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udez：［当然。］

cloudez：［我常去的cb明晚有活动，你有兴趣吗？］

李泛看着屏幕上迅速来的回复有些许惊讶，好像是对方就在等着自己给他发消息一样。

对于白昀的提议，要是平常他一定会问问是什么活动、哪家cb。但是他现在太累了，心俱疲，他只想能和一个能力过的床伴度过一个能让他忘记这些疲惫的夜晚，无所谓前置戏码，只要最后能就行，而且去放松一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李泛要了时间地，对面却发来一家咖啡馆的定位。

cloudez：［地方不太好找，九在这里碰面吧。］

可能年轻人就喜这神神秘秘连地图上都没有位置的夜店吧。李泛并没有多想。

和白昀约好后李泛舒一气，觉轻松了不少。他回办公室让助理送来了冰袋敷上胀的脸颊，助理们对此已经习惯了，但往往这时候还是会回避他的神。

如果说羞辱，实际上李泛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凡在公司里待得久一的员工都听过他们父的传闻，再早几年李父脾气更差的时候，随手扔个烟灰缸茶杯把他砸到要叫120也是常事。

他只是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刻意在周柏云面前责罚他，他心里其实清楚父亲一直以这方式警告他不要和某人走得过近，他也确实会因为这事在那个人面前到抬不起，所以一半顺从父亲一半真的躲避，他的确会逐渐拉远距离。可他和周柏云——虽然上是有近了，但要说关系是真的没有什么，甚至现在还有些火不容的趋势，那父亲为什么这么急不可耐呢？

他的两个弟弟越来越大了，虽然延辉叛逆不读书，但是学历这方面自然有办法可以想，何况延泽聪明优秀，父亲肯定会想办法给他找个等级的alpha，说不定还会找个赘的，就算指望不上延辉也可以指望延泽的伴侣，总之这偌大的家业肯定不会落到他一个beta的手上。

他知自己必然坐不稳这个位置，也知父亲忌惮自己，但这么多年他事事恭顺，这几年父亲对他态度也有所缓和，他原以为父亲还能信任自己直到两个弟弟能正式接班的。

最近公司里风言风语愈发盛行，不知哪里传来说他拉拢人心预备自立门，更有甚者谣传他一直在工作中谋图私利。他原本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难父亲听去了？

难就因为一些谣言，就要斩断他人脉力量上的所有可能，连一个实际上并不亲近的联姻对象都容不吗？

他忽然想起来，用药的事林照晚那边他一直瞒得很好，今天对方却突然知了这件事，而且激动得有些异常，该不会是有人刻意透消息，甚至添油加醋吧？

他止住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再这些他不愿意面对的揣测。

这时门忽然被叩响，李泛有些意外，大分员工这时候已经班了，他心中瞬间有个不好的猜想。抬一看，果然是秦朔文。

“小泛。”秦朔文笑眯眯地端杯走来，“刚给你泡的甘草茶，嗓。”

那杯冒着气的茶被他递过来，李泛却并不伸手接，在半空中悬了好一会儿，秦朔文才有些尴尬地把它放在了桌面上。

“会议文件找我的助理拿，去吧。”李泛面无表地把冰袋移到另一边脸上。

“小泛，你别生伯父的气。”秦朔文像是看不见李泛中的嫌恶一样，把手搭上了他的肩，“本来一个常规会议就不应该劳动你的，由我这个运营总监来运营汇报才是合适的。你也不要包揽太多工作了，累坏怎么办呢？伯父也是贴你。”

捂着脸上的冰袋李泛低低嗤笑了一声。确实贴的。

“我相信秦总监的能力，所以文件上肯定不需要我赘述了，你直接拿走就好。”

“好，好，我拿了就走。”秦朔文嘴上这样说着，却俯来越凑越近，“我看你脸这么差，是没休息好吗？你刚新婚，不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和你的丈夫相一阵吗？”

明知故问的话听得李泛本来没事的都开始隐隐约约痛起来：“我的生活自然有我的安排。”

“是吗？可你连婚礼都不邀请我，你的安排可真让人寒心的。”

“婚礼宾客都是辈安排的，我没有手过。”李泛被肩上他越越的手，转了就想躲开。

“是吗？”秦朔文满脸堆笑，睛里却有寒光，“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在婚礼现场看见我这个前男友呢？”

李泛听他提这个觉浑都汗都竖起来了，把冰袋一放猛地站起来完全甩开他的手，朝外面呼喊：“小蒋，把文件拿给秦总监！”

见来了第三人，秦朔文没再说什么，拿了东西就走了。

李泛松了气，回有些责怪地问小蒋：“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放他我办公室吗？”

“对不起李总，我刚刚给您倒去了，没注意秦总监来了。”小蒋很是歉意地在那杯茶旁边放一杯，“您一个小时之前就该吃药了。”

闻言李泛一愣，他都忘了这回事了。他拉开屉，取药片盒倒最后一格里的药片。药也不好接空气太久，所以他的药都是助理每天早上才把当天的给他分在小药盒里，绿绿的一堆看着他就，也难为他们记得住。

那把药片被他直接倒嘴里用顺了去，随后拿起杯递给小蒋：“给我泡杯茶。”

“哎，好。”小蒋的神瞥向桌上的另一杯，“那这杯……”

李泛连碰都不想碰一那个杯：“倒掉。”

好在第二天秦朔文大概忙着在东们面前表现自己，没来烦他。父亲也没顾上他。他整个人放松了不少，没有忙着赶工作度，中午甚至还难得地睡了个午觉。

午他几乎是踩着班在助理们讶异的光中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先回趟家换衣服，毕竟那地方肯定不能穿正装去。但站在衣柜前他又有些犯难，毕竟他常年公司和家两一线，衣柜里除了正装就是几家居服，没有很合适的休闲装可以穿。

最后他只好选了件材质些的衬衫，外面了件灰的针织衫，又从衣柜里面翻一条很久没穿过的仔。

看着镜他有些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穿过了——但是读书的时候他还经常这样穿，尤其是读研的时候和秦朔文往，开始逐渐在意自己的外表，添置了不少能让自己看起来清新整洁的衣服，比如带刺绣的衬衫、有漂亮针织纹的衣、学生气厚的角扣大衣和各类休闲。不过那些大分都在他毕业开始独居的时候被他和与秦朔文相关的其他东西一起留在了以前的房间里，并没有带过来。

到了白昀之前发给他的地址，他就看着对方正在路边靠在车上烟。

“等很久了吗？”

李泛门前还是摘了镜，所以这衣服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学院派了。不过对周柏云来说还是正经得有过。

“没有，我也刚到。”周柏云只穿了件衬衫，像是泼洒上去的墨迹一样的黑纹在白底上很是张扬，领大敞着，脖上还了条土星项链，“里面很的，你要不要到车上脱一件？”

李泛没多想就应了，上车前还扫了一车标——不是特别昂贵的玩赏车，却也不是实用型，他大概在心里对对方的有了些猜测。

周柏云掐了烟也坐到车上，看见李泛脱外面的衣服里面扣扣到最上面的白衬衫，笑着去解他的扣。

“不是脱外面这件。”他解别人衣服的速度很快，几手指一翻动李泛的膛就敞在了外面。

李泛疑惑地看向他。

而周柏云几就完全解开了他的衬衫，顺着他的肩膀就给扒了了：“今晚有活动的，你穿得太正经去，别人会以为你是便衣去扫黄的。”

那件针织衫的质还算让他满意，重要的是领也够大——毕竟设计本意上不是用来单穿的。李泛因为瘦锁骨很明显，脖颈线条也足够修，被衬衣领遮起来未免太暴殄天。

李泛不太习惯领大片的肤，随手往脖摸去，指尖却突然摸到颈后贴着的纱布：“啊……还是算了吧，这样穿这里会来的。”

其实周柏云觉得贴在伤上的白纱布的，要是再渗血那就更能激发凌了。但是想想他们要去的地方，会被激起望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于是拉开副驾驶的储箱，拿一片肤的医用敷贴替他贴上，不凑近了就不会看来。

储箱就那样大敞着暴在李泛面前，里面除了一些纱布和抑制剂之外，更多的是大量的安全和，一看就是特意为了猎艳准备的。

不仅是个玩咖，还是相当的个熟手，李泛心里暗笑。不过还好，起码还有些贴。

一从车里来周柏云就搂了李泛的腰，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没骨似得贴在李泛上，把他往小巷里带。

那条巷里的路灯都坏了好几个，看起来格外昏暗。一瞬间李泛心里甚至担忧了一自己的人安全，毕竟这地方看起来哪儿像是有cb的样？

拐过一个拐角，路的尽一侧有一个向的铁质楼梯，看起来倒是蛮新的，就是一踩上去铁作响的声音听上去让人不是那么放心。顺着楼梯走去是一条灯光苍白的通，通那一能看见一扇闭的门，十分厚重，但是仍然关不住里面劲的音乐，能听见快节奏的鼓从里面溢来。

周柏云看李泛的犹豫，把他搂得更、走得更快了些，走到门前从兜里掏一张卡，很是潇洒地往门旁的机上一刷，转两只手指夹着卡冲着李泛笑：“会员制。”

“滴”的一声，那扇门应声而启，门里一瞬间冲来的音浪震得李泛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周柏云的手臂揽住，随后被他几乎是行推了去。

门放着激烈的电音舞曲，黑沉沉的环境里不断有各彩灯旋转着闪过，只是刚踏去李泛就觉得目眩，视觉和听觉都在遭受着折磨。

相比起外面的通和小巷，门是意料之外的宽阔。这家店不知为什么构造和他去过的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样，整个布局呈一个圆形，却没有舞池或者dj台，中间是许多个圆形卡座组成的座位，众多侍应生在其中忙碌着来往穿梭，但除此之外四周的墙上还开了一整圈的隔间，都用能折光线的珠帘遮掩着，和中间的那些座位隔着一条大约两三人宽的通。

“迎回到ar，今天需要为您安排些什么？”

一个侍应生似乎与周柏云很相熟的样迎了上来。李泛听到他说的话才明白过来，这家cb的整布局就像一个大的齿一样，难怪叫ar。

“我今天带了朋友，给我们准备一间齿吧。”

“好的，请问您的朋友需要项圈吗？”

“他只需要手环就可以了。”

“好的。”

侍应生转取来一个托盘，里面是造型类似的银质项圈和手环。周柏云很是娴熟得接了过来扣在自己脖上，并拉起李泛的手腕把手环扣在了他手上。

这时候店里人已经很多了，中间的那些卡座基本已经坐满了，但这样的环境李泛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许多模糊的人影挨在一起，或坐或躺。路过那些隔间时李泛有些好奇地侧目，本来就繁杂的彩光经过珠帘之后，隔间里就像万筒一样迷幻，稍微多看两就好像里面的空间开始扭曲了一样，让人，但奇怪的是却有不少人端着酒杯站在那些帘面前，似乎是聚会神地看着什么。

周柏云带着他继续跟着侍应生往前走，通上有不少人，李泛又看不太清，渐渐和他们拉开了两三个人的距离。

大约是靠近门方向的齿都有人了，看侍应生的样像是要一直走到场地的另一边去。他们随后路过一间帘半拉开的，有两个alpha正靠在墙边喝酒。

李泛被一路上的彩光晃得睛实在是难受，抬手睛的时候一不留神撞了一旁的人一，他连忙低声歉。

被撞到的那个alpha转过来用冒犯的神上打量了一李泛，随后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往拽，了大片光洁的膛：“你是去齿还是毂，介意我加吗？”

李泛皱了皱眉，意识想挥开，周柏云却先他一步把那只手从他摘了来：“抱歉，他比较害羞。”

那个alpha本来想发作，一抬却看见是周柏云，立很开心地打起了招呼：“cloude！是你啊！我们这边有三个，等还要去毂，你来吗？”

“不了，我今天有伴。”

“你朋友？一起喝一杯也没什么，我不介意人多的。”李泛侧在周柏云耳边。

他们又不是约会的小侣，真要一对一独喝起来说不定还会尴尬。

周柏云听他说这样近乎天真的话低笑了一声：“你还没问过我今晚是什么活动呢，等你清楚了再让别人加也不迟。”

李泛往珠帘后面瞥了一，隔间里面坐着的三个人型都很小，应该是oga，全都衣衫不整，一走近就能闻到里面散发郁的靡气味

“新面孔？不是o吧？”其中一个alpha走上前来顺着李泛的脖摸了两把，一就让李泛浑都是疙瘩。

“你换味了？”另一个a也走过来端详起李泛的脸，随后对着李泛问，“你想来吗？beta最适合三明治夹心了。”

李泛虽然第一时间没想到他们说的“三明治”指的是什么，但看这周遭的氛围就知肯定和那档事脱不了系，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悠着，他可是第一次来这儿。”周柏云伸手拦住那两个alpha又想往李泛上揩油的手，“别把人给我吓跑了。”

“第一次你就敢让他参加这个？”其中一个了声哨，“你更需要悠着儿吧？”

他们的对话让李泛愈发疑惑起来，手用了些力气把周柏云拽到一边，覆在他耳边用有些不悦的气问：“这里到底是什么的？”

隔间里那几个oga一看就是刚刚完，一路上李泛也听到激烈的音乐里混杂了不少暧昧的声音，但空气中却没有信息素的味，大约是因为这些ao们脖上的项圈——据李泛所知，这技术在国目前还不是合法的。

“放心吧，这里不是什么太格的地方。”两个人靠得极近，李泛微微向前倾着，针织衫的领向垂着，从周柏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的风景，看得他愈发有些捺不住，“我还以为你已经知了呢？你没看见毂那些人在什么吗？”

循着他的话李泛这才转尽量虚着睛朝卡座区域看去，七八糟的灯光照大片白的，那些人成群聚在一起上相连，几乎每一个卡座里都躺满了享乐的人，场面实在是至极，吓得李泛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撞上了周柏云的膛。

周柏云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一把把李泛整个人圈了起来，低吻上对方让他肖想了一路的光洁后颈。

“你放开我！”李泛有些惊慌的叫嚷声引得周围许多人侧目，“你可没和我说是这地方！”

“不是的——哎你别踩我啊！不是，你听我说……”

前的场面让李泛哪里还有心思听周柏云解释，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大的群派对：“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行了。”周柏云用足了力气把李泛摁在怀里，让对方暂时动弹不得，“我跟你保证，只要你今晚跟我一块儿，没有人敢随便碰你。但你要是现在往外跑，半路上会不会被人拉去np我可就不知了。”

“你！”原本未经同意把自己带到这地方就已经很让李泛火大了，对方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更是让他怒火中烧，“你到底想什么！”

“哥哥别生气啊，我是带你来玩的。”周柏云放了声音亲亲李泛的脸侧，“你听我说好不好？”

李泛本来还在气上，结果猝不及防被周柏云一声“哥哥”叫得脸腾一就烧起来了，原本想要骂他的话都到了嘴边了突然就结结说不了：“你、你……你……你别那样叫我……”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喜我这样叫吗？我一叫你夹得可了。是不是啊好哥哥？”周柏云三两句话就把原本剑虏张的状况拉回了脸红心的氛围，“走吧，我们先去包间，别在这站着，那边那几个人看着你都快来了。”

李泛挑瘦削，整个人浑带着一冷漠禁的劲，最重要的是他上还带着被标记的味，在这地方最容易挑起其他a的征服了。

周柏云趁着李泛被他几句撒砸得转向赶拥着人快步往前走，把李泛带到了他们的隔间里。

“还好来了，要是再在外面待去我真怕有人直接就扑上来了。”周柏云把李泛推在沙发就想动手动脚，“beta在这里还抢手的，毕竟前后都能、啊！”

他往李泛领里面伸的手被重重扇开，力度完全不留，痛得他直气。

“这里到底是什么的？你要是说不清楚我是一定不会留来的。”李泛这会儿已经冷静了许多，推开周柏云坐直了，皱着眉面带愠，斜扫向周柏云的神让他真想把这个人到直翻白。

“这里就是个cb，我经常来玩的。每个月会有thenight。”周柏云仍不死心，悄悄想把手从李泛衣摆面爬去，“很好玩的，今晚的主题是‘pernalspace’，我觉得你会喜才带你来的。”

李泛听到这个主题都快气笑了，外面那些人互相贴得比什么都，不知哪里能看得什么“私人空间”？

“我们坐的这里是齿的齿，外面是毂。”周柏云继续解释，“齿就是客人的私密空间，没有里面的人允许不可以加，但是外面是public，只要了毂就默认和谁都可以。”

难怪一路上那么多人站在珠帘面前张望，原来是在等待隔间主人的允许。

但即时这样李泛也没办法接受，就算在隔间里没人会来，但外面的人可是实打实的在，这样的场面光是看一他都受不了。

“我要回去。”李泛叹着气了眉心，“你本没告诉我是这地方，如果我知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同意来。”

“可是你也没问我啊？”

周柏云的语气里满是无辜，李泛愣了一，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昨天光想着，完全没问对方关于这个cb的细节。

“我怎么知会是这、这……混的地方！”李泛想着年轻人喜的cb，也就是舞池里挨挨碰碰、座位上玩些暧昧的游戏，最多卖属于灰地带的东西，哪能想到这里不光是sexcb，还玩得这么大。

“你不是说你不介意人多吗？”

“我说的又不是这人多！”

“没关系的，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周柏云凑到他耳边诱哄，手已然摸上了对方侧腰，“别害怕，这里没人会看到你是谁，这氛围才能玩得尽兴呀。”

“不行……我说了我接受不了……唔、你松手……”那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探了自己衣服里，李泛被他摸得连连颤抖，呼也急促起来。

“你还没试呢，怎么知接受不了？你看到那些站在隔间外面的人了吗？”周柏云的声音放得很轻，混杂在外面传来的音乐声里更显得虚无缥缈，“他们在看里面的人，有的边看还会边自。他们在欣赏里面的人是怎么摸的……”

说着周柏云两只手都伸了李泛衣服里覆上他的膛，已经微微立的尖被他在掌心，整个手掌覆盖着激烈地动起来。

“怎么亲的……”

抗拒的话语还来不及就被封在了嘴里，周柏云有些暴地咬着李泛的双，让对方只能发呜呜囔囔的声音。并不温柔但足够挑起望的吻持续了很久，李泛因为缺氧觉四肢都开始发麻了，周柏云才终于放开他，唾牵扯的银丝。

“他们听得见里面的人是怎么叫的……”

周柏云的手指掐上已经被彻底玩的粒，对方一声惊，随后直接跪跨在了李泛上，把他压制在了沙发靠背和自己的之间。周柏云撤一只手来，娴熟地单手解开了李泛的，隔着一层用指尖挑逗着里面半立起来的东西。

他的手法实在是太熟练，李泛本招架不住，两意识地夹，却反倒把对方那只作的手夹在了自己间：“呃……哈啊、别……我都说了……不行、唔嗯……”

“你明明就很喜。”手里的向周柏云昭示着这人嘴上的抗拒尽是谎言，“这么快就了，看来这里确实让你很兴奋。”

李泛的大脑简直成一锅粥，从一开始这里迷幻的灯光和剧烈的音乐就在不断摧残他的理智，空气里酒气味混杂着甜腻的香氛，还掺杂着腥膻的气息。这个地方像是望的沼泽一般，一旦踏就只会越陷越，本没有办法离开。

“你看，已经有人来了。”

珠帘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人驻足，从串珠的炫光中向里面窥探着，明明隔着帘李泛本看不见对方的睛，却能受到那人的目光像尖刀一样刺来，透着仿佛要把他的剜来吞吃腹一般的饥渴。

“唔、什么……不行！白昀，你放开我！我不要在别人面前……”

“嘘——别害怕。”周柏云顺着李泛挣扎的动作直接把他的拉来大半，“我不会让他们看见你的脸的，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什么享受……呃啊、我、我才没有这癖好……啊啊～别、别摸了……”

周柏云的手顺着向从袋一路摸到会，来回挲着李泛的，把那里蹭得泛起红来，让李泛只觉得间烧乎乎麻酥酥的一片，很是磨人。

见李泛被自己一通上其手玩得毫无招架之力，再也没有要起离开的意思，周柏云终于放开了他，转在沙发一侧的小立柜里翻找起来。他熟门熟路地从第一层摸来，刚拿起来却又放了，换了屉一旁的另一，转回后脸上的笑容甚至多了几分险。

但李泛看不清周柏云的表，他衣衫不整地仰靠着沙发，绵的手指勾上自己被褪到大的，却连腰都抬不起来，本没有力气穿上，更遑论离开这里。

他偏着，不敢和帘外的人对上视线，却好像总能觉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觊觎他上哪一，像是在被炙烤着一样，浑的肤都控制不住地燥起来。

周柏云把李泛的衣摆顺着他的腰线推了上去，大片致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完全玩得起来的直直地向上杵着，这李泛再没有半掩饰的余地。周柏云用牙咬着盖一偏就把剂打开了来，一脑地倒过来全淋在了李泛跨间。

“咝——好冷！你什么？！”

冰凉的倾倒在正兴奋的上，让李泛狠狠打了个激灵，突然的烈刺激让他小腹一，一瞬间竟然有了的冲动——还好那觉转瞬即逝，要是真的就这样来那未免也太丢人了。

“冷吗？抱歉，不过没关系的，很快就会起来了。”周柏云的手指就着往人的去，还顺势将那些黏稠的涂抹在对方的大的上，知李泛整个都被他涂抹成的一片，他才终于将手指朝对方的后探去。

李泛两手拽着周柏云前的衣服，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脸埋在对方颈窝，从帘外面透来的窥视实在是让他张，甚至都有些盖过了传来的快。但很快他又察觉到不对劲，先是最先被淋上的地方，随后向蔓延，所有接到那的肤都开始发发麻，周柏云的指尖随意过一都能让他战栗。

“怎么回事……你了什么……嗯啊～啊、别碰那里……呜、嗯……你、呃啊……手指……手指不行、啊啊！”

“放心，只是一增加度的东西，很安全的。”

至少比你吃的那一大堆药片安全。周柏云悄悄腹诽。

周柏云的手指一去就让李泛连里面都开始起来，稍稍动一动就让他受不了，理智完全被灼的快烧了个光，哪里还记得什么cb什么“观众”，捺不住地仰着息连连，完全没有控制声音的能力。

李泛淋淋的一片，加上剂的助兴作用周柏云刚没几那里就已经很柔了，地包裹着周柏云的手指，稍微一动作里面就会被激得缩一，就现在这状态，周柏云可以确信，他只要一去肯定能让这人接连去得停不来。

但他今天的目的可不仅限于此。他手指，用还满是的手从柜里勾一条半透的宽丝带来，覆在了李泛睛上。

“什么东西……啊！”

李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从沙发上抬了起来，随后落在了周柏云怀里，变成了坐在周柏云上双大张着朝外的姿势。那条丝带在他脑后系了起来，盖住了他的眉，也把他的视野变得更难看清了。

“好了，这样你就不怕被看到了吧？”

“你！啊啊！”李泛反驳的话还来不及说，就被抬起了腰，大的毫不留地了来，得他声音骤然，前霎时绽开白光。

“刚去就了？”周柏云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调笑意味，“我就说你会喜这里的吧？这不是很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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