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跟当初简直相差无异。

瞿向渊索自暴自弃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衣扣：“你不就想上我，行，你来，我他妈给你上个够。”

温斯尔被他这番动作惊到，底掠过丝诧异。但很快，嘴角挂笑，伸手住了他继续解扣的动作：“瞿向渊，我不是这个意思。”

瞿向渊没理会对方的推拒，继续自顾自地解着：“你要是有，今晚就把我玩死在这里。”

“我都说了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费那心思威胁，绕个大弯最后把我送监狱里枪毙。”

“瞿向渊。”

温斯尔将瞿向渊的双手往两边去，前倾躯将他整个人压在车窗上：“别这么着急。”

被解开三颗衣扣的衬衫因温斯尔的动作而大敞开来，膛显，那阵寒风呼啸着钻，瞿向渊被冻得躯微微发颤。

“你可是我的初恋。”

换言之：我才不舍得把你送监狱里。

“……？”

瞿向渊眉蹙，目光诡异又疑惑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温斯尔见他这副模样，觉得甚是疑惑。

嗯？他表白的方式不对吗？为什么瞿向渊是这表？

瞿向渊：“你在说什么鬼话？”

“想怎么样就给个痛快，别说些有的没的。”

温斯尔略显疑惑地扫了他一，兴许就是答应的意思，于是建议：“那……我们先接个吻？”

：瞿教授，你都被我摸到有反应了。

瞿向渊还是用匪夷所思的神盯着他。

温斯尔稍稍低，伸手抚上他的侧颈，拇指在他冻得发抖的嘴左右挲，像是故意亵玩。他以前从未用这角度观察过瞿向渊。只有将对方了，没力气了，反抗不了了，才揪起男人的发仔细打量他的脸，那副过后的疲倦模样，连睛都睁不开，哪儿像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

他更喜这样的瞿向渊。

温斯尔松开手，倾吻住了他的。

瞿向渊不敢躲，本能地绷，被禁锢在旁的另一只手也意识地握成拳。还不如像以前一样扒了他的衣服上，玩这慢悠悠的调把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温斯尔连着三年没尝到对方的味，一上了瘾，伸手住他的后脑，尖抵着对方的齿就要撬开闯。

瞿向渊僵着，余光掠过男孩儿阖亲吻他的模样，弯翘纤的睫轻颤着，温柔得就好像他俩就是两相悦的亲密关系。

前乍然一片诡异的画面呈现。

少年坐在床沿，面前跪着一个赤的男人，他像是被药折磨得不甚清醒，肌肤发，浑难耐。

法明顿国际中的校服将少年的形衬得利板正，他慢悠悠地扯自己的领带，圈过男人的后颈，将他一把拉到面前。收领带，虎抵着男人的迫使他抬。

“瞿律师，你亲我一，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呢？”

饶是被药折磨得难受，他也咬牙关，死都不愿给对方想要的答案，笑得讥诮：“有本事儿……就玩死我。”

少年从不在乎他这气人的话语，将他扯到面前，翘起的鼻尖微微划过他的鼻梁，轻声压迫：“张嘴，伸，搂我的脖。”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

从前的温斯尔不像现在这么有耐心，一次两次的拒绝就当是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