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绪还不像现在这么稳定。记得除夕那天唐应钦特意回家陪她吃年夜饭，还拉了罗姨一起。

结果温故看着一桌的菜，哭得稀里哗啦。

今年这个年要怎么过，总不能再这么哭去。多丢脸。

她都成年了。

唐应钦一如既往地忙，几乎没时间陪她吃晚饭。

有天晚上温故很晚才睡，临睡前看了一楼的院，发现唐应钦的车还没回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十楼去吃早饭时，一问罗姨，唐应钦居然还没回来。

“不清楚，可能谈生意喝多了，在外面睡了吧。”

唐应钦忙是真的，但除了差很少有夜不归宿的况发生。

温故有犯嘀咕，早饭吃得心不在焉。

一整个白天唐应钦都没回来，一直到傍晚时分才现。

他整个人看起来略憔悴，一副没睡好的样。上都了胡，发也不像以往那般整齐。

看起来就像电视里演的那在外天酒地一晚上，早上神不济回家来的公似的。

温故特意留意了一，发现他穿的不是昨天一早门的那一。那件衬衫从来没见他穿过，像是新的。

吃饭的时候温故借故和他说话，故意凑近到他跟前，想闻闻他上有没有什么气味儿。

闻得一会儿也没闻到香味，倒是有一烟味儿，不淡淡的。

温故还想看他脖里有没有红草莓，刚探了一脑袋就觉有人拿东西敲她脑袋。

“小叔叔，嘛拿筷打我。”温故摸着脑袋有委屈。

“再看晚饭就不许吃了。”

“谁看了。”

唐应钦似笑非笑，见罗姨去厨房端汤，便：“要不要我脱了衣服让你好好检查检查。”

他突然说这个，搞得温故一阵脸红。

“检查什么呀。”

“看有没有别的女人的痕迹。膏印吻痕什么的，要不就是。你要不要拿我这衣服去化验，看除了我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的肤细胞。”

温故脸一红，轻声：“谁要查那个啊。”

“那你想查什么？”

“没什么。”

唐应钦把刚端来的汤盛了一碗，放到温故跟前：“你与其关心我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鬼混，倒不如多吃两碗饭。前者伤脑后者补脑，你何必为难自己。”

“没有，我就是好奇嘛。”温故拿起那碗汤了两，“你昨天晚上真跟女人过夜啦。”

“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你兴就好。”

“那你兴吗？”

“呃……”温故不擅说谎，尤其是在唐应钦面前说谎。她想了半天轻声劝他，“小叔叔，你要是认真谈恋就算了，要是随便找个女人玩一夜，我觉得不太好唉。”

“哪里不好，跟你们女人似的，衣服常换常新，不好吗？”

温故一脸纠结，想了半天憋一句话：“万一她有病呢。”

唐应钦直接就笑了，笑得有大声，搞得温故愈加尴尬。

“人家说正经事儿呢，你笑什么呀。”

“笑你戏多。我昨晚确实在外喝了酒，后来接到我妈电话，就索到她那儿过夜去了。这衣服她给买的，你要不信就给她打电话。我这解释够清楚吗？”

“真是阿姨给买的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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