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停笔，对对答案，好勒第二小题错了，再加一个夹，开了个震动震他一会。

看着小羊难耐的脸，我忽然说“这是个好主意！”

我开始和直播间的人手指不停地打字，叽叽喳喳地讨论如何开展这个超恶心折磨人的活动。

有人兴冲冲地说要给杨杨寄书和复习资料，有人提得让他上网课。

我思索了一阵，转给祥去理了。

来来回回玩了一阵，小羊上已经挂满了七八糟的饰品。我意外地发现小羊耳垂挂短吊坠特别好看，一边一个有迥异的萌。

脖颈上了项圈，前圈了一个叮叮当当的闪亮链，不堪重负地挂着一串小爆炸球，间杂着几个小叮当，一碰便叮铃叮铃地响，很是悦耳，上也了，尾端几羽，挂着几丝白浊，浪。

“嘶……唔，我真不会写这里了，没学会……呼……好疼……呼……咳……咳咳……”

我起他手上的笔，把尾端戳他嘴里，搅动着里面的鲜红的，拌着几丝唾，薄被迫戳撑开，神无助迷离着。

嘶，嘴好，好想亲嘴。

“自己叼着笔，掉了今晚就坐在这里一夜吧。”

说着松了手里的笔，小羊慌忙叼起笔，样很可怜，又有稽。

把手机直播界面怼桌前面对着小羊。

“哈哈哈，找借被罚了吧”

“杨杨好乖学生哦，可～”

“好耶，开始吃全羊宴！”

“哈哈哈哈，神t全羊宴”

……

我调整着调教椅，把椅背分离，调整小羊前腰腹的束缚，坐在小羊后，把刚刚带上的抵到他的，刚刚被开，现在倒是顺畅，只是现在这个比刚刚座椅的大了一号，掐着小羊的腰，一到底。

“额啊啊——额啊……呼……呼……唔……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扯着狗链把小羊扯着面对直播界面，掐着他的的腰上动，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小羊的摇摇晃晃着，手扒在桌面上用力着抵着。

直播间里的人面对着小羊浪言浪语飞着，

“哇，这就是一对一授课吗，太了吧”

“杨杨同学，上课要直坐好，不要摆！”

“提问杨同学，田老师超你，超得不啊”

“哈哈哈哈，这得都翻白了”

……

一块坐在椅上，桌前摊着书本，手机直播页面印着小羊叼着笔，被得睛大睁着，被项圈后的狗链扯着抬起，仿佛真的在教室里大恶不赦地着刚刚还在好好学习的学生，我愈发兴奋，得用力，把小羊的腰卡在座椅两边环扣上，启动自动模式，小羊便被带动着往我的上撞。

“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呼呼……”

透明的津顺着嘴角不停地，小羊几乎要咬不稳嘴里的笔了，睛愈发迷离，失神，溢一滴滴脆弱的泪。

我伸手到小羊前，把玩着上挂着的一堆叮当，叮铃铃的声音愈发诱人，两颗朱果硕大饱满，原本前几天还只是绿豆般大小，现在已经胀成小拇指大了。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额啊啊……别……太快了……呜呜……”

贪玩地摸着，一不小心放开了手里的狗链，小羊晃着不小心换了角度，失去支撑一倒趴在桌上，连带着把手机撞倒，掉落在地上，扭瞧了一，整好拍到小羊趴在桌上的半张脸，笔掉了不知哪里去了，红不断溢七零八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