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刚睡完但是没认chu来(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哎,奕明,你去替我看一呢,李家那边人到没有?”周柏云饶有兴味地翻看着李泛的朋友圈——对方显然还没来得及屏蔽他,拍拍乔奕明的肩膀支使

乔奕明翻个白:“怎么,这就等不及想见你媳妇了?”

“我就问问。”周柏云收起了手机,李泛朋友圈拢共没两条,都是偶尔发一些风景照,几就划到底了,“怎么气这么大,昨晚那个o不合你心意吗?”

“别提了,刚坐过去就让我酒,原本只有四五个人,你走没一会儿变十来个了。”乔奕明愤愤地拽了领带,“我是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啊。”

“然后你就走了?”

“对啊,回家睡觉去了。”

“别是遇见酒托了吧。”周柏云嗤笑一声。

“我俩纵横夜场这么多年,要是酒托都看不来我不白混了?”乔奕明见他幸灾乐祸又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那o也就脸还行吧,一开说话那声音夹得我受不了,赶跑了。欸,你昨晚那个怎么样?”

闻言周柏云回忆起昨晚李泛大胆放浪的姿态:“还行,辣的。”

“吃好啊你小,分我一?”

“你瞧不上,是个beta。”

“beta?你什么时候开始上beta了?”乔奕明一脸不可置信,余光扫到门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了然的神来,“哦——我知,你提前适应一是吧?”

说得也没错,周柏云

见他表达了肯定,齐奕明继续自顾自得说:“但李家那个虽说脸还勉过得去,看起来也太闷了,你对着他能起来吗?”

这人在床上可一也不闷。周柏云这样想着,但是又想齐奕明这小嘴上把不住门的,也就没告诉他昨晚的事,毕竟他还想等着看李泛反应呢。

照仪程他们两人应该同时从正厅的两边走到中间,等待证婚人宣读证婚词然后换戒指。也就是说李泛会在众目睽睽之发现和自己结婚的就是昨晚一夜激的对象,他会怎么样,会怔住吗?会说不话还是会当场喊来呢?会吓得落荒而逃吗?

周柏云甚至都能想到今天晚上他要和李泛说些什么dirtytalk了。“怕什么?你昨晚不是很放得开吗?”“里面洗净了吗?不会还有我昨晚去的东西吧?”“你昨晚是怎么叫的,不是叫得好听的吗?再叫一次。”

更何况李泛平日里还是个镜穿正装、看起来一丝不苟的男beta。昨晚展现来的一定是他久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如今这个秘密就要被自己打破,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而周柏云刚好喜有趣的东西,这样的“有趣”抵得过十个级别的oga在他面前散发信息素的引力。

这时正有人来敲门:“小周总,另一位新人到了,要准备开始了。”

“行。”周柏云应,转对齐奕明说,“你去坐着吧,很快就结束了。”

正常来说婚礼都应该有伴郎伴娘,在仪式开始之前也应该有一系列的接亲程。但这明显不是一场正常的婚礼,这场仓促的仪式的目的是什么,周柏云清楚,李泛也清楚,那些在场宾客们更加清楚,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虚与委蛇地说着各恭贺祝福的话。

理来说周柏云结婚,伴郎这个位置应当是非齐奕明莫属的,但现在周柏云的婚礼变成了一场易,而齐奕明也只能坐在面观礼,自然心中对李泛又多几分不满来,迈去的脚步中都透着不快。

一个是被优秀的兄压在上不受重视的次,一个是永无继承家业可能的beta,在场的人里本没有人关心这两位“主角”,他们只在意这场婚礼背后的两个家族结后会对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是利益还是威胁。

整场婚礼过程也很匆忙,周柏云只能边走边整理刚刚被齐奕明拍皱的衣服,还没站稳就被要求场。

李泛这时就站在会场另一端,要走到哪里他才会发现呢?他心中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随着正厅里的音乐响起,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他一就看到对面的李泛穿着和他同样款式的白西装和黑衬衫,前别着同样的香槟。这衣服在他上看起来倜傥风,到了李泛上就有一难以接近的淡漠,尤其和昨夜不同,李泛带上了银的窄形无框镜,看上去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泛平日里表就很冷淡,现在有又几分疲惫的神,看上去参加的不像婚礼,倒像是葬礼。台的李父见他这个样顿时不是很好看,但周柏云见了只觉得更有趣了,和昨天晚上那张满溢的脸反差实在是太大,让他不由得心念一动。想着今晚一定在这在看起来疏离禁的脸上,要把这人到泪满面来才算完。

这样想着,周柏云走上前的脚步愈发轻快。但李泛一路神都黏在地毯上,直到走到周柏云跟前停脚步才缓缓抬起来。

周柏云死死盯着李泛逐渐抬起的脸,不想错过一丝对方脸上表的变化。

但李泛只是略抬扫了他一,随后便转过去,面向证婚人准备一步环节了。

周柏云看着李泛毫不犹豫地转过去的侧脸愣神,直到证婚人看不去用手捂嘴刻意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来,也同样转过去。

怎么回事?对方没认来吗?不,不可能,这么近了怎么会看不来?难是他太会演了?一反应都没有,心理素质这么大吗?

周柏云恶作剧落空,满脑都是失望和困惑,连证婚人说词他都没听到,直到征婚人咳嗽了两声又问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接上一句“我愿意。”

随后二人换戒指,周柏云看着李泛低去的,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昨晚真的没睡错人吗?怎么几个小时不见,放浪的床上伴侣就变成挂着一张死人脸的无趣镜男了?

换完戒指他们到一旁的休息室里略整理等待之后去敬酒,一般来说这段时间是留给新人换敬酒服的,但他们本没这样的安排,只能待在那里无所事事。

外面的宾客觥筹错听起来好不闹,休息室里却是死一样的寂静。两人各怀心事,谁都不知要和对方说什么好。最后周柏云思虑再三,想着李泛应该就是行保持镇定而已,自己再一步说两句,说不定就能击破他的表象了。

于是他走了过去,轻声问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普通的寒暄,但李泛一定知他意指什么。他分明看到李泛的了一,但很快又放松来,侧过:“还好,多谢小周总关心。”

周柏云也摸不清李泛这样的反应到底是不是认自己来了,便走过去凑到那人边,睛往李泛衣领里一瞟,右颈侧果然有他留的痕迹。他手指勾住李泛衬衫的那边领往外一拉,言语轻佻:“看起来李总昨晚玩得很尽兴嘛?”

李泛顿了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只轻轻拉回自己的衣领:“婚前派对而已,难你昨晚没和哪个相好一起过吗?”

虽然是名存实亡的联姻,但既然带上了戒指,以后就算是各自有对象行事也不好太张扬。毕竟虽然两家现在是合作伙伴,万一哪天起了利益冲突,把柄落在对方手里成了婚姻里的过错方,资产上会有损失不说,传去也实在是丢人。

李泛倒没什么,他原本就一两年都不会有一个往对象。但周柏云可算得上是名声在外,大家族的小儿往往都是仗着上面有兄姊继承家业在外面天酒地的,周柏云则是其中登峰造极的一个。李泛第一次听说他是四五年前,据说在隔市玩死了一个,被周家压去了,所以一直对这个二世祖印象很差,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还成了自己的结婚对象,真是造化人。

在寻作乐方面算得上是恶名远扬的周柏云,李泛当然不会相信被上婚姻枷锁的前一晚,他会在安安分分地在自己家里裹着被睡觉。甚至对周柏云伸过来的手都觉得有些恶心——那只手昨天晚上说不定碰过什么呢。

好在周柏云不知他脑里这些弯弯绕,不然肯定会当场大闹起来。碰过什么?难不是碰过你一摸就吗?

周柏云看着他提到“婚前派对”四个字波澜不惊的样,居然还问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更谁一起过,心中百般不愿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李泛真的本没认他来。

盯着李泛的脸周柏云百思不得其解,他有信心自己的脸和能力都会让人睡一次就忘不了,从前多少玩过的小o都会追着求他再度宵,况且他昨天晚上的确是把李泛透了,到了后半场李泛起码哭了整整一,各透了大半张床单,醉得再厉害也不可能忘记这样狂野的

当他看到李泛镜后明显比昨天脸上小了一圈的睛时,突然福至心灵,懂了。

“哎,你睛度数多少啊?”

“啊?”话题有些突兀,但李泛只当他太无聊了在没话找话,也就应了,“不到五百。”

难怪呢,这度数稍微站远就人畜不分了,李泛昨晚上没带镜,酒吧里又暗成那样,看得清脸就怪了。

周柏云都不知该气还是该乐了,这么大这张让人过目难忘的俊脸还是一次碰上这待遇,他一边有些牙,一边又觉得有意思,一个恶劣的念在他心里渐渐浮现来。

于是他没再烦李泛,而是独自走到一边坐了来,打开微信切成了小号,从相册里选一张照片,截去了上面一分给李泛发了过去。

李泛手机一震,拿起来一看,是那个账号回复他了。

cloudez:[图片]

开一看,是一张检报告单,只不过没有个人信息的分,李泛看着还觉得有熟,可能因为这张报告单自他婚前检的同一所医院。

泛:[我怎么知是真的?]

cloudez:[这多简单,我们再见一次,我可以给你看看原件。]

看着李泛盯着手机屏幕皱眉思的样,周柏云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他给李泛发的就是他们之前换的那份检单,他只不过截去了信息,剩的数据一类都还是一样的,看样李泛是潜意识里一都没有把自己和昨晚酒吧遇见的“cloudez”联系起来,不然早就看端倪了。

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却久久没有收到回复。周柏云见李泛打了删删了又打十分犹豫的样,又趁打铁发过去一条目的更加明显的。

cloudez:[昨晚真的很,我们相很好,不是吗?]

周柏云看见李泛打字的手指明显凝滞在空中,停了好半天才又开始落

泛:[时间地。]

cloudez:[就明晚八,昨天那个酒吧,怎么样?]

泛:[可以。]

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得这么快,周柏云还以为他不是那轻易就能约去的款呢,结果还是是个忘不了他床上功夫的货。

又坐了没一会儿两人被叫去敬酒,那些平时生意场上看起来要吃人的老家伙这会儿全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叔叔伯伯阿姨姑姑,周柏云才走三桌就觉得脸要笑烂了。好不容易一圈敬来,嘴角都搐了,正躲在一边脸,就看见李泛被李家大叫走了,他正愁没空躲懒,连忙给不远的齐奕明使个,从一边的小门溜去找了个僻静的窗边烟。

齐奕明偷拍了好几张他在台上神和被迫敬酒的样,把手机屏幕凑在他前嘲笑他,说要给以后他睡的每一个床伴都看一遍。

周柏云把玩着无名指上那个刚带上、存在还很的戒指,满不在乎:“以后一去别人就知我是有夫之夫了,看不看有什么区别?”

“啧,别丧气啊。之后什么安排,要不要我找几个你喜的那给你组个局?”

“算了,没那个心思。”周柏云,把烟摁灭在了窗台上,“早完我要回去睡觉呢,昨晚没睡几小时。”

“那明天?”

“明晚有计划了。”周柏云解开西服扣伸个懒腰,舒展被限制了好几个小时的

“什么计划,昨天那个?”齐奕明哨,“这么喜呢?很少见你这么快吃第二次。”

“还行吧,主要是好玩。对了,你有渠一份人民医院的检报告吗?”

“要那玩意儿嘛,你又没病。”

“不是那个问题,是份的问题。”不远已经有侍者匆匆走来,估计就是来找他们的,周柏云加快了语速,“就我之前那份,但是名字那些变一。”

“行,我给你问问吧。”

那侍者果然是来找周柏云的,只不过没有把他领回仪式厅,而是和等在仪式厅门的李泛汇合后,把他带向了一旁的一个包间。

周柏云不明所以,但看着李泛行走间脖上的痕迹若隐若现,只觉得格外心难耐。

包间门一推开,他的赫然坐在主位上,旁则是两方父母。周柏云见状立刻调动已经僵的面一个最灿烂的笑来,快步走上前去:“!”

他的几年前就开始不太清醒了,也一直不大好,年初才大病一场,要不是老人家说走之前一定想看到他结婚,他是怎么也不肯应这场商业联姻的。

拉着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看李泛又看看他,嘴里念叨着:“好……好啊……”

周柏云蹲在侧,显十分违和的乖顺气质来。这时侍者用托盘端来了一杯盖碗的茶,周柏云这才想起来,父母敬茶的环节他们是省过去了,但是为了老人家开心,这一杯是一定不能省的。

但是当他余光扫到李泛那张脸时心里立警铃大作,他如今就像小孩一样,对其他人的表都很,稍微严肃些都会被吓到,所以他和家里人吵得再怎么厉害,见了也一定要笑模样来,但是李泛……

李泛在他的注视端起了托盘上那杯茶,一步步走了过来,走到二人跟前时稍稍往一侧偏了,转回来后脸上就已经挂上笑容了。他同样蹲了来,只一边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把茶碗奉到面前的老妇人手边,尽量了一个温和柔的嗓音来:“,请喝茶。”

直到伸手去接那茶杯,周柏云心中才松气来,扶着的手协助她喝敬茶,随即把茶碗放到了一边。

“来,让我看看……”

苍老的手抚上李泛的脸颊,李泛顺从地抬起脸,脸上尽力维持着笑容,还摘镜,好让老人家看个清楚。

“好啊……”老妇人收回手,又拍拍周柏云的手背,“我等着,抱重孙……”

“哎~您放心,一定的。”周柏云夹得惊天地泣鬼神,听得李泛一阵恶寒。

李泛又接了个大红包,和周柏云双双退了。周柏云了门舒一气,李泛见状低笑一声:“刚刚小周总看我的神,我还以为我不是敬茶,是行刺呢。”

“谁让你一张死人脸,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周柏云看过去,李泛这会儿脸上的笑意比刚刚来的真实多了,一双睛弯弯的,里面看起来还有些挑衅的意思在。要是在昨夜之前,周柏云看他这样只会想给他一拳,但是现在,周柏云只想扒了他的衣服烂他。

辈们在包间里不知说什么,周柏云又想开溜,被李泛拽着后领拉到正厅周全场面去了。李泛原本还有些拿不准他的,怕他是个暴戾桀骜的,之前因为各手续见的几面,周柏云又都满脸不快眉甚至显凶厉来,但是现在看着他扮小装乖,心里大概也清楚这小不过是装样罢了,本质还是个小孩。对结婚对象他没有经验,但对付一个alpha小崽他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家里弟弟也是他从小训到大,父亲和继母再溺,到了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周柏云见李泛对自己不再客气,凑在他耳边讲应酬细节时言语里甚至还带了些指挥命令的意思,知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面刚刚算是丢完了,李泛估计原本就瞧不起他这样只知灯红酒绿的败家更是装都不装了。

看着李泛脸上违心的社假笑,周柏云暗暗自己的犬牙,本能里的征服和胜负达到了巅峰,恨不能现在就把信息素到这人里,好找回alpha的场

捺着脾气是等到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抓着李泛的手腕把人拉到走廊拐角后面压在了墙上。他是等不到明晚了,忍了这么半天,也该给他些甜

李泛被四周突然炸开的信息素呛得直咳嗽,beta对ao的信息素度不,但到了一定度还是会很难受,尤其alpha的信息素带着侵略和压迫,本来昨晚又没休息好,一时间疼得厉害。

“你要什么!唔……你放开我。”李泛两只手腕被周柏云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握住了,对方另一手把他的肩膀死死在了墙上,酸的腰又使不上力,整个人动弹不得。

周柏云不理会他的呵斥,鼻意识地往李泛的方向凑,却什么也闻不到。得不到oga信息素安抚让他更加难以平静,张嘴就想咬去。

李泛察觉到他的意图,用力偏躲过去,因为挣扎而气吁吁:“到底什么……呃……你发什么疯?”

“怎么?我现在是你丈夫了,这小事都不得吗?”周柏云逐渐有些不住他,于是转而两只手分别握着李泛的手腕在墙面上,整个人贴上去压制住李泛让他只能被困在墙和自己膛之间,“怕什么?怕留了标记你不好去找姘吗?”

“关你……唔嗯……关你什么事,放开!”李泛只觉得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周柏云对着他脖上的一个吻痕咬了去,牙齿来回碾着那里,像要把那块给咬来似的,“你要是着脖去和野男人厮混,传去丢的可是我的人。”

搞了半天还是因为这个。李泛又气又无语,这帮alpha都一个德行,狗一样的护,就算是自己瞧不上不想吃的也不能让别人轻易碰了,一碰就呲牙炸

李泛原本以为周柏云既然对自己不兴趣,那就算有什么也不会太大反应,所以上那些痕迹就没当回事,没想到这人也是一样的一就炸,动真是淌在alpha的血里。

“行了,别……我让你咬,别发疯了,松开我的手。”

周柏云挑眉看他,将信将疑。

“咬就咬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李泛费了些力气把手腕从周柏云略有松动的手里来,“我又没说过不让你咬,好端端的发什么疯,把你味收起来。”

“你还命令起我来了?”周柏云冷笑,“你们家这样的攀,你不伏低小、想办法熟生腔求着我你,难还想我的主吗?”

“周家生意的确是得大,门槛是比我们家些。”李泛冷着脸仰起,即使周都是信息素的压迫也毫不胆怯地对上周柏云的视线,“但要说我攀了你,我看未必吧?”

“你还看不上我?”周柏云抓着他额前的发,迫使他转光洁的后颈来,“是,我是不争气。我要是争气,难还会沦落到和你这没人看得上的平庸beta结婚吗?彼此彼此罢了。”

说罢他对准那细腻未成熟的用力咬了去,不像是标记,倒像是野兽咬断猎的大动脉。

“咝——”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泛被咬的一瞬间就嗅到了血腥味,“呃、轻……唔……”

被注信息素的地方泛起难耐的胀痛,李泛以前从来没有被alpha行过标记行为,无法接受信息素的未发育除了让他前发白的剧烈疼痛什么都受不到,觉脖都快被周柏云咬掉半截,真不知那些看起来的小oga怎么承受这事的。

周柏云得不到oga的信息素回应,的躁动不光抑制不去,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整个都贴在李泛上,隐隐有抬趋势的抵着李泛的小腹——那里没多久前还容纳着他的,颤抖着去的一

铁锈味充斥着他的腔,他却被刺激得愈发兴奋,直到过于的伤里涌的血开始往他咙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牙齿。

李泛疼得差过去,alpha的信息素压制让他浑发冷,额直冒虚汗,小腹却被一个的东西着,即使他疼得意识不清也知那是什么。

终于等到周柏云松,李泛咬牙用尽全力一推他的肩膀把对方推开,随后一拳就挥上了周柏云还沾着血的角,说的话气息不稳,但气愤很明显:“你们家只跟我说今天要敬茶,可没告诉我还得负责理公狗发。”

这句难听的话,他捂着直冒血的伤,逃也似的走了。

周柏云被那一拳打得脸偏向一边,直到李泛走远才反应过来,皱着眉从嘴里吐来,不知里面的血是李泛的还是他的。

捂不住的血从指里往外渗,李泛四张望着想寻找洗手间清洗一,迎面撞上前来找他的林照晚。

“你到哪儿去……”林照晚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捂着脖的手上全是血,连衣领都被污了好几块,倒了一冷气,“怎么回事?”

李泛这时已经平静来,语气里只剩无奈:“那大少爷发疯呢,你有纸吗?”

这可不是纸巾就能理的伤势,林照晚把他拉到已经冷清来的正厅里坐着,招呼侍者拿医药箱来。

“这么?”林照晚用沾了碘酒的纱布先去大分血被咬破外翻的,“beta又不像oga那样,成熟能自主凝血,这地方都是血,他也不怕给你咬个好歹来?”

“怪不得别人说等级越的alpha兽呢,今天我算是见识了。”李泛皱着眉忍耐药的刺痛。

“他现在就这样,要是之后易期怎么办?”林照晚担忧地问

“他易期总不可能跟我过吧?”李泛脱,看着衣领上大片的血渍心更糟了,“我也不可能和他上床啊。”

林照晚给他脖上贴上纱布块:“不好说,他现在给你上标记了,万一之后还惦记你怎么办?alpha对自己标记过的对象占有很恐怖的。”

“是吗?不太清楚这个,你怎么知?”

林照晚明显顿了顿:“我之前听别人说的。”

李泛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稍微活动了,痛还可以忍受:“我先去换衣服,等还得去公司呢。”

另一边周柏云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齐奕明给他发来的消息,说报告可以,问他要写什么名字。

周柏云原本想写一个毫无关系的假名,但又觉得那样没什么意思,思索再三,发过去两个字。

白昀。

这线索已经足够明显了,要是李泛还发现不了,那可不能怪自己戏他了。

第二天天刚黑,周柏云就兴致地在家里选起衣服来。首先他自然不能和平时的打扮一样,而且那天他去的匆忙,穿的是随手抓的t恤,所以也不能和当时差别太大,但要是打扮地太随便,他又怕李泛今晚不上钩,毕竟他的脸算是没有用武之地了,李泛今天又没喝醉,要把一个清醒的商业英哄骗到床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兴奋,或许是因为他见过了太多主动送上门的对象,久违地能有一次心策划的机会让他享受到了玩的乐趣。

对着衣柜犹豫不决时门铃响了,他去开门,是齐奕明给他寄的报告到了。他拆开快递信封满意地看着姓名那一栏的“白昀”二字,却在看到年龄时愣住了。

22岁。

他虽然和齐奕明说过要把年龄也改一,但也不用改得那么小吧?他还有几个月就满26了,甚至回忆自己三年前的样都有些困难了。

国,去的国家学制比国少两年,没满21就毕业了。毕业刚回国那几年玩得最凶,可以说得上是夜夜笙歌,到了后面被家里着说教了几次才收敛一些。

想到这里他扔刚刚挑的几件衣服,从衣柜最面翻一件夹克来,是他当时喜的一个设计师品牌,很时间没穿了,但上面没有太多冗杂的赘饰,所以款式也还算经看。

他又挑了件贴的能显廓的t恤穿在里面,加上洗磨白的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野。从前就是这一,无论哪个场只要他一走去,没有一个oga看了不的。

好信息素香,又随意抓了发,周柏云刻意把报告留在客厅桌门了。到酒吧离他们约定的还有一段时间,他找了个能看见门的不起的角落坐,静心等待猎自己走他的陷阱。

李泛七五十五现在门,果然没镜。周柏云看着他在吧台的老位置坐,刻意又等了几分钟才装作刚刚到达的样走过去。

“抱歉,等很久了吗?”

李泛看了手表,才刚刚八而已:“没有,是我到早了。”

“你喝什么?”周柏云招来酒保,给自己了杯酒。

“我不用了,等还有事,给我看看可以了。”李泛上打量着前这个和他有过最亲密接的陌生人,灯光昏暗,但革和金属拉链反的亮光还是了他的睛里。可以算得上是最糟糕的况了,他看微信上那几句谈还以为这人是还算稳重的,没想到是个这样年轻张狂的alpha,毫不遮掩自己的味,像炫耀鬃的雄狮一样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信息素侵略每一个所到之

“是吗?”周柏云接过酒保递来的shot杯,“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

“去我那儿啊,我给你看看……”周柏云的手暧昧地搭上李泛的大,“你想看的东西。”

李泛这才意识到这人是空手来的,上只有装饰袋的夹克也不像是能装一份纸质报告的样。看着仰喝酒的alpha他有些愠怒:“我说了我还有事,见你也不是为了事,如果你——唔!!!”

这人本就没有在喝酒,而是把酒倒了嘴里,迅速转揽过李泛的上,趁李泛没反应过来就贴上了他的嘴把酒渡到他嘴里。

李泛都来不及反抗,度数的龙兰就辣辣地咙落到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他里渐渐烧起来一样。被迫咽了大半杯酒之后李泛终于挣开对方,着气举起自己的左手厉声:“我结婚了!”

周柏云低笑:“少来了。你要是对你的伴侣满意的话,怎么会结婚之前一个人喝闷酒?”

这句话说在李泛痛,他一时想不反驳的言辞来。

“我是个很绅士的人。”周柏云撤回圈着李泛后背的双手以示无辜,“如果你到了我那里还是不想的话,我也不会留你的,好吗?”

大约是突然被酒冲击了脑,李泛居然有些被他说动了。周柏云抓住他犹豫的这个机会,直接揽过他的腰就把他往外带,低声在他耳边蛊惑:“那天晚上你喝醉了,现在一定记不清了吧?不想再试试吗?你以前肯定没遇到过能和我相比的人吧?”

他把声音放得很,甚至和他的外形有些不相符。带着酒味的灼洒在李泛耳侧,李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顿时就有了醉意。

“我、我不会和你的。”李泛再开明显没了底气,被周柏云拥着往外走。从有些燥的酒吧一来迎面就扑来一阵夜风,过李泛有些泛红的脸颊,让他瑟缩了一

“冷吗?”

伴随着问询后那大的躯也贴上了李泛的后背,度从周柏云的膛传导到李泛刚刚骤然冷来的。这个姿势周柏云正好可以看见李泛脖上那块纱布,伸手挲着纱布旁边的肤:“你居然敢带着这么新的标记见别的alpha?”

“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不知吗?”周柏云低在他颈窝了一,清的沐浴香气中果然混杂着他留的鸢尾,“alpha之间是会互相竞争的,如果你的alpha不够,那只会让别的alpha想……”

他故意只说一半,想引起李泛的好奇心。但李泛明显不上,只侧过脸瞥了他一,心里清楚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随后伸手招租车。

周柏云只好自己接着说去:“想把这个标记给覆盖过去。”

说完他张开嘴,牙齿挨上纱布虚虚咬了一。伤还未愈合,李泛吃痛皱眉,甩开他的怀抱:“我对你们alpha是怎么想的不兴趣。”

随后他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不给对方继续动手动脚的机会。

要是以前遇上这不知好歹的对象周柏云估计直接就恼了,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实在是好玩。李泛就像一只骄傲而矫健的羚羊一样,自认为和其他小柔弱的草不同,对捕者的威胁不以为意,殊不知自己已经一步步踏级猎手的包围圈。

了电梯周柏云又贴到李泛上,语气里有半真半假的委屈:“你那天明明很的,在电梯里就开始解我的腰带了。”

“我当时喝醉了。”李泛脸上的表毫无波澜。

要是oga的话随随便便释放信息素就足够让对方意迷了,beta还真麻烦。周柏云心里这样想着,手上挑逗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指尖从李泛腰际顺着耻骨的方向往去。

“别摸。”在即将摸到关键位时李泛一把捉起对方在自己上作的手,甩到一边,表还很冷静,但呼已经有些了。

了屋周柏云给李泛指了指他想看的东西,就独自去一旁倒酒。等他端着两杯红酒转回时李泛拿着报告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他没镜,所以拿得很近。周柏云见他看得那么仔细,居然还一没起疑,李泛这人对数字应该很才对,他两份报告数据全是一样的,要是李泛有半疑心肯定能看端倪来,说明李泛真的是一都没有怀疑他的份。

“你才22岁?”李泛知这人年轻,却没想到年纪这么小,和他差了半还多,“大学毕业了吗?”

要是真睡到大学生,李泛的羞耻心实在是过不去这坎。

“刚毕业。”周柏云端着酒,坐到他边开玩笑,“怎么,你不和学历低的睡吗?”

李泛放报告:“你不用看我的吗?”

周柏云笑了,把一杯酒凑到李泛边:“我一都不担心,你看起来可比我惜命多了。”

确实,这样一个一就能看来年少恣睢的alpha,就是哪天凌晨骑着托车撞死在哪条路边的绿化带里也不奇怪。

李泛从来就不喜飞扬跋扈的类型,这样的a他以前见得多了。他们不光是别上的alpha,更是人群里的alpha狼,走到哪里都是呼朋引伴众星捧月,凭着一蛮力和等级的信息素就忘乎所以,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被这个崇a社会惯坏了的自大狂——当然也包括刚刚和他结婚的周柏云。

他推开酒杯,念那个刚刚看到的名字:“白昀,那天晚上只是意外,我不会再和一个小孩的。”

“小孩?”周柏云歪,“我又不是没成年,怎么就是小孩了?”

“我都快三十了,你和我弟弟差不了两岁。”李泛站起来整理着衣服就要想走,“你的魅力还是留着散发给那些和你差不多年纪的oga看更合适些。”

周柏云扣住他正整理衣角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李泛重心不稳,向前扑倒在对方上,一只膝盖还跪在周柏云大上。

“alpha的能力到了差不多30岁可就大幅度降了,你在床上那么,你的伴侣能满足你吗?”周柏云边说边拉开他的让他跨坐在自己上,略,像求偶的雄炫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犄角。

“你!”李泛被他一手抓着手腕一手环着腰,试着了好几也没把自己的手来,“你说过你会让我走的。”

“我是说过,但是你看起来也不是很想走的样。”周柏云挨在他颈侧气,满意地受到怀里的抖了抖,嘴轻轻挨上去,“这里很吧?那天晚上只要我一亲这里,你就叫得可好听了。”

“唔……”李泛被他抓住了弱,纵使心里再不愿意也止不住发,手抓皱了周柏云的衣摆。

周柏云从他颈侧一路往亲,边亲边悄悄挑开他的纽扣,那片膛上的痕迹还未消尽,星星的淡红在细白的上格外惹

倒是很衬这个人。周柏云想。于是他又端起那杯酒,挨上李泛角:“我特意为你开的,你不喝吗。”

李泛果然不肯,把偏向一边:“醉我对你有什么好吗?”

周柏云装作要喂他酒的样酒杯,顺着他的颌淌到锁骨,又继续往

“哎呀,抱歉,不小心撒了。”周柏云装作无辜地样,拨开他的衣襟,尖直接上他已经有些立的粒,继而才向上走一滴他膛上正在珠,另一手过他的后腰,起他的来。

李泛无暇顾及这人装模作样的虚伪歉,周柏云半撑起一个的弧度来,刚好抵在他会的位置,隔着好几层布料他都能受到那里度。

周柏云贪婪地舐着他被酒过的肤,过让他忍不住战栗。等到刚刚撒的那些酒都被周柏云卷了嘴里,又有新的被倾倒在李泛微微后仰的上。

“这瓶酒可是我的珍藏,既然你不想喝,那就只能由我来喝净了。”

虽然周柏云嘴上这样说着,但面对李泛整片都被淋,他却偏偏咬上了对方的起来。

“嗯啊、别……”李泛惊一声,手抚上了周柏云的后脑勺,却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得更近。

一直把那里得像石一样,周柏云明显受到李泛搭在自己上的手越攥越,连大都夹了他的,两个人都兴奋起来的贴在一起。

他趁着李泛被得浑,直接把人放倒在了沙发上把也拽大半,杯里剩的酒全淋在了对方平坦致的小腹上,倾泻而着灯光,落的滴像晶莹的红果实,散发馥郁的纯香,看得他咙一

他想起前两年行的一个玩法,让一个人并拢跪坐在桌上后仰,手在后面撑着,和小腹就会形成一个三角区,用来盛酒喂给另一人喝。他当时不是很兴趣,现在想起来却有些心

周柏云俯过那些到大的酒,以此替代,脸颊时不时过李泛已经立的

李泛被他前发,浑都是麻酥酥的,这样的样实在是磨人,得他不上不的,忍不住悄悄夹了双

周柏云看他的难耐,抬起他一侧膝弯让他两打开,随即拿起另一杯酒对着他的就倒了去。

“呃!你什么,好冷。”冰凉的酒浇上充血的让李泛瞬间发麻,那些酒过他的袋和会,顺着往后淌去。

“你不愿意用上面的嘴喝,用面的也可以啊。”说罢他就对着那张尚且闭的小了上去。

“唔啊……你什么、别……别,脏、嗯……”

李泛从来不帮别人,也不喜别人他,总觉得心理上接受不了。但周柏云技术实在是太好,三两开了那里,灵活的直往里钻,把那里得又

“我知你刚洗过澡。”周柏云偏在李泛大侧咬上一,“还算你有良心,没有带着满标记你的人的味来见炮友。”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