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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决心(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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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接到熟人的来电,卓拉正在大的泳池里畅游,仅有他一人享受,旁人不得。对方用无比惊讶的语气说:“……你疯了?那些东西,不是你费了很多时间和力收集回来的吗?”

“看腻了。”他漫不经心,“如果你不舍得,可以带走,或者让植园、动保护中心的人过来,他们应该很乐意收留。”

那人“啧”了一声,想不通他的心血来,但没关系,他想什么都可以,年轻、张扬的家伙有自己的特权。等商量好如何理那些活蹦的动和安静的植,卓拉松了一气,随即,脚踝上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沉。

那东西现得猝不及防,型庞大,甚至在泳池正中制造了一个短暂的漩涡,搅动着沼泽才有的暗绿的草叶。它喜地舒展躯,一腻的“须”缓缓晃动,带来连串泡沫,应该是的位置着一条弯曲的野,细小如星,洁白如雪。

卓拉来不及斥责,摆动手脚,试图从中浮起,但沼泽怪牵拉着他的小,迅速攀附,把他拖自己的怀里。他屏住呼,还是不小心呛到了,对方才好似吓到,赶快拥住他来到面上,空气再次充盈肺的轻快令卓拉一丝微笑。他张开手臂,完全于冲动地靠过去,怪便越发张,垂着脑袋,把野凑到他的前。

“谢谢。”他吐尖,上的,又又凉,然后咬一片在嘴里,“但是次不准了,我会很难受。”

怔了怔,从未会过他如此平和又亲切的态度,受若惊,许久才记得要回答:“……”它知错了,只是太过着急,想要见他。它不明白伴侣为什么来到如此遥远的城市,明明沼泽那么丽,广阔无垠,那是它的故乡和永久的居所。

莫名兴了一些,卓拉被它轻轻推到岸边,从中爬起,发丝黏在脸侧,衬得又白又漂亮。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赤站着,微微弯腰,用一双睛招呼伸须一样的质的怪。于是波涛一层层往外漾开,逐渐变得激烈,是它禁不住蛊惑,离开了最为熟悉的追着他的步伐。

“你得太大了。”卓拉像在自言自语,掌心糙的表面,微微一颤。若是这只沼泽怪直立起来,他就不得不仰起,才能看清对方恐怖的裂颅。他觉得自己仿佛牵着一没有鼻的大象,故意扭动,引得那些“须”之间不断涌,浸了铺满雕瓷砖的地面。

而沼泽怪反复抚摸他的手腕和大侧,直到他选择坐,将脸埋它柔得像泥泞的前。它听见男人小声地,嘴,由上而缓慢地亲吻,毫不介意它那散发腥味的外。怪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因此它故作镇定,克制着冲动,如同蹲守猎放松警惕,静静地等待卓拉的反应。

这也算夺回一主动权吗?

卓拉收回思绪,闭上觉寻找,上半几乎完全陷去,到都是淋淋的质。他能够清晰受到怪息,时而膨胀,时而收缩,那些绵质不停搔他的脸颊和后颈。这时候,他地确定了,其实他本不反这只怪制掠夺,或者说,他开始习惯了。

多可怕啊,一只生怪,它会狠狠地他,也会日复一日送他喜的鲜

“唔……”卓拉忍不住像一样,轻柔地咬,这里大概是怪的腹,稍微鼓胀的弧度,越往就越。等他找到那个堆满褶皱的凹陷,对方终于表现,又舍不得推开,反而扣了他的双肩。

见状,卓拉伏得更低,背拱起,柔顺得不可思议。

那些无关要的人应该到庆幸,大门锁,有奇怪癖好的客人说想要独自游泳,将今晚的时间全,不允许他们靠近。如果,如果碰上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不慎窥见现在的画面,一定会发疯,立即惨叫着逃跑:完全超普通人认知的怪盘踞于池边,像把玩一只可的玩不释手,把年轻的男人抱着,仿佛嵌自己的躯里。

至于那个可怜的男人,哦,他拼命张大双尖来回舐怪位,不断刺激,并不艰难地让它唤醒隐藏在。那双瞳禁不住好奇,从的一丝隙里,看清了那狰狞的的真相,登时让它们的主人怀疑,先前自己是如何接纳了这么吓人的玩意。又大,又布满奇怪的隆起,仅仅是端,就能够把满。差没有活动余地,费劲地扫过凹凸不平的表面,没什么奇怪的味,他脆更努力尝试,笨拙地吞吐,乐此不疲。

哈,为人类已经是从不曾想象过的恶心行为,可现在,他使劲挑逗一只丑陋又诡异的怪并用。

“我真是疯了。”他想。

以为自己在梦,若不是梦境,怎么可能愉悦到浑轻飘飘,“须”不受控制地动。至于自认为不正常的卓拉并不抗拒它的一阵阵发,已经无法再吃去更多,只能用手扶住,反复搓,后的空虚逐渐烈到不能忽视。

最后一次过渗,卓拉挣脱胡闹的质,终于重拾了少许往日的自信,手指转动,主动把兴致发到可怕的东西推近。“须”早就饥渴难耐,绕过大,托住他的,使自上方而来的温不至于那么张,更为轻易地被隙。他果然很,很,沼泽怪低沉的叫声,像里泛起涟漪,亢奋不已,又行压制来。

“……”它想要掌控局面。

可卓拉正退两难的境地——这个姿势太过耗费力气,只吞了一小半后就发胀得疼痛,又带来难以抵挡的快——他勉支撑着发,稍稍沉,中就会发失控一般的

因而得不到回答的怪自作主张,狠狠一撞,原本卡在中间的顿时破开阻碍,驱直。怀中的男人猛地颤抖,像哭泣,又像息太急,频频起伏。它知对方会喜的,脆放弃抚,直截了当开始用力,呈现生来即为野兽、即为怪的凶猛。不所料,卓拉只是闷哼了几声,脸颊泛红,立即就适应了激烈的动和撞击,甚至放,不再刻意绷

它用数不清的“须”抱起他,除了相连的官,他们看起来只是在温馨地拥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卓拉被摆成仰躺的姿势,两大开,愈发便于怪勤恳地侵犯,在它的领地来来回回巡视,洒满属于它的雄气息。

了,那些混杂了细碎草叶和源源不断渗泳池,沼泽怪到底更熟悉充满的环境,稍稍甩动覆盖在侧的质,保持着力度,一边,一边把已经无力挣扎的男人带回池中。

略微失重的觉令卓拉清醒,但也只是非常短暂的时间,快飙升,再次占据无法思考的大脑。他死死抓住怪躯,不再克制,被搓的顺应心意,毫不迟疑地。与此同时,,那只专心的沼泽怪得不能自已,又加重了力度,急切地抵住带狠狠碾磨,然后浇

卓拉就是在这,再次到达,被满的小腹胀如怀

这次怪没有早早离开,得意洋洋地舒张“须”,在卓拉清理自的时候捣,直到对方发怒,才悻悻地钻浑浊的底,消失在泡沫里。临走前,它似乎听到那个男人开了:“……我会回去。”

回到那片森的、的沼泽里。

那栋被木丛簇拥、房是暗红的老房再次吵闹起来,工人将一堆堆建筑材料拉去,堆放在空地上。哈金斯太太忍不住绕过篱笆,径直走到院外张望,当中没有她熟悉的面孔。“难它的主人又变了吗?”她暗自猜测,莫名有些难过。

哈金斯先生牵着小狗,也站在一旁打量,自从卓拉离开,他们觉小镇越发安静了,没什么乐趣,才收养了一只。小狗的脾气不算好,小又气,唯独喜哈金斯先生钓回来的鱼,每次都会将鱼汤和里面的少许净。当它留意到老房里忙碌的人们,不由得开叫了几声,像某质问。

“亲的,你说他还会回来吗?”女人叹息。

她的丈夫收回目光,语气平和:“也许会,也许不会。年轻人总是捉摸不定。”

天持续到周六午,小狗闹着要散步,哈金斯太太伸了个懒腰,招呼丈夫和一同外——再过不久就是秋了,气温降得快,容许小狗撒的时间不多。“哦,奇怪,它怎么这么安静?”哈金斯先生观察细微。

哈金斯太太也到困惑,往常小狗最喜老房附近,茂密的木丛里经常飞小虫,被它摁在爪,不得不拼命挥舞翅膀。但今天它刻意避开,乖巧得不像话,即便两位主人用一些话语、小动作逗它,它还是不敢凑近。不知为什么,哈金斯先生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腥味,那是沼泽地特有的气息,令他联想到在光线闪闪发亮的麻鳞鱼。

“天哪!”旁的妻突然尖叫,充满喜悦。

哈金斯先生猛地回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不由惊呼:“哦,卓拉,你回来了!”

当卓拉透了决定在这个小镇定居的消息,哈金斯太太更是激动,意识张开手臂,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这个漂亮的年轻人毫不犹豫回以笑容,连看似敛的哈金斯先生,也难掩兴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唯独那只的小狗躲在远,可怜地看着,骨里天生的警惕使它对卓拉,或者说,对他上沾染的那厚气息敬而远之。

……

镇上的人都知,卓拉是个友善的年轻人,经常与哈金斯先生一同钓鱼,也会帮助哈金斯太太照顾小狗;他自称还在研读关于保护野生动植的相关知识,对沼泽怀有一独特的偏,闲暇时候,总是驱车或徒步穿过密的林荫。当靠近面,气渐重,丛生的野草密密匝匝,之间有各的鸟站着梳理羽。岸边一条刚破壳的鳄鱼似睡非睡,结果被掉来的熟透的果吓了一,忽地了沼泽里。

但旁人并不了解他有多么依赖浊土和大片繁杂的草木,以及自沼泽的奇异生。事到如今,连他自己都难以分清,是不敢反抗的屈服,还是变态的畸恋,抑或他归结底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昏了想要和一只怪久地生活去。

如今老房的隐蔽空间被改造成了极大的池,即便是饲养鳄鱼,也显得空旷,但大多数时候,这里总是违背常理一般变得闹起来——卓拉尝试四肢的合,游动,侧搅动的波却始终阻挡前路——那只型庞大的、满“须”的沼泽怪正潜伏于他的方,突然舒展躯,将他拉

“咳咳,你又搞突然袭击——”卓拉不满地叫嚷。

沼泽怪抖抖脑袋,几朵白质的隙中冒,即便在如此重的腥味围绕,它们仍旧散发属于自己的淡淡的香气。方法是老方法,但行之有效,没多久,男人就将它的怀里,淋淋地接吻,放任须状的质勾缠四肢,不肯放松。怪享受着对方的柔顺,小心翼翼收起太过危险的利齿,犹如撕裂一般的怪异嘴反复翕动,仿佛再多一分钟,它就会把怀中的男人整个吞吃。

卓拉毫不介意腻的肢过耳侧,自顾自息,用舐对方上的褶皱以及质,越是主动,脑海中涌现的话语就越是狂,尽是些污秽不堪的示。他倒是不反对,事实上,每次沼泽怪从池中展姿,向他释放求偶信号,他都会心加快。

不。

别想其他事

我要你。

直到呼不畅,浑透,卓拉还没来得及开,夸它懂分寸,这只怪就先一步抛弃了无用的安抚,开始放肆捻他的。“等等……我还没……”他意识伸手想挡,被胡扭动的质缠上,腾不空,于是赤膛彻底落对方的掌控,时而搔,时而碾磨,两颗本就愈发立,蒙上一层淋淋的微光。

沼泽怪占有他的所有反应,苦恼或愉,皱眉或微微松开嘴,全变为它的藏品。当然,它也十分了解接来该怎么取悦自己,细质卷起一朵还未散开的野,缓缓伸对方中,在里面肆意搅动,扫过上颚,就像将甘甜的涂抹过每一寸腔,直至

真好看啊,怪由衷地叹,把笨重又臃躯压过去。

卓拉稍稍放松神经,趴在池边,有一没一舐着满嘴的“须”;双张开后,诱人的完全暴在空气中,称不上张,却依旧糜地一张一合,像引人采摘的。而对方蓄势待发,硕大的不甘于磨蹭的褶皱,试探几来。

“呜……慢一……”的男人低声

每一寸都被用力搔刮、挤压,带着粘和众多隆起的又韧,沉觉奇怪无比,但又引发烈的刺激,逐渐积累。诡异到足以让人疯狂的快随着遍全,卓拉本不敢想象自己和怪相连的地方该有多么,反应激烈,前不服气直的也很快了,耷拉来,再也无法为主人赢回一颜面。

相反地,怪持久得过分,就算到忍耐不住,往伴侣的中注又一,它也能很快恢复兴奋,然后再一次。卓拉本以为自己能忍住,但最后还是小声呜咽,向对方求饶:“够了……”

胡闹到,而且这次况特殊,货必须安然无恙被送达。您愿意接受这次工作安排吗?”慎重起见,她并未直接通过运输公司向他转达合作意图,而是面对面行商量。当然,凯德企业对一般的运输者无法投充足信任,对那些不能权衡状况的自动化系统更是厌恶,因此选择了戈达罗。

“没问题。”他屈起手指,桌面,“请更新最近日的航线图,我会准时登上飞船。”

代理人这才显一丝笑意:“很好,合作愉快。”

“嗯。”

戈达罗并不是唯一一个负责运输任务的人,为了确保航程顺利,也是于监督考虑,公司安排了一位值得信赖的副手,其余岗位则由机人控制。然而,这位副手芬尼其实私一直追求着戈达罗。

芬尼是个放不羁的,喜挑战难度,过人的力使他笃定自己的同事非常“”,并乐此不疲地接近对方。

戈达罗对此没有任何评价,抑或抗拒,哪怕与芬尼同一室,他仍旧专心致志注视着面前散发荧光的屏幕:“设定完毕。副手,日常检查怎么样了?”完全摆公事公办的态度,心冷如金属质

芬尼,无奈地答:“是,一切正常。”

“这次可能会遇上很多意外况。”戈达罗语调平静,“麻烦时刻保持警惕。”

“……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起飞?”他一边低声问,一边瞥着追求对象的面罩,猜测过去对方应该有多么惊人的貌。好吧,材也不错,芬尼擅通过观察推断尺寸,哦,如果能把戈达罗压在床上,一定很带劲。而且对方还有一只跛脚。

完全不理会旁人意味神,戈达罗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安置在货舱中的资,照芬尼的个,绝不会这么细心地行检查;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反对公司对副手的选择。况且他应该适当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虽然外表更像负担,但他并不介意在正确的时候发挥它的用,转移芬尼的注意。

他吐气:“我们已经起飞了。”

天空仿佛突然被打开,透过隙,他们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好像舷窗外满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可几分钟后,它们逐渐发红、变暗,最终化在一片的背景里。

如果将漫的旅途看作一段段的拼接,每个节都像闪耀的星星,但比起那些不知远近的发亮星,至少它们是真实存在、被记录在案的。飞船将在节短暂停留,保存信息,或者接收信息;有些节提供补给服务,也容许运输者在这里享受一到两天的闲暇时间。

毕竟大分时候,他们在一片黑暗的虚空中航行,孤独、冷清,这绪如同烟雾盘旋,久久消散不去。

飞船时间29时,他们抵达了“b-2115”节,这里被固定在两个星球引力之间的特殊上,被称为“乐园”,时刻准备迎接客人。戈达罗调整方向,将飞船缓慢停靠在,一层光幕缓缓扫过飞船外,将它的详细资料输数据库,利用这些实时掌握每一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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