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蜷缩在小小的床上，透着缺乏安全的意味。

自己所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这几天，攻的表现一如既往地差劲，只要是要行血之类的研究，那势必要大闹一通，壮壮犹豫了一，示意他们去，搬了张凳坐在了玻璃外，他掏了一颗糖果。

壮壮这几天研究发现，把攻作为一个人类来看，他的脾气吃不吃，而且像个小孩，他想了又想，小孩喜什么？吃糖？玩游戏？他看着超市里绿绿的糖果，鬼使神差的买了许多。

壮壮摇了摇掏的糖果，剥开一块放到了嘴里，张开嘴让攻细细的打量示意糖果没问题，他从放饭的通里小心翼翼的把糖果扔了去，攻迷茫的看着地上那块粉红的圆球，看起来漂亮。

他一动也没动，壮壮又张开嘴给他看，示意甜的，好吃。攻听得懂壮壮什么意思，可还是没有拿。

今天只好这样了，示好失败，壮壮叹了气，转了房间。

屋白炽灯照着又回归了寂静，攻想。

他走了？他为什么走了？因为我没吃糖？说甜？甜是什么味？他给自己展示的时候嘴里好红，看上去好，这东西看起来很好吃，因为他的涎分了不少被不断的吞咽去。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攻轻轻的用手抓过粉红的糖块，小心翼翼的了一，唔，这就是甜？心里怪异的酥酥麻麻的，他手一颤糖果掉到了地上了几圈。

好怪，好奇怪，确实是好吃的味，他遗憾的吞了吞看着脏的糖果，漆黑的小手随着主人的绪不断的闹腾着。

他明天还会给自己带吗？

他还给自己带的话，他诡异的耳朵尖泛红，那就暂时不杀他好了。

壮壮翻着攻的资料，心里其实是惋惜的，攻竟然七岁就来到了研究基地，那么小的孩，真是难以想象

哗啦哗啦，他翻资料的手一顿，攻的喜好，空白吗？壮沉默了，是没有还是本就没人在意他喜什么？

叹了气，壮放资料走了研究室，和昨天不同，攻今天见到他倒是稍微有了些动静，壮壮怔愣了一瞬，旋即了一个微笑

是在迎我吗？

他瞟了一，看来是昨天的示好起作用了，糖果不见了。

观察了一会，攻没有像之前那样攻击他，于是壮壮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更有信服度一些，他小心翼翼的向攻开询问，“我们商量一好吗？”

“嗯要是你每天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么我就会给你糖果好不好？”

从来没有人和攻商量过决定，无论事大小，他们都是直接去、去威胁、去恐吓，毕竟谁会在乎一个试验品怪呢？

鬼使神差的，像昨天一样怪异的酸涩酥麻在中迅速膨胀起来，攻面无表致的脸小小的了，算是同意了壮壮的话。

他会问自己什么呢，自己的手能力有多大？自己杀过多少人？自己能不能去乖乖合研究？

今天的问题是，你喜什么？

哈？看着壮一本正经的样，攻迷茫了一瞬，喜什么？

自己小时候的记忆还残留着，但大多数已经模糊不清，穷困的家甚至连饭都要吃不起，更别提满足孩的小小愿望，虽然自己也从未奢望过什么，但确实是有一样东西在脑海里渐渐清晰。

那东西叫什么来着？

啊，攻其实已经很久没和人正常开说过话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是还是能听带着少年的清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