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要挪着往旁边坐，却实在提不起力气。

贺肴宸接过属递来的毯，将林玉裹住后抱得更，看着他试图掩盖伤而不顾疼痛将着的脸往里闪躲的模样，心里如同被针扎一样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终于，他郑重地开，说了藏在心底未曾说的话，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小玉。”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你。”

与其说是表白，这更像是一承诺。表白是述说心的喜，承诺是对未来的许诺，因为怜，所以许诺。

林玉很困很难受，还是努力睁开，有分不清是不是梦境，张了张，有些迷茫地轻声发问。

“可以吗？小玉可以和肴宸哥哥在一起吗？”

“嗯，只要你愿意。”

“愿意。”林玉释然的笑了笑，顾不得扯到嘴角的伤，将原本埋着的轻轻靠在男人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是梦吗？

好温。

好想再也不要醒来了。

等到了贺肴宸的住所，是一档富人住宅，男人把他抱屋，替他了上的雨，又给他的半张脸涂药。

贺肴宸替他除去外衣，白的衫因为雨的打而变得透明，贴在纤白的上，骨架匀称，有些单薄但也不会过分清瘦，两颗红珠羞的缀在要不，脸颊因为发烧而染上红。

虽然不合时宜，贺肴宸还是了，他们现在已经是侣关系了，对吧。

还好理智尚存，对一个病人手也过于禽兽了，而且，关于他的双质，以林玉别扭的，贺肴宸更愿意等他亲跟自己说，毕竟，比起行打开生涩的果实，还是到渠成自然成熟的更味。

男人将他抱到浴室，给浴缸放好，终于还是叫醒了他。

“可以自己来吗？或者需要我帮忙？”

迷糊睁的林玉反应了好一会才搞清楚境，慌张的看向，发现尽透但没有被解开的痕迹，才稍微松了气。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有不方便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男人温柔的嘱咐他。

气渗透被的雨浸染多时的，意使全得到放松，意识逐渐回笼，隐约记起了男人之前跟他说的话。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熟悉的声音似乎仍旧回在耳边，手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他耳尖泛红，沉溺其中，嘴角雀跃的翘起。

又忽然迟疑起来，不会是自己睡着梦见的吧，想要回忆一些细节分辨是不是梦境，又想起后面那句。

“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你。”

原来如此，是因为同吗？就和上次一样。

他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卑劣了，利用可怜的境来屡次获取庇护。想到此，他有些心酸，尽没有恋经历，他也多少能明白些的。

他想，这不是。

至少不应该是低位者乞求垂怜的手段。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不会有。

一段最初就失衡的关系，一场单方面决定的施舍，谁能奢望这样枯竭的树枝真能结果实呢。

最坏的是，好像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他走浴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男人，见他来示意他过去坐。

“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吃完以后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谢谢你，肴宸哥。”

男人见他面并不好，伸手抚开他额前的碎发，摸他的额。

“很难受吗？我还是叫医生过来吧。”

“不用的，不是因为这个。”外面还在着暴雨，这天气医生过来很不方便。

“因为你哥哥的事吗？我已经打过电话，会有人去理这件事，你现在安心休息就好。”

林玉低着眶发红，泪落在碗中，是谁说，哭着吃过饭的人，是能够走去的。

“怎么了？宝贝。”

贺肴宸抬起他的，避开他的伤替他过泪痕。

宝贝吗？像他这样的人？

他努力将哭声咽，难掩苦涩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