中还是有些地位的，他抓住我的手腕，海后向着一个方向游去。冰凉的海一如人鱼的温，裹挟着推动我游向未知的远方。我在换气的间隙努力地向绯着谢，同时心底也透几丝迷茫。

我无法计算时间，大约就这么在海上飘了半个小时，有些力不支地靠在绯上息。他噘着嘴，蹼爪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庞，脸上透不舍的神。就在我沉浸在回家之后要什么的幻想中时，远方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直直地传到我们耳中，绯顿时脸一变。

相了这么多天，我也听这声音是黑尾人鱼的，心一凉。万策用尽，还是时间不够，在那家伙里，岂不是我拐了他老婆然后拍拍跑了？这真完了，海岸线仍然看不到影。我在想，现在直接回去找黑尾，告诉他我其实是来遛遛圈，没有要拐骗你老婆的意思，还来得及吗？

绯一双目望着我，里亮晶晶的闪动着复杂的绪，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将什么东西到了我的手里。随后挥爪指了一个方向，看他的意思似乎是要我独自向前了，随后他一甩尾，朝着黑尾鸣叫的方向折返回去。

我举起手，绯给我的，是一片淡红的，约有成年人三分之一个手掌那么大的鳞片，不同于他们往日容易脱落的那细鳞，看上去闪闪发光，像是价值连城的宝石。我犹豫了一，将鳞片在。我觉心脏几乎要，肾上素极速分——的，跟老玩制是吧，你睡了这么多天怎么也够本了吧，不奉陪了！尽手脚微微发抖，我还是重振神，向着绯所指的方向游去。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一望无际的大海只留了海与我划开面的声，诡异的放松涌了上来，像是重回母亲的。我有些勉地踩着，希望这一切不过是一个糟糕的梦，一觉醒来我还在那艘游上，在家里，或者是不曾遇到过这任又独特的生……

很快，这份平静就被打破了。黑的背鳍在几十余米外浮上面，无声而迅速地向我靠近，像令人闻风丧胆的鲨鱼，又或者是虎鲸。是黑尾，而且看上去绯并未一起跟来，很好，看来我那渺茫的逃脱机会又少了几分。我索原地停，回望着冲着我来的人鱼。

黑尾从中直立而起的上半冷漠地俯视着我，与人类相似的眉间有着压不住的怒火，间发几声低沉的，闷雷般的叫声，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要离开。

一时间，愤怒，恐惧，难过，担忧，绪涌我的脑海，在人家地盘上确实说什么都很没底气，但最终我还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让我走吧。”

我神平静得不像是面对能一咬断我脖的猛兽，而是在和前男友说话。

“我受够了，我要回去。”

也不知此刻谁更像渣男一，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我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海风过，微的发漉漉地贴在脸上，让我觉自己好像一条伤心的落狗。在这个距离上能看清黑尾绷的腰腹和即将发力的尾，我认命地闭上睛等待命运的裁决。

“砰！”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我睁开了，我震惊地抬望去，一架军用直升机悬停在上方，机上持枪的人正直指黑尾！我顿时觉手脚不听使唤，搐着要沉海底。

人类！我他妈终于又见到活人了，但的况容不得我开心。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噪音不小，应该是我俩的对峙让黑尾分了心，只看到他全一抖，随后想要潜海底逃走。直升机上的人又连鸣几枪，在海面上溅，看不清是否命中。

我顾不上那么多，连忙举起手来大叫，引注意力：“救——救命啊！救一啊！”我无法接受黑尾囚禁我的行为，但绝不意味着我能睁睁看着他被来历不明的人抓走，这是两码事。机上的人也望向这边，转过来安顿在海面上扑腾的我，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接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我。

十分钟后，我本以为我会被盘问或者是直接扣押，结果现在却披着毯坐在了机舱里，同我一起被带到直升机里的还有……麻醉了的黑尾，接近三米的躯此刻被放在了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箱中。

这架直升机的空间相当大，乎我意料的是，把我捞上来的人非常正常，正常到我几乎要起疑心了，个别还穿着类似军服的制服，神有惊讶有淡定，至少和我想象中图谋不轨的组织相去甚远。

一个风衣外着救生服的青年在黑尾的箱那边说了些什么后，向着缩在隔间里瑟瑟发抖的我走来。他带着睛，显得文质彬彬的，看起来极为年轻，但我猜他应该比我年纪要大，因为这人看着像是这里的话事人，刚刚看到黑尾时的神算是冷静那一档的。

他和善地向我伸手，我都快忘记上次是啥时候接收这样的人类礼仪了——红鳞片被我吐来放在了左手，我礼貌地用右手同他握了。可能是太久没整段整段地说过话，也可能是疲惫到有些麻木了，我揣着满肚的疑问，等这个人开解释。

“这位……同志，自我介绍一，我们是国家特生化学研究门的，我姓闵，差的时候正好发现海上有异常生信号，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边那个，”他指了指黑尾，“可能对你产生威胁，所以就使用了麻醉枪。”所以，我还得谢黑尾那一嗓，喊来了这帮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