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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陷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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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拉是那骄傲的、看不起其他人的类型,年轻,富有活力,没有谈过恋。他喜特别的动,丰富他的住宅,或者赠送给朋友,没有什么需要烦恼。他所过最大胆的事,不过是千里迢迢,独自来到被森林包围的小镇,寻找陌生老人提及的“奇特的生”。的确很刺激,但事的发展已经远超他的预料……

“不……不行……唔……”脑中的声音埋怨他不够专注,卓拉艰难地息几,被迫直腰,方便“须”层层叠叠的搓。它们贪心又调,总是钻到任何一个隙里,试图与他的贴。

卓拉看不到自己如今的模样,白且柔,不复平日自作主张的锐利,也没有那伪装的温顺,仅仅浸泡在冰凉的里就全泛起红。怪过耳后或颈侧,他便狠狠一抖,直到它直接前,受冷立的愈发,使他咬着中不属于自己的官,以示警告。

可怪仍旧无视这细微的抗拒,自娱自乐一般捻他的双促他,原本胀、变红的粒此时更为耸,生涩地模仿成熟。它觉得来自他的一切反应都很新奇,像孩拿到玩,来回摆,天真地折磨着。

“难受……”卓拉攥,没有武,他的所有技巧在怪面前都是蚍蜉撼树,即便是声音都显得压抑。可违背意识,渐渐从容地享受这生理上的刺激,无论是抚摸还是挑逗,他被迫承接源源不断的快

位不再上涨,整栋老房被浸泡在的沼泽里,他也是,怪从后方把控着,不让他跌落,不过气。卓拉忍不住扭动腰,想要短暂逃避被玩到快要麻木的愉悦,却依然被重重碾压,糙的“须”卷缠着,一收一缩,不仅模拟手指碰的觉,而且不停地“”,令他陷难言的苦闷和甘中。

见状,对方执着地换上另一质,又一,许许多多,好像要一一品味,全一番。期间甚至生了一微妙的错觉——卓拉难耐地急,就像他的前能够生产一般,那只怪正抠挖着孔,希望从中分。他往外挣了挣,随即被拉回去,脊背挨着怪躯:“不准碰……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暂时满足,纵着那些黏糊糊的移,卓拉浑一震,抗拒着对的撩拨。但怪分外,反复几次,濒临边缘的男人苦闷息几声,断断续续,搅浑了面前的。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没有抵抗的机会,绝不可能从怪边逃走,愈发无助地

“……”那只怪再次释放愉快的求偶信号。

卓拉从未经历过,况且这是一只沼泽怪,他着实没有底气,为了不那么痛苦,也许迎合是更加聪明的法。只是这不听话,放任对方肆意妄为,须状的,直到怪反应过来,从完全不似人类,而是更加狰狞、壮的形态,布满凹凸不平的细小隆起;大,仅仅抵在翕张的上,就足以令男人脸发白,两不停地颤抖:“慢一……不……救救我吧……”

它恍然大悟,笨拙地往前移动,带动青涩的,只是这么一,就能受到里又,和养育了它的冰冷的沼泽截然不同。这就是人类吗?这就是它选定的伴侣?果然非常合胃,怪兴地侧密密麻麻的质,一边用力侵犯,一边抚,怀中的男人便小声呜咽起来。

到底是折磨还是享受?卓拉无法分清心的绪,既会到异的沉重的痛苦,又不能抵抗从中溢的愉悦快,在他犹豫之际,怪已然冲破阻碍,把一小半他的。太大了,难以忍受,卓拉害怕自己会就这么被贯穿,而那些怪异的隆起不断,适时地制造刺激,冲淡了这恐惧。

但怪还在继续,缓慢却定,非要他吞,直到拍打在柔上,再也不能更一分一毫。

“呜……啊哈……”此时,卓拉才真正意识到,他被一只期的、疯狂的生怪暴了。

可惜怪不会就此停止,因此,他也难以保留心底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慌,因上涌的快而汗涔涔,波随着碰撞一次次向他冲来,又朝四周散去。任何鄙的语言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遭遇,那只怪越来越兴奋,从最初的小幅度到现在的大开大合,就像只过了一瞬,卓拉目眩。

没有谁会像他一般拥有如此莫名其妙的初验吧?和一只怪,在沼泽泛滥的老房里,的“须”堵住嘴,掩住视线,他只能用耳朵听,用受对方的侵犯。卓拉明白,自己犯了大错,那些不以为然的、“人类”的在上,招致了今天的祸患,让他付代价。

不懂人类的胡思想,仅凭一天然的冲动,它独来独往,挣脱老人的束缚,又因为卓拉的诱惑而主动回到这栋老房里。它非常聪明,也擅从先辈的传承中学习,繁衍不一定需要后代,有时候,它知这只是代表。于是它持续且地扣怀中的躯,狠狠,每次端碾过,使当中的褶皱变得平整又随之恢复原状,反反复复,快就绵延不断。

突然,卓拉猛地痉挛,在质的中发几不可察的尖叫,那只沼泽怪便明白自己找到了关键。真神奇啊,它着重侵占那的狭地带,就像咬断鳄鱼的骨,找到蟒蛇的死,任何猎都有它的弱——卓拉哭得更厉害了,顾不上丢脸,脚趾蜷缩,如果不是被质勒住腰腹,肯定会摔倒。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

老房里的慢慢渗,院泥泞不堪,连同外面的街也全是枯枝落叶堆积。住在隔的哈金斯太太睡得不踏实,简单打扫了周围,又喊醒丈夫,一同过来敲门,询问卓拉是否还好。没有人回应,他们也不觉得奇怪,电力还未恢复,不少人忙了一晚,怕家里的东西被淹,现在还在睡。不过哈金斯太太注意到,这边似乎特别,她认为之后应该提醒一对方:“老房容易发霉。”

“走吧,我想吃东西。”哈金斯先生笑

心的夫妇俩回到自己的家,大门闭的老房中,卓拉刚刚昏睡了一阵,又上被醒,泪混着汗滴落。他听到了两人的询问和对话,但是不能回答,更不敢发声音。至于怪毫无顾忌,反而仗着他的胆怯,大肆犯,急不可耐地将青年瘦削的,喂养小腹鼓胀的姿态。卓拉被搅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就像坠再被捞,不,他的确坠了怪为他营造的陷阱。

的承受能力使怪惊叹,整,整,每一次都能抵达最。它贪婪地来自怀中人的甜,尽享用,将带有密密麻麻隆起的反复,直至收缩,绞住它,像是舍不得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逝,天慢慢亮起来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卓拉又一次,怪也随之在他里激大量浊厚的腥味萦绕在四周。

……

卓拉醒来时,已经是,而且这次况特殊,货必须安然无恙被送达。您愿意接受这次工作安排吗?”慎重起见,她并未直接通过运输公司向他转达合作意图,而是面对面行商量。当然,凯德企业对一般的运输者无法投充足信任,对那些不能权衡状况的自动化系统更是厌恶,因此选择了戈达罗。

“没问题。”他屈起手指,桌面,“请更新最近日的航线图,我会准时登上飞船。”

代理人这才显一丝笑意:“很好,合作愉快。”

“嗯。”

戈达罗并不是唯一一个负责运输任务的人,为了确保航程顺利,也是于监督考虑,公司安排了一位值得信赖的副手,其余岗位则由机人控制。然而,这位副手芬尼其实私一直追求着戈达罗。

芬尼是个放不羁的,喜挑战难度,过人的力使他笃定自己的同事非常“”,并乐此不疲地接近对方。

戈达罗对此没有任何评价,抑或抗拒,哪怕与芬尼同一室,他仍旧专心致志注视着面前散发荧光的屏幕:“设定完毕。副手,日常检查怎么样了?”完全摆公事公办的态度,心冷如金属质

芬尼,无奈地答:“是,一切正常。”

“这次可能会遇上很多意外况。”戈达罗语调平静,“麻烦时刻保持警惕。”

“……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起飞?”他一边低声问,一边瞥着追求对象的面罩,猜测过去对方应该有多么惊人的貌。好吧,材也不错,芬尼擅通过观察推断尺寸,哦,如果能把戈达罗压在床上,一定很带劲。而且对方还有一只跛脚。

完全不理会旁人意味神,戈达罗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安置在货舱中的资,照芬尼的个,绝不会这么细心地行检查;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反对公司对副手的选择。况且他应该适当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虽然外表更像负担,但他并不介意在正确的时候发挥它的用,转移芬尼的注意。

他吐气:“我们已经起飞了。”

天空仿佛突然被打开,透过隙,他们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好像舷窗外满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可几分钟后,它们逐渐发红、变暗,最终化在一片的背景里。

如果将漫的旅途看作一段段的拼接,每个节都像闪耀的星星,但比起那些不知远近的发亮星,至少它们是真实存在、被记录在案的。飞船将在节短暂停留,保存信息,或者接收信息;有些节提供补给服务,也容许运输者在这里享受一到两天的闲暇时间。

毕竟大分时候,他们在一片黑暗的虚空中航行,孤独、冷清,这绪如同烟雾盘旋,久久消散不去。

飞船时间29时,他们抵达了“b-2115”节,这里被固定在两个星球引力之间的特殊上,被称为“乐园”,时刻准备迎接客人。戈达罗调整方向,将飞船缓慢停靠在,一层光幕缓缓扫过飞船外,将它的详细资料输数据库,利用这些实时掌握每一艘飞船的动向。当然,在叛日趋激烈后,对人员的检查也更为严谨,机人硕大的球形睛不断闪过数字、文字,随后确认了戈达罗和芬尼的份。

迎,迎。”它发笨拙的声音。

离开检查的路上,芬尼随埋怨了一句:“应该将旅馆或者酒吧的服务员调度过来,替换那些成本低廉的机人。啊,太丑了,谁会相信这里是‘乐园’。”

戈达罗不动声地转动脖,与前台对视一,随后,他们据提示上楼,他也终于舍得开回答:“因为这里的人量很大,为了避免歧视,也考虑到检查的特殊,会尽量使用一般的机人迎接客人,所以极少有人在那里闹事。”而且真正控制局面的其实是遍布整个节的监测系统,像蜘蛛编织的大网,没有虫能逃脱它。

芬尼对背后的原理毫无兴趣,发现彼此的房号离得很远,他更是不满,可惜戈达罗不给他提新话题的时间,径直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无奈之,芬尼只能自己找,凭他的和样貌,在“乐园”邂逅一段缘并非难事。

事实上,正是这样的个,导致戈达罗的冷漠,心底从未愈合过的伤时至今日仍汩汩血,除非是一心一意永远不会离开的东西……才能留在边。而且芬尼一都不了解他,虽然从不暴度迷幻药的嗜好,但公司的报告里一直记录着他作为“瘾君”的容,这也是他能够轻易得到信赖的因素之一。

一个有明显弱的人,没了药,他就会发疯,多么容易纵。并且他从不耽误正事,哈哈。

对着镜中苍白的半张脸自嘲地笑笑,戈达罗换,将随携带的、固定在冷冻袋中的药剂打,反应和之前的几次没有什么差异,无数的玫瑰,无数的死亡,天空和大地全被涂抹成腥臭的红。直到有人敲响他的房门:“您好,客房服务。”

戈达罗侧耳倾听,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有节奏的敲击声昭示着对方的份。他站起,把手中的东西从门里丢去,那人很快捡起来,清洁。活人员工在旅馆并不罕见,许多时候人们不相信异类,包括自己制造来的机人,尤其在需要的时刻,他们更能接受同类在楼层间来回活动。

那没什么,不过是一张复制卡片,通往飞船货舱的钥匙,再过十几分钟,将有人悄悄搬走一分包装妥当的资。不过是走私,这里的人见怪不怪了,监测系统看似铺天盖地,实则再复杂、全面的网路也会有影存在,借助潜规则遮掩真正目的,是戈达罗擅的事

“b-2115”上似乎只有夜晚,黑暗衬托绚烂的灯光,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呼、在尖叫、在痛饮。它是“乐园”,也许能够取代传统典籍上记载的“伊甸园”,戈达罗站在窗前,想象上千个声音犹如洪从一角跑到另一角,然后又回到原,循环不止,它就是这样的喧闹。朝着目的地发,有时候可能变成单程旅行,死无全尸,所以人们短暂地放纵自己,跑啊,啊,唱啊,声音从这里传输到那里,又从那里回到这里,反反复复。

不应该现意外,他想,一阵风扑打在玻璃上。

随后,所有光线都突然熄灭了。

更多的声音在同一刻响起,错误,错误,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在走廊上摔倒了,员工逐个安抚客人:“请留在房间里,不要外,目前‘乐园’正于未被预计的粒风暴之中。再重复一遍,请留在房间里……”

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人们的声音也渐渐变轻,无数幽灵一样的粒此时席卷整个节,破坏了电传输和监测系统,将这里抛微妙的“真空”。戈达罗有些恐惧这氛围,一瞬间,他仿佛闻到了烈的玫瑰的香气,伤痕累累的那边脸颊散发着度,像摊开在架上的烤

通讯设备也失灵了,芬尼挨着墙,穿过走廊:“嘿,戈达罗,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应。

接着,所有带来光线的东西一亮起来了,毫无理由地,戈达罗甚至闭上了。再次睁开双时,世界似乎恢复正常了。芬尼还在不断地询问,不,他观察着玻璃上细小的旋涡纹路,不,对方终于离开,不。

看似丽,但节并不是真正的、于虚幻的天堂,像这样的粒风暴,谁都不清楚它为什么会袭来,又为什么消散。“b-2115”再次嘈杂起来了,可这次所有人都在谈论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曾经有科学家认为,这是来自不知名星系的遥远的信号,甚至发展一个分支,专门研究它的意思。但是一无所获,对,一无所获,人类总以为已经对宇宙了如指掌,可他们连一个节的天气预报都不能准确发布。

天杀的粒风暴,男人磕破了酒杯底,当时他正在和一个漂亮的少年玩成人游戏,被对方溜走了,还带走了他的份证明。

戈达罗坐在吧台附近,没人向他搭讪,哪怕是芬尼,也只是瞥了他一,随即看向打着六个耳环的女旁的男人喝得醉醺醺,酒的味飘散在空气中,完全不会发酸,节上从不雨。

酒保问:“先生,需要什么吗?”

一杯红的、,像血一样,他浅尝了一,对神经的刺激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来时,有人在他的门了一张卡片,东西被带走了,好,粒风暴没有打断计划。但戈达罗怎么也睡不着,距离回到飞船还有半天的时间——它在航线上穿行时留的伤痕会被仔细修理好,侧面涂抹的公司名字经过打磨,再次闪烁光芒,主曾很骄傲地告诉他,所有航线上都会刻印这几行发光的银字母——酒保盯着他:“先生,不合您的胃吗?”

有人打开了酒吧里的播放屏幕,没有适合的比赛,于是调到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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