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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被迫联姻买醉跟陌生a走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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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泛握着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垂着,酒吧昏暗的灯光里来来往往寻作乐的各人等未曾有一人为他作过多的停留。他材不比alpha大,打扮得中规中矩,气质除了冷冽些也没有什么众的地方,打一看就会觉得他是个没什么特别的的beta。

脸上的五官看着没有什么缺,却也没有什么格外惊艳的地方。他的睛略,这样的尾若是上挑就会妩媚而有风,如果垂则会显清澈与无辜来,但他看起来既不妩媚也不无辜,平而三白的睛里时常透无奈和厌烦的神来。鼻得毫无意外,一转折都没有,薄没什么血,加上瘦削的脸颊和稍向的嘴角,一副冷漠禁的样,看起来寡淡而无趣,甚至有些苦相。要是搭讪这样的人,只怕在床上会像冷冰冰的木一样倒胃

在吧台坐了大半宿也没一个人上前,不光因为李泛相不够讨喜,也因为他通散发沮丧颓废的气场来,一看就是来独自买醉的,难以接近。即使有一二稍微对他兴趣的,也觉得他的外貌不足以让人明知可能会吃闭门羹还去冒险。

周柏云远远看了李泛许久,只觉得这人实在是不抓,就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低酒或者看手机,再抬就容易找不到了。李泛的背影几乎快要化酒吧嘈杂的人群景象里捞都捞不来,整个人比他手里这杯加了太多冰块的尾酒还要无味些。

他和早就跟隔卡座小o打得火完全忘了此行目的的同伴打了声招呼——虽然对方已经沉迷在温柔乡里毫不在意了,然后端着杯走到了吧台另一端的座位坐,招来酒保指指不远的李泛,低声:“他一杯我请。”

酒保的里明显闪过一丝惊奇,显然没想到那边那个四周仿佛有一个沉气氛围成的小空间、与整个酒吧格格不的男人居然会有人兴趣,还是这样一个大英俊一看级别就很很抢手的alpha。

李泛并未注意到这边刚刚发生的对话,只仰喝尽了杯里的酒,示意酒保又要了一杯。酒保很是识趣地把倒好的酒递给了周柏云,为二人制造机会。

接过酒周柏云瞥了一吧台里的瓶,调和威士忌纯饮,品质不但酒度却不低,完全就是为了迅速喝醉的喝法。光是周柏云来了之后就看到李泛喝了四杯了,在这之前还有多少他不得而知,但他知的是李泛现在肯定不会太清醒。

他拿着酒走过去放在李泛面前:“旁边有人吗?”

李泛循声看去,只看到一个十分模糊的影,本来他就为了不被熟人认镜,现在喝得乎乎的,更是看不清楚了,只能迷蒙地摇了摇自己沉甸甸的脑袋来回答这个不知相的陌生人。

周柏云看他明显是已经喝懵了,面颊尾红成一片,沾着酒的嘴被吧台的灯照得亮晶晶的,这张脸这样看上去倒比之前收到的资料上那张刻板得像建模一样的证件照生动多了。

“看你一个人坐这么久,有心事?”

旁坐的人虽然看不清脸,声音倒是格外顺耳。李泛睛,大概能看见对方俊朗的面廓,联想到父亲甩在的他面前那张照片,自嘲地笑了一声,答:“我明天要结婚了。”

“是吗?”周柏云肆无忌惮地上打量着他的形,“那你的婚前派对可真够冷清的。”

李泛被他的话逗乐了,笑了两声,却也是苦笑:“这不还有你吗?”

说着他就凑过去和周柏云碰杯,嗅到一淡淡的但是存在不容忽视的木质调香气。

“你是alpha?”李泛有些怀疑自己,毕竟他喝得不少,判断失误也很正常。

“是。”周柏云为了掩盖自己本来的信息素味刻意了些信息素香,这他不是很喜,但一时手边也只有这个了。

“那你怎么不去找个o?”李泛双手都支在了台面上,整个上半都在往前倾,看着就要喝趴在这里了。

周柏云想到自境,不禁觉得好笑:“谁说alpha和oga一定得凑在一起的?”

“总比beta好吧?”李泛喝净杯里最后一觉四周的景象都开始转起来了,他撑着脑袋盯了周柏云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又像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说,“随便了,他呢!走吧,去酒店还是去你那儿?”

周柏云这才发现,对方完全误解了自己这杯酒的意思。不过也怪不得李泛,这样一请酒加落座的程完全就是搭讪的模板。但周柏云确实不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的,他在家洗完澡都准备要躺睡了,却突然收到朋友的消息,说明天就要和他步婚姻殿堂的对象居然这个时间还在酒吧一个人酒,他实在是好奇,才约了几个人来一探究竟。

而李泛见他半天没有动作,索扯开了自己的领一片因为酒导致血加速而泛着淡淡红膛,侧过主动贴了上去。

周柏云先是尝到烈的酒苦味,随后是这款威士忌风味中的蜂甜香,有些矛盾,但总好过他手里那杯已经被化的冰块冲淡的小甜。于是他放酒杯,上李泛的腰和后颈,加了这个醉人的吻。

醉酒的人浑,即使隔着一层衣料周柏云的手心也能受到李泛度,手底的腰致有力,而渗的细腻脖颈像一团黏手的油。周柏云愈发心猿意,想着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不如自己先验验货,还能避免婚后生活不和谐。

李泛喝得烂醉,只覆上了嘴来。周柏云主动撬开他的齿列,勾挑逗着他快被烈酒浸透的与其纠缠,手也逐渐从对方的腰线向移去,上那一团弹十足的

两人气吁吁地分开时互相都已经蹭起火来,李泛跌跌撞撞地被周柏云带了酒吧的大门,被随手招来的租车后座。周柏云坐去刚报完地址,醉醺醺的李泛就蛇一样扭到了他上揽着他的脖索吻,搞得司机尴尬得咳嗽了几声,一路都没怎么敢看后视镜。

到了车的时候两个人四肢都还缠在一起,李泛几乎是挂在周柏云上被带去的。他比周柏云矮不了多少,脚的,双手往周柏云脖上一环一靠,就曲着了,整个人像条带似的被周柏云半拖半抱着。

周柏云没想到李泛看起来正经的,事倒是很熟练的样,还不等电梯到达他的拉链都快被李泛摸开了,李泛整个人在他上又是亲又是蹭,显然是放开了准备好好放纵一个晚上。

既然如此,周柏云也不和他客气,刚门就把李泛在墙上开始剥他的衣服。李泛上一看脂就很低,一层不算太发达的肌面就是骨架,摸起来有,不过很好。

四周的松木香味中开始混杂不易察觉的鸢尾香来——周柏云有些上,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溢来,好在他门前的香量足够,能让他原本的味不被注意到。

两个人连灯都来不及开,抵在墙上吻得难舍难分。周柏云拽开李泛的衬衫往拉,李泛也很合地扯衣服就甩到一边。周柏云托着他的大轻而易举就把他抱了起来,快步走到沙发旁把怀里的人放倒在面压了上去,解了对方的带就又火急火燎地拽着那条包裹着李泛两条匀称的西

周柏云天生件好,家世背景又不俗。自开荤以来什么样的炮友没见过,玩得最开的时候有名气的小明星也上过几个,其中还不乏之后大红大紫的,再漂亮的脸也看过了。到如今比起致五官他倒更喜合拍的,比起视觉还是来得更实在,何况大多数时候还关着灯。

李泛的还比较合他味,没有瘦成骷髅架,也没有练成那暴起的膨胀肌块,比例也不错。只不过对于他的理想型来说还是有瘦,好在还比较饱满,两团抓在手里,让他顿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想立把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到对方

他掏自己的,一路上李泛的刻意挑逗早就让他得不能再,连都没心思——反正他们换的资料里也有检报告。

李泛也是迫不及待的样,曲起用膝盖轻轻蹭着周柏云饱涨的卵。周柏云在茶几屉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被他蹭得更是急不可耐,直接在他侧甩了一掌:“这就等不及了?货。”

“哈啊……”李泛被这一掌扇得惊一声,随即脸上的表更加迷离了,变本加厉地抬起来勾着周柏云后腰往前揽,“快、快来……”

“咝……”周柏云被带着往前,充血的硕大撞上了对方柔,激得他手上翻找的动作瞬间暴了许多,屉里那些扰他的东西全被一把扔到了外面,终于在里侧摸到了要找到东西。

他用嘴咬淋在李泛间,又往另一只手手指上挤了许多就开始往对方小探。要命的是那里又又窄连他两手指都容得勉,和主人那副貌似久经沙场的娴熟样很是不相称,而喝多了的李泛还在不知死活地勾引他,攀着他的肩膀从嘴沿着脖一路亲到锁骨,边亲边还得勾人。

手上用了些力气终于是了三手指去,虽然比起他的尺寸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但周柏云实在是等不及了。手指草草开拓了几来,如铁的火挨了上去。

大量的酒让李泛的痛觉都变得迟钝了,对方硕大的刚抵来时他都没什么反应,随着周柏云缓缓他才觉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而等他能够对此有所反应的时候,周柏云的已经没大半了。

“呃啊……疼……太大了……”李泛醉得没有思考能力,平时绝不会说的话脱,“啊啊……太大了……会坏的……”

“不会的。”周柏云也很不好过,那窄小的箍着他的,像要把从里面榨来一样。

最近因为家里安排联姻而烦心,少说也有快一个月没过了。禁之后开荤会格外兴奋,他差就要忍不住来,只好咬后槽牙忍过这一阵。刚去就被夹事实在是丢脸,就算对方醉成这样明早肯定不会记得,但他也不能允许自己现这失误。

待到两个人都有所适应,周柏云才缓缓动起来。他以前上过的那些人毕竟是炮友,就算打包票说没问题他也不敢全信,无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毫无阻隔地包裹着他的,每动作一都像挽留一般贴着他不放,得他直发麻。

李泛两条大都快被他到贴在上,整个人快要对折。周柏云自顾自地着,越来越快,并没有刻意照顾他地方的意思,动作也很暴。但虽然夹杂着疼痛李泛还是迅速升腾起快来,大的一次次开他的,小被撑到极限整个小腹都是一片酥麻,不知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还是周柏云实在得太,他甚至觉连胃都被一撞着,五脏六腑都快被激烈的合撞得移位了。

“哈啊……不行……太快了、嗯~别……”

床上的求饶就是对能力的肯定,周柏云听着十分受用,凑到李泛耳边逗他。

“你面可不是不想要的样,这么会夹,舍不得我来吧?”他边说边握了李泛的腰,每一都用力到最得李泛整个人在沙发上大幅度地耸动着,从咙里溢一声声暧昧的

“太、太了……啊啊~”李泛双失神,原本就被来回晃着视野更是模糊了,周柏云的鼻尖都快挨着他脸颊了他却还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能听见alpha重的息和调笑的荤话。

壮的即使不刻意去找也会碾过他最被挤压着得他前面直淌被夹在两个人之间,透明的前列随着动作蹭满了二人的小腹,相贴的地方答答黏糊糊的一片。

周柏云被本能趋势着,脸直往他颈侧拱,想咬他脖也越动越快,拍打的声音格外清晰。

“啊……嗯啊~别、别……”剧烈的让李泛招架不住,两条止不住地颤抖,“呜……轻……”

“叫好听的。”周柏云了两把他白净的脯,“叫老公,老公轻你。”

反正迟早也是要叫的,也不算占他便宜。

李泛的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只知顺着对方的话往说。

“嗯~啊啊……老公……轻、呜……轻……”

短短几个字被得断断续续,李泛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却给周柏云原本就熊熊燃烧的又添了一把火。

周柏云明明没喝几酒,这会儿却觉得有些上。沙发容纳两个男人还是有些勉,难以施展全力,他直起,托着对方的腰和一把抱了起来。

“啊啊!”原本已经因为周柏云起的动作退到只剩,被抱起后却因为落瞬间把吞到了最,李泛差以为自己会被穿。

周柏云维持着的状态抱着他就快步往房间里走,到了床前刻意把李泛整个人翻过来放了上去,从背后位继续大开大合地起来。

过于烈的快让李泛到恐惧,他的得红随着后人的动作上甩动着,酥麻的快合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全得他泪都被来了。

“呜……呃啊……不、不行……啊啊~慢、慢……嗯!嗯啊~慢……”

周柏云充耳不闻,李泛被撞得都是大片的红,被磨成白的泡沫随着里溢来。

“啊啊……嗯~唔啊……”李泛双手攥了床单,跪在床上无力地承受着这场单方面碾压的

开始一搐着绞,周柏云知他快到了,俯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自己,只咬上了对方的肩膀。

李泛无暇顾及肩膀上的疼痛,快累积到了峰,带着哭腔达到了

周柏云牙齿陷他的里,被绞得来,又多又的白浆得里面本夹不住,满了他的,还滴滴答答地往床上淌。

李泛醒来时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凌的床单、散落的衣还有满的青紫痕迹无言地向他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腰好像被断开又接上一样本使不上力,李泛用手支着坐起来,仰着疼得快要裂开的望着天板放空。

昨夜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因为第二天要结婚格外的焦虑,原本只想简单喝两杯,没想到越喝越郁闷,到最后醉得完全不省人事,还和酒吧里的陌生人上了床。

他四打量了一周围,这里看起来显然不是酒店,而是一间公寓,他所在的房间没有什么陈设,玻璃门的衣柜里也是空的,看起来像是客卧。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不知在房间外什么地方响起来了,他连忙床想去找,双一落地却差直接倒在地上,还好他及时扶住了床沿。还不能完全合上的小里因为他的动作来,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居然……连都没带……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他顾不上间的粘腻,走去寻找起来。地板上全是衣,不光有他的也有另一个人的,从玄关到沙发再到房间沿途扔了一路。

李泛在茶几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他的朋友林照晚,松了气,接了起来。

“喂?李泛?你人在哪儿呢?”

“你找我什么?”李泛着自己的太缓解痛,还好打来电话的是林照晚而不是他的家人,否则他现在这个状态应付起来实在费劲。

“我来给你送衣服啊,你怎么不在家啊?终于想开了逃婚了?”

“衣服……”他的西服得匆忙,前天去试的时候肩膀还是不太合适,只能压着仪式前的时间死线改来。说到这里想到很快就要举行的仪式,李泛不由得又是一阵疼,看了时间里开始也不远了,这个时间他是应该开始准备了,“你有钥匙吧?你先在我家等会儿,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把林照晚还来不及的疑问留在了电话另一。手机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联系人是一串他完全不熟悉的英文,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自己微信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了开来。

cloudez:[浴室和厨房可以随便使用,我有事先走了,有机会再见面。]

一看这话李泛就明白这人是谁了,怪不得自己手机明明应该在兜里,怎么跑到茶几上去摆着了。他开对方资料找到那个红的删除键,正要去时却有犹豫了一,返回聊天界面打几个字发送。

泛:[你没病吧?]

非常的不礼貌。但李泛没有力去维系和一个纯粹是过客的一夜对象的关系,他只想解决自己的疑惑,如果得不到答案,他不光得去一趟医院,说不定还得吃很时间的阻断药,非常麻烦。

但面对这样的后果李泛心里居然不觉得后悔,他虽然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但也记得昨晚实在是销魂,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能力这么悍的伴侣——好像是个alpha?记不清了。但昨晚极致的验他永生难忘。

印象里他好像在好几个地方被了,沙发上、床尾、床、地上、门上,他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毯上留伤。

他扶着腰从地上那些四散的衣里挑自己的,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去。路过镜时他才发现自己上比想象得还要糟糕,腰上上全是隐约看得手掌形状的瘀伤,而紫红的吻痕则是从脖一直蔓延到和肩膀,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渗血的齿痕。

得厉害,好像还有伤到了,粘稠的白得满都是,饶是这样他依然觉到自己里面还有不少被去的东西。

从来没遇到过得这么狂暴的对象,他心中甚至隐隐担忧自己不会是搞到刚开荤的未成年了吧,在床上跟发的野狗一样。

简单冲洗了一,李泛咬着牙把手指伸后面把里面的东西导了来,痛得他前直冒白光,心里真想对着昨晚那个人的脸来两拳。

周柏云这边早早就要求的时间到了会场开始准备,换好衣服才看见李泛给他发消息了,开一看那四个大字差声,忍笑忍得整个都在抖。他已经开始想象李泛到了现场发现结婚对象就是昨晚一夜炮友时的彩表了。

一旁的朋友见他这样凑上来看他屏幕,纳闷他怎么笑得来:“这人谁啊?嘛骂你?”

“唔……不是……咳、不是骂我……”周柏云乐得停不来,“炮友……”

“炮友?”朋友眯起睛打量他,“你不是很久都没来玩过了吗,什么时候搞上的,没见过。”

“就昨晚。”周柏云终于止住了笑,“就你陪我去的那个酒吧。”

“可以啊你。”朋友冲着他后背拍了一掌,“我还以为你一蹶不振了呢,没想到周大公雄风不减啊。”

李泛暂时没心思对方是否回复了,洗完澡就急急地往回赶。了家门一把抓过放在沙发上那西服冲房间换衣服了,连神都没给就坐在衣服旁边的林照晚一个。

林照晚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更加困惑了。

“你一大早去哪儿了?搞得这么急匆匆的?”他跟着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李泛刚刚门时上的衣服皱的,“你不会昨晚本没回来吧?”

李泛忙着换衣服,糊地应了一声。

林照晚走上前去,透过半掩的门一就看见了李泛上那些饱意味的痕迹,震惊之溢于言表:“你、你……”

“昨晚喝醉了。”李泛轻描淡写地说几个字,快速整理好衣服,拉着林照晚就要往外走,“快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哎,奕明,你去替我看一呢,李家那边人到没有?”周柏云饶有兴味地翻看着李泛的朋友圈——对方显然还没来得及屏蔽他,拍拍乔奕明的肩膀支使

乔奕明翻个白:“怎么,这就等不及想见你媳妇了?”

“我就问问。”周柏云收起了手机,李泛朋友圈拢共没两条,都是偶尔发一些风景照,几就划到底了,“怎么气这么大,昨晚那个o不合你心意吗?”

“别提了,刚坐过去就让我酒,原本只有四五个人,你走没一会儿变十来个了。”乔奕明愤愤地拽了领带,“我是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啊。”

“然后你就走了?”

“对啊,回家睡觉去了。”

“别是遇见酒托了吧。”周柏云嗤笑一声。

“我俩纵横夜场这么多年,要是酒托都看不来我不白混了?”乔奕明见他幸灾乐祸又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那o也就脸还行吧,一开说话那声音夹得我受不了,赶跑了。欸,你昨晚那个怎么样?”

闻言周柏云回忆起昨晚李泛大胆放浪的姿态:“还行,辣的。”

“吃好啊你小,分我一?”

“你瞧不上,是个beta。”

“beta?你什么时候开始上beta了?”乔奕明一脸不可置信,余光扫到门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了然的神来,“哦——我知,你提前适应一是吧?”

说得也没错,周柏云

见他表达了肯定,齐奕明继续自顾自得说:“但李家那个虽说脸还勉过得去,看起来也太闷了,你对着他能起来吗?”

这人在床上可一也不闷。周柏云这样想着,但是又想齐奕明这小嘴上把不住门的,也就没告诉他昨晚的事,毕竟他还想等着看李泛反应呢。

照仪程他们两人应该同时从正厅的两边走到中间,等待证婚人宣读证婚词然后换戒指。也就是说李泛会在众目睽睽之发现和自己结婚的就是昨晚一夜激的对象,他会怎么样,会怔住吗?会说不话还是会当场喊来呢?会吓得落荒而逃吗?

周柏云甚至都能想到今天晚上他要和李泛说些什么dirtytalk了。“怕什么?你昨晚不是很放得开吗?”“里面洗净了吗?不会还有我昨晚去的东西吧?”“你昨晚是怎么叫的,不是叫得好听的吗?再叫一次。”

更何况李泛平日里还是个镜穿正装、看起来一丝不苟的男beta。昨晚展现来的一定是他久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如今这个秘密就要被自己打破,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而周柏云刚好喜有趣的东西,这样的“有趣”抵得过十个级别的oga在他面前散发信息素的引力。

这时正有人来敲门:“小周总,另一位新人到了,要准备开始了。”

“行。”周柏云应,转对齐奕明说,“你去坐着吧,很快就结束了。”

正常来说婚礼都应该有伴郎伴娘,在仪式开始之前也应该有一系列的接亲程。但这明显不是一场正常的婚礼,这场仓促的仪式的目的是什么,周柏云清楚,李泛也清楚,那些在场宾客们更加清楚,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虚与委蛇地说着各恭贺祝福的话。

理来说周柏云结婚,伴郎这个位置应当是非齐奕明莫属的,但现在周柏云的婚礼变成了一场易,而齐奕明也只能坐在面观礼,自然心中对李泛又多几分不满来,迈去的脚步中都透着不快。

一个是被优秀的兄压在上不受重视的次,一个是永无继承家业可能的beta,在场的人里本没有人关心这两位“主角”,他们只在意这场婚礼背后的两个家族结后会对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是利益还是威胁。

整场婚礼过程也很匆忙,周柏云只能边走边整理刚刚被齐奕明拍皱的衣服,还没站稳就被要求场。

李泛这时就站在会场另一端,要走到哪里他才会发现呢?他心中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随着正厅里的音乐响起,面前的门缓缓打开,他一就看到对面的李泛穿着和他同样款式的白西装和黑衬衫,前别着同样的香槟。这衣服在他上看起来倜傥风,到了李泛上就有一难以接近的淡漠,尤其和昨夜不同,李泛带上了银的窄形无框镜,看上去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泛平日里表就很冷淡,现在有又几分疲惫的神,看上去参加的不像婚礼,倒像是葬礼。台的李父见他这个样顿时不是很好看,但周柏云见了只觉得更有趣了,和昨天晚上那张满溢的脸反差实在是太大,让他不由得心念一动。想着今晚一定在这在看起来疏离禁的脸上,要把这人到泪满面来才算完。

这样想着,周柏云走上前的脚步愈发轻快。但李泛一路神都黏在地毯上,直到走到周柏云跟前停脚步才缓缓抬起来。

周柏云死死盯着李泛逐渐抬起的脸,不想错过一丝对方脸上表的变化。

但李泛只是略抬扫了他一,随后便转过去,面向证婚人准备一步环节了。

周柏云看着李泛毫不犹豫地转过去的侧脸愣神,直到证婚人看不去用手捂嘴刻意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来,也同样转过去。

怎么回事?对方没认来吗?不,不可能,这么近了怎么会看不来?难是他太会演了?一反应都没有,心理素质这么大吗?

周柏云恶作剧落空,满脑都是失望和困惑,连证婚人说词他都没听到,直到征婚人咳嗽了两声又问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接上一句“我愿意。”

随后二人换戒指,周柏云看着李泛低去的,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了,自己昨晚真的没睡错人吗?怎么几个小时不见,放浪的床上伴侣就变成挂着一张死人脸的无趣镜男了?

换完戒指他们到一旁的休息室里略整理等待之后去敬酒,一般来说这段时间是留给新人换敬酒服的,但他们本没这样的安排,只能待在那里无所事事。

外面的宾客觥筹错听起来好不闹,休息室里却是死一样的寂静。两人各怀心事,谁都不知要和对方说什么好。最后周柏云思虑再三,想着李泛应该就是行保持镇定而已,自己再一步说两句,说不定就能击破他的表象了。

于是他走了过去,轻声问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普通的寒暄,但李泛一定知他意指什么。他分明看到李泛的了一,但很快又放松来,侧过:“还好,多谢小周总关心。”

周柏云也摸不清李泛这样的反应到底是不是认自己来了,便走过去凑到那人边,睛往李泛衣领里一瞟,右颈侧果然有他留的痕迹。他手指勾住李泛衬衫的那边领往外一拉,言语轻佻:“看起来李总昨晚玩得很尽兴嘛?”

李泛顿了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只轻轻拉回自己的衣领:“婚前派对而已,难你昨晚没和哪个相好一起过吗?”

虽然是名存实亡的联姻,但既然带上了戒指,以后就算是各自有对象行事也不好太张扬。毕竟虽然两家现在是合作伙伴,万一哪天起了利益冲突,把柄落在对方手里成了婚姻里的过错方,资产上会有损失不说,传去也实在是丢人。

李泛倒没什么,他原本就一两年都不会有一个往对象。但周柏云可算得上是名声在外,大家族的小儿往往都是仗着上面有兄姊继承家业在外面天酒地的,周柏云则是其中登峰造极的一个。李泛第一次听说他是四五年前,据说在隔市玩死了一个,被周家压去了,所以一直对这个二世祖印象很差,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还成了自己的结婚对象,真是造化人。

在寻作乐方面算得上是恶名远扬的周柏云,李泛当然不会相信被上婚姻枷锁的前一晚,他会在安安分分地在自己家里裹着被睡觉。甚至对周柏云伸过来的手都觉得有些恶心——那只手昨天晚上说不定碰过什么呢。

好在周柏云不知他脑里这些弯弯绕,不然肯定会当场大闹起来。碰过什么?难不是碰过你一摸就吗?

周柏云看着他提到“婚前派对”四个字波澜不惊的样,居然还问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更谁一起过,心中百般不愿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李泛真的本没认他来。

盯着李泛的脸周柏云百思不得其解,他有信心自己的脸和能力都会让人睡一次就忘不了,从前多少玩过的小o都会追着求他再度宵,况且他昨天晚上的确是把李泛透了,到了后半场李泛起码哭了整整一,各透了大半张床单,醉得再厉害也不可能忘记这样狂野的

当他看到李泛镜后明显比昨天脸上小了一圈的睛时,突然福至心灵,懂了。

“哎,你睛度数多少啊?”

“啊?”话题有些突兀,但李泛只当他太无聊了在没话找话,也就应了,“不到五百。”

难怪呢,这度数稍微站远就人畜不分了,李泛昨晚上没带镜,酒吧里又暗成那样,看得清脸就怪了。

周柏云都不知该气还是该乐了,这么大这张让人过目难忘的俊脸还是一次碰上这待遇,他一边有些牙,一边又觉得有意思,一个恶劣的念在他心里渐渐浮现来。

于是他没再烦李泛,而是独自走到一边坐了来,打开微信切成了小号,从相册里选一张照片,截去了上面一分给李泛发了过去。

李泛手机一震,拿起来一看,是那个账号回复他了。

cloudez:[图片]

开一看,是一张检报告单,只不过没有个人信息的分,李泛看着还觉得有熟,可能因为这张报告单自他婚前检的同一所医院。

泛:[我怎么知是真的?]

cloudez:[这多简单,我们再见一次,我可以给你看看原件。]

看着李泛盯着手机屏幕皱眉思的样,周柏云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他给李泛发的就是他们之前换的那份检单,他只不过截去了信息,剩的数据一类都还是一样的,看样李泛是潜意识里一都没有把自己和昨晚酒吧遇见的“cloudez”联系起来,不然早就看端倪了。

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却久久没有收到回复。周柏云见李泛打了删删了又打十分犹豫的样,又趁打铁发过去一条目的更加明显的。

cloudez:[昨晚真的很,我们相很好,不是吗?]

周柏云看见李泛打字的手指明显凝滞在空中,停了好半天才又开始落

泛:[时间地。]

cloudez:[就明晚八,昨天那个酒吧,怎么样?]

泛:[可以。]

没想到对方居然同意得这么快,周柏云还以为他不是那轻易就能约去的款呢,结果还是是个忘不了他床上功夫的货。

又坐了没一会儿两人被叫去敬酒,那些平时生意场上看起来要吃人的老家伙这会儿全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叔叔伯伯阿姨姑姑,周柏云才走三桌就觉得脸要笑烂了。好不容易一圈敬来,嘴角都搐了,正躲在一边脸,就看见李泛被李家大叫走了,他正愁没空躲懒,连忙给不远的齐奕明使个,从一边的小门溜去找了个僻静的窗边烟。

齐奕明偷拍了好几张他在台上神和被迫敬酒的样,把手机屏幕凑在他前嘲笑他,说要给以后他睡的每一个床伴都看一遍。

周柏云把玩着无名指上那个刚带上、存在还很的戒指,满不在乎:“以后一去别人就知我是有夫之夫了,看不看有什么区别?”

“啧,别丧气啊。之后什么安排,要不要我找几个你喜的那给你组个局?”

“算了,没那个心思。”周柏云,把烟摁灭在了窗台上,“早完我要回去睡觉呢,昨晚没睡几小时。”

“那明天?”

“明晚有计划了。”周柏云解开西服扣伸个懒腰,舒展被限制了好几个小时的

“什么计划,昨天那个?”齐奕明哨,“这么喜呢?很少见你这么快吃第二次。”

“还行吧,主要是好玩。对了,你有渠一份人民医院的检报告吗?”

“要那玩意儿嘛,你又没病。”

“不是那个问题,是份的问题。”不远已经有侍者匆匆走来,估计就是来找他们的,周柏云加快了语速,“就我之前那份,但是名字那些变一。”

“行,我给你问问吧。”

那侍者果然是来找周柏云的,只不过没有把他领回仪式厅,而是和等在仪式厅门的李泛汇合后,把他带向了一旁的一个包间。

周柏云不明所以,但看着李泛行走间脖上的痕迹若隐若现,只觉得格外心难耐。

包间门一推开,他的赫然坐在主位上,旁则是两方父母。周柏云见状立刻调动已经僵的面一个最灿烂的笑来,快步走上前去:“!”

他的几年前就开始不太清醒了,也一直不大好,年初才大病一场,要不是老人家说走之前一定想看到他结婚,他是怎么也不肯应这场商业联姻的。

拉着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看李泛又看看他,嘴里念叨着:“好……好啊……”

周柏云蹲在侧,显十分违和的乖顺气质来。这时侍者用托盘端来了一杯盖碗的茶,周柏云这才想起来,父母敬茶的环节他们是省过去了,但是为了老人家开心,这一杯是一定不能省的。

但是当他余光扫到李泛那张脸时心里立警铃大作,他如今就像小孩一样,对其他人的表都很,稍微严肃些都会被吓到,所以他和家里人吵得再怎么厉害,见了也一定要笑模样来,但是李泛……

李泛在他的注视端起了托盘上那杯茶,一步步走了过来,走到二人跟前时稍稍往一侧偏了,转回来后脸上就已经挂上笑容了。他同样蹲了来,只一边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把茶碗奉到面前的老妇人手边,尽量了一个温和柔的嗓音来:“,请喝茶。”

直到伸手去接那茶杯,周柏云心中才松气来,扶着的手协助她喝敬茶,随即把茶碗放到了一边。

“来,让我看看……”

苍老的手抚上李泛的脸颊,李泛顺从地抬起脸,脸上尽力维持着笑容,还摘镜,好让老人家看个清楚。

“好啊……”老妇人收回手,又拍拍周柏云的手背,“我等着,抱重孙……”

“哎~您放心,一定的。”周柏云夹得惊天地泣鬼神,听得李泛一阵恶寒。

李泛又接了个大红包,和周柏云双双退了。周柏云了门舒一气,李泛见状低笑一声:“刚刚小周总看我的神,我还以为我不是敬茶,是行刺呢。”

“谁让你一张死人脸,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周柏云看过去,李泛这会儿脸上的笑意比刚刚来的真实多了,一双睛弯弯的,里面看起来还有些挑衅的意思在。要是在昨夜之前,周柏云看他这样只会想给他一拳,但是现在,周柏云只想扒了他的衣服烂他。

辈们在包间里不知说什么,周柏云又想开溜,被李泛拽着后领拉到正厅周全场面去了。李泛原本还有些拿不准他的,怕他是个暴戾桀骜的,之前因为各手续见的几面,周柏云又都满脸不快眉甚至显凶厉来,但是现在看着他扮小装乖,心里大概也清楚这小不过是装样罢了,本质还是个小孩。对结婚对象他没有经验,但对付一个alpha小崽他还是有办法的,毕竟家里弟弟也是他从小训到大,父亲和继母再溺,到了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周柏云见李泛对自己不再客气,凑在他耳边讲应酬细节时言语里甚至还带了些指挥命令的意思,知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面刚刚算是丢完了,李泛估计原本就瞧不起他这样只知灯红酒绿的败家更是装都不装了。

看着李泛脸上违心的社假笑,周柏云暗暗自己的犬牙,本能里的征服和胜负达到了巅峰,恨不能现在就把信息素到这人里,好找回alpha的场

捺着脾气是等到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抓着李泛的手腕把人拉到走廊拐角后面压在了墙上。他是等不到明晚了,忍了这么半天,也该给他些甜

李泛被四周突然炸开的信息素呛得直咳嗽,beta对ao的信息素度不,但到了一定度还是会很难受,尤其alpha的信息素带着侵略和压迫,本来昨晚又没休息好,一时间疼得厉害。

“你要什么!唔……你放开我。”李泛两只手腕被周柏云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握住了,对方另一手把他的肩膀死死在了墙上,酸的腰又使不上力,整个人动弹不得。

周柏云不理会他的呵斥,鼻意识地往李泛的方向凑,却什么也闻不到。得不到oga信息素安抚让他更加难以平静,张嘴就想咬去。

李泛察觉到他的意图,用力偏躲过去,因为挣扎而气吁吁:“到底什么……呃……你发什么疯?”

“怎么?我现在是你丈夫了,这小事都不得吗?”周柏云逐渐有些不住他,于是转而两只手分别握着李泛的手腕在墙面上,整个人贴上去压制住李泛让他只能被困在墙和自己膛之间,“怕什么?怕留了标记你不好去找姘吗?”

“关你……唔嗯……关你什么事,放开!”李泛只觉得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周柏云对着他脖上的一个吻痕咬了去,牙齿来回碾着那里,像要把那块给咬来似的,“你要是着脖去和野男人厮混,传去丢的可是我的人。”

搞了半天还是因为这个。李泛又气又无语,这帮alpha都一个德行,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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