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去厕所，掏手机看了直播。

带着耳机，一去便是满屏的。

小羊躺着床上，双迷离着，脸红，上的几个正嗡嗡地工作着，震动着带起赤的微微颤抖，显然刚刚过，一摊大咧咧地摊在小腹，半不着，卡着的震动仍旧一刻不停的工作着，傍边墙上投影播放着涩调教视频，里面的货叫地飞起，甜腻浪。

小羊断断续续着从红中溢，息声急促着，和视频里的叫相映成趣，勾得直播间里观众的望，浪言浪语满天飞着。

“好涩好涩，秀可餐，田老师甄选！”

“可恶，为什么不多几个玩，我要把他玩到失禁！”

“啊啊啊，田老师呢？快回来啊，想看田老师鞭法”

“呜呜呜，如果我也想躺那，等田老师回来！”

……

远程控制着家里的正在直播设备，随机筛选开启播放朗读弹幕，人机语气平淡机械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小房间里，直播间里的人一愣，既而愈发兴奋话满天飞。

“狗，在田老师床上，不死你”

“哈哈哈，应该是不乖，被罚了吧”

“田老师，我们也是你py的一环吗？”

“好耶，我也在和田老师paly”

“建议以后直播都播语音，我人机叫”

……

耳机里糟糟的声音有些扎耳朵了，调整了一语音播报的筛选频率。

正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小羊挣扎着开了。

“唔……唔唔……呼……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啊啊……不是自愿的，我是被迫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报酬的……救救我……我是杨……”

小羊断断续续的话，被弹幕笑嘻嘻地打断了，

“什么？自愿？你自愿的？好诶。”

“迫？最喜迫了，田老师终于开窍了！制paly！”

“呜呜呜，好可怜啊，田老师你开放开他，让我来替他受这个苦！”

“好耶，田老师一个完整调教课程，让我学学！我哥很需要！”

“刚刚开始的调教诶，是不是得温柔啊，别折腾坏了。”

“快播我这条，小杨，既然生活了你，你就躺着享受吧，哈哈哈，况且田老师认多好多可啊！”

“好家伙，滤镜100米厚呢，田老师还可，哈哈哈哈，被疯了吧你！”

……

看着还蛮其乐的，我就放心切了屏幕，去了。

我一也不担心小羊的求救，因为这注定无效的。

群里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来的客，没几个手上是净的，更别提所谓有善心了，他们狂臣服望还来不及呢。

算起来，那个组织里，我简直是最单纯善良的人了，还有，最穷，一个个的全是我的客，我的上帝。

果然，穷和善良在很多时候成正比着。

我真太穷了，太单纯了。

我一个卖唱的小女孩，能有什么罪呢。

我从厕所来的时候，廖云正依着墙正对着我，给我吓一。

“咋滴，等不及吃乎的？”一没忍住呛了她一句。

“……我是怕你掉坑里了，半小时没个动静，带薪拉屎呢。”

“这也没薪啊。”

“你今晚不想一起吃饭了？”

“……”

好吧，吃人嘴，我认输。

又继续吉他混波冬鼓卖唱着，廖云这颠婆，推销起东西来没完没了的，有个客人问我这吉他，她差给我把吉他当波冬鼓赠品一拖一买去。

在我和客人的极力推阻，廖云终于放弃了她的想法，客人不好意思地挑挑选选要了一只八角鼓。

客人走后，我一把吉他柄甩廖云手臂上，

“你疯啦，是你的吗？你就送！”

“哎呀哎呀，这不都二手破旧了嘛，送去你也好买新的啦。”

“那我可真谢谢你啊。”

晚上的时候，又在老冯这吃饭，草鱼和大龙虾，香死我了。

今天买的鼓不少，营业额超标了，老冯乐呵呵地提议让我们以后留来，直接在他店门卖唱好了，卖鼓给成，晚上一块吃饭。

这不是变像打工吗，我有些不乐意了，好不自由啊，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这个饭啊。

犹豫着，廖云在一边撺掇，我咽一香甜可的鱼，破釜沉舟，为了饭义无反顾地应了。

我迟早得因为这张馋嘴付代价的，呜呜呜，太痛苦了，再吃两大碗回本。

吃饱饭，听了会他们的唠嗑，我准备回家，廖云在后面拉着我，

“苗苗～收留我吧，我这么可怜呜呜……”

“……你今天不是赚了钱吗？住老冯这好了呗。”

“我的钱有用！”

……我的家还有用呢。

扯了一会，她气急了说，“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么不迎我，小气鬼。”

“……能不能有边界啊，我的床只睡得我一个人，没待客的位！”我也闹心了，直直呛了她一。

转走了。

走着走着，我咂摸着有不对劲，掏手机给秦哥发个消息，

“最近太平？不太平我把人放了。”

对面很快回复，

“无碍，直播继续，好看看。”

“……最好是这样，你正经，别虫上脑把我搞去了。”

“查过了那小孩单亲，他爹养他，准备再婚了不着他。”

稍稍安心，我又联系祥，让她把东西换个信息寄给我。

算了明天再去拿好了。

路过夜宵摊，买了一份绿豆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了，开门听见小羊的已经变得嘶哑，息重地像，浑透，腹积了一大摊，他扭看见我的时候，甚至里升起渺茫的希翼。

我把绿豆粥放一边，把他上的给拆了来，把他小腹上的浊掉，他大大着呼，疲倦着眯，随时要昏过去似的。

“田老师田老师！快他！”

机械的播报声，吓了我一，连忙关了语音播报。

直播间一顿哀嚎。

“呜呜，这么就关了，我还没用人机声夸我老公呢。”

“呜呜，不能给田老师加油助威了。”

“田老师带了绿豆汤诶，想再看一次投喂小可。”

“群里大家快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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