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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佛堂(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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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发白的指节抓住几张掉落的符纸,将它们皱。佛像、符纸、香火……都是些封印邪的东西,可现在它们都不起作用了。

更夸张的是,除了缠,伏在上方的对方还有其他举动,比如抱住陈臻光溜溜的,反复挲,像是对他不释手。

陈臻被摸得,本就受梦境影响而愈发位,此时更加不容碰,没几就撑不住了,颤抖得不像话。

那东西还在低声夸赞:“你真好……”

他听了莫名来气,好什么好,光是这么碰,他只觉得到都难受!香火味越来越淡,大约是烧没了,佛堂里的灯光也全熄灭,一片昏黑,正如他的噩梦。寂静中,仅有他和未知的存在的动静,纠缠,黏的声夹在其中,令人耳

好重,好奇怪。

的沉重使陈臻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眯着睛,嘴里被得满满当当,间也挤来大量粘稠的,随意搔动,得他连连漏。对方还不满意,不知从哪里尺寸惊人的玩意,又又壮,凉飕飕地抵在里。陈臻顿不妙,像哀求又像咒骂般叫了几句,突然就转成了亢的尖叫。

佛堂的空间很足,声音一大,就容易形成回音,陈臻又羞又气,听着自己的转一圈重新回到耳朵里,意识要闭。可挑的东西不允许,非但不放开,反而上着,要他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很清楚。虽然行动不便,但陈臻到底是个成年男人,气急了,兔都会咬人——他使劲挣了几,没挣开,不过对方会到他的决心,放轻了动作,在后作的一也温柔了几分。

“疼啊……”陈臻无意识地骂,“不要了……开……”

那东西察觉他的难受,一时间慌张了,收敛力度。或许同样没经验,它动了几到不得劲,又试探地加重力气,专门对着的甬侵犯。低语声更为兴奋,扰了陈臻的判断,他只知自己在被什么东西占有,但意识轻飘飘的,落不到实,自然也没办法使他果断反抗,唯有随着律动一边战栗一边承受。

没多久,也许是自顾自习惯了,疼痛有所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愉,像隔靴搔。陈臻闷闷息几,攥手心,符纸彻底被他得粉碎,礼服摆也翻开了一小半,两条修和粘在上面的黑

对方听他声音里的不同,愣了一会,很快明白过来,立即带着望地碰他、讨好他,将他的嘴到散发诱人的红

陈臻又清醒了几分,恍惚间,他想起仪式还在继续,外面的人走了吗?还没走吗?他们会听到这些羞耻的声音吗?他的已经脱力,唯有睛时不时动着,而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一直附着在他的腹躯压在位置,不断逗前后。他再次后肌不自觉收缩,绞住硕,对方被他咬得难受,用力地来来回回,将陈臻刚生的一丝不愿完全击溃。

还没结束吗……救命,不要了……

被裹挟着、卷翻涌的,陈臻的嗓已经嘶哑,不知自己正双大开,被肆无忌惮地索取,本不该被侵犯的地方变得柔,毫不费力就容纳了大的。太丢人了,他忍不住哭哭啼啼,手脚搐,幸好那东西还惦记着不能一次就坏了,最后关谨慎起来,虽然动得快,但不痛,每一都撞在的狭地带上。

“啊……啊啊啊……”陈臻到了生理的害怕,但心无法抗拒,随着积累的快越来越烈,他被送上了巅峰,又骤然坠落。已经没什么来了,对方察觉到这一,有些失落,但继续就着的姿势大肆掠夺,不一会,往里面倾吐大量稠的,十分冰冷,冻得陈臻又是一阵颤抖。

即使快了一回,对方还是不愿就此放过他,陈臻累得都抬不起来,目眩,前的重还是不动弹,牢牢扎。它只是伸了“手”,许多只“手”,随抚摸、,尽力延这段愉悦的觉。至于发过的一,也还埋在对方,它舍不得离开,保持着被吞没的姿态,小幅度地

陈臻的角、脸颊都挂着未的泪痕,上的痕迹更多,在白的肤上衬得特别明显。他的理智已然失,被的痛苦全转为从未验过的快乐,脆弱的心理防线被突破,嘴角勾起,偶尔还发如同撒的哼声。那东西分外享受与他缠绵的觉,冰凉的“手”一时抚双,一时突起的尖,一时又在腰上去,玩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地方。

半晌,陈臻觉得里的东西又慢慢苏醒了,哆哆嗦嗦问:“你,你是不是……又要吃我了……”在他的大脑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被吃”的真实反应。

对方不回答,黏糊糊地缠上来,很快,声、碰撞声再次回在佛堂里。

……

陈臻被冷醒了,手脚还有,转不开,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刘姨。

她的语气是往上扬的,兴,对医生指指:“一定要照顾好……难得能找到真正的容。哎呀,你醒了?”她往床上看去。

最直观的受是不舒服,腹沉重,后方依旧有被撑开的觉,陈臻艰难地睁开睛,在他周围是一圈医护人员,为首的是刘姨。她的脸很尖,比最初看到的样瘦了不知多少,圈也是黑的,但嘴边笑意明显:“小陈啊,这回你可立了大功劳,老板说,要好好地奖励你!”

他隐隐回忆起什么,一怔,随即不知所措地羞耻起来,急忙抬手去摸,趴在他肚上的东西很安静,又大,把他变成了将要临盆的妇人一般,双手托着才能坐起来。刘姨一改仪式当天的冷漠,曾拿过药剂的手,此时温柔地搭在床沿,想碰他,又不敢真的碰到。

她转过,示意医护过来再检查一。陈臻看着诸多仪被摆开,检查时,大家无一例外都隔着那件黏答答的、染上许多黑渍的礼服,没有真正肤。

他猛地颤了几,大发麻,想要合拢,却觉得有所阻滞。

“好了,没什么大碍。”刘姨还要其他工作,叮嘱大家要照顾好陈臻,然后就走了。医护们也不久留,推着东西去,房只留陈臻一个人。

“什么东西?”他有些怕,揪住礼服的摆,慢慢向上掀开。只见一团模糊的、粘稠的黑死死粘在他的腹,活的,那些从对方躯里伸的细质像手臂抱着他,将自己固定住了。顺着躯看,延伸到陈臻的后,是一壮如尾的特殊官,此时还在后里,有一没一地蠕动。

陈臻的脸就不好了,果然,他不是恶梦,而是真的被佛堂里的怪侵犯,了三四次,对方才罢休。他耳通红,想要扯掉嵌在尴尬位的东西,对方似乎明白了他的抗拒,从顺如,乖乖地收缩回来,重新纳里。这会陈臻终于松了一气,浑难受,缓缓地扶着床铺起,打算去洗漱。

那东西依旧覆盖在腹,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脚尖,犹如大腹便便的佛像,走动也极不方便。

他又突然想起老太太中的“生佛”,以及刘姨刚刚脱的“容”,难那尊佛像是为了压制藏在腹的东西?如今,变成他和对方纠缠,撕扯不清……

陈臻越想越懊恼,早知,他就学旁人那样离职,但凭刘姨的态度,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大概是逃不掉的。也许从来的,而且这次况特殊,货必须安然无恙被送达。您愿意接受这次工作安排吗?”慎重起见,她并未直接通过运输公司向他转达合作意图,而是面对面行商量。当然,凯德企业对一般的运输者无法投充足信任,对那些不能权衡状况的自动化系统更是厌恶,因此选择了戈达罗。

“没问题。”他屈起手指,桌面,“请更新最近日的航线图,我会准时登上飞船。”

代理人这才显一丝笑意:“很好,合作愉快。”

“嗯。”

戈达罗并不是唯一一个负责运输任务的人,为了确保航程顺利,也是于监督考虑,公司安排了一位值得信赖的副手,其余岗位则由机人控制。然而,这位副手芬尼其实私一直追求着戈达罗。

芬尼是个放不羁的,喜挑战难度,过人的力使他笃定自己的同事非常“”,并乐此不疲地接近对方。

戈达罗对此没有任何评价,抑或抗拒,哪怕与芬尼同一室,他仍旧专心致志注视着面前散发荧光的屏幕:“设定完毕。副手,日常检查怎么样了?”完全摆公事公办的态度,心冷如金属质

芬尼,无奈地答:“是,一切正常。”

“这次可能会遇上很多意外况。”戈达罗语调平静,“麻烦时刻保持警惕。”

“……明白。我们什么时候起飞?”他一边低声问,一边瞥着追求对象的面罩,猜测过去对方应该有多么惊人的貌。好吧,材也不错,芬尼擅通过观察推断尺寸,哦,如果能把戈达罗压在床上,一定很带劲。而且对方还有一只跛脚。

完全不理会旁人意味神,戈达罗在脑海中回想自己安置在货舱中的资,照芬尼的个,绝不会这么细心地行检查;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反对公司对副手的选择。况且他应该适当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虽然外表更像负担,但他并不介意在正确的时候发挥它的用,转移芬尼的注意。

他吐气:“我们已经起飞了。”

天空仿佛突然被打开,透过隙,他们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好像舷窗外满是闪闪发光的钻石,可几分钟后,它们逐渐发红、变暗,最终化在一片的背景里。

如果将漫的旅途看作一段段的拼接,每个节都像闪耀的星星,但比起那些不知远近的发亮星,至少它们是真实存在、被记录在案的。飞船将在节短暂停留,保存信息,或者接收信息;有些节提供补给服务,也容许运输者在这里享受一到两天的闲暇时间。

毕竟大分时候,他们在一片黑暗的虚空中航行,孤独、冷清,这绪如同烟雾盘旋,久久消散不去。

飞船时间29时,他们抵达了“b-2115”节,这里被固定在两个星球引力之间的特殊上,被称为“乐园”,时刻准备迎接客人。戈达罗调整方向,将飞船缓慢停靠在,一层光幕缓缓扫过飞船外,将它的详细资料输数据库,利用这些实时掌握每一艘飞船的动向。当然,在叛日趋激烈后,对人员的检查也更为严谨,机人硕大的球形睛不断闪过数字、文字,随后确认了戈达罗和芬尼的份。

迎,迎。”它发笨拙的声音。

离开检查的路上,芬尼随埋怨了一句:“应该将旅馆或者酒吧的服务员调度过来,替换那些成本低廉的机人。啊,太丑了,谁会相信这里是‘乐园’。”

戈达罗不动声地转动脖,与前台对视一,随后,他们据提示上楼,他也终于舍得开回答:“因为这里的人量很大,为了避免歧视,也考虑到检查的特殊,会尽量使用一般的机人迎接客人,所以极少有人在那里闹事。”而且真正控制局面的其实是遍布整个节的监测系统,像蜘蛛编织的大网,没有虫能逃脱它。

芬尼对背后的原理毫无兴趣,发现彼此的房号离得很远,他更是不满,可惜戈达罗不给他提新话题的时间,径直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无奈之,芬尼只能自己找,凭他的和样貌,在“乐园”邂逅一段缘并非难事。

事实上,正是这样的个,导致戈达罗的冷漠,心底从未愈合过的伤时至今日仍汩汩血,除非是一心一意永远不会离开的东西……才能留在边。而且芬尼一都不了解他,虽然从不暴度迷幻药的嗜好,但公司的报告里一直记录着他作为“瘾君”的容,这也是他能够轻易得到信赖的因素之一。

一个有明显弱的人,没了药,他就会发疯,多么容易纵。并且他从不耽误正事,哈哈。

对着镜中苍白的半张脸自嘲地笑笑,戈达罗换,将随携带的、固定在冷冻袋中的药剂打,反应和之前的几次没有什么差异,无数的玫瑰,无数的死亡,天空和大地全被涂抹成腥臭的红。直到有人敲响他的房门:“您好,客房服务。”

戈达罗侧耳倾听,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有节奏的敲击声昭示着对方的份。他站起,把手中的东西从门里丢去,那人很快捡起来,清洁。活人员工在旅馆并不罕见,许多时候人们不相信异类,包括自己制造来的机人,尤其在需要的时刻,他们更能接受同类在楼层间来回活动。

那没什么,不过是一张复制卡片,通往飞船货舱的钥匙,再过十几分钟,将有人悄悄搬走一分包装妥当的资。不过是走私,这里的人见怪不怪了,监测系统看似铺天盖地,实则再复杂、全面的网路也会有影存在,借助潜规则遮掩真正目的,是戈达罗擅的事

“b-2115”上似乎只有夜晚,黑暗衬托绚烂的灯光,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呼、在尖叫、在痛饮。它是“乐园”,也许能够取代传统典籍上记载的“伊甸园”,戈达罗站在窗前,想象上千个声音犹如洪从一角跑到另一角,然后又回到原,循环不止,它就是这样的喧闹。朝着目的地发,有时候可能变成单程旅行,死无全尸,所以人们短暂地放纵自己,跑啊,啊,唱啊,声音从这里传输到那里,又从那里回到这里,反反复复。

不应该现意外,他想,一阵风扑打在玻璃上。

随后,所有光线都突然熄灭了。

更多的声音在同一刻响起,错误,错误,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在走廊上摔倒了,员工逐个安抚客人:“请留在房间里,不要外,目前‘乐园’正于未被预计的粒风暴之中。再重复一遍,请留在房间里……”

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人们的声音也渐渐变轻,无数幽灵一样的粒此时席卷整个节,破坏了电传输和监测系统,将这里抛微妙的“真空”。戈达罗有些恐惧这氛围,一瞬间,他仿佛闻到了烈的玫瑰的香气,伤痕累累的那边脸颊散发着度,像摊开在架上的烤

通讯设备也失灵了,芬尼挨着墙,穿过走廊:“嘿,戈达罗,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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