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人站在他们后默默看着这一幕，过了会儿李说，“都大了啊。”“是啊，”刘湘突然鼻尖有发酸，“他们小时候就这样一起走，一眨一个个都这么大了。”“——来来来，麦快给我拍张照片！”刘湘等前面几个印度游客去，跑过去踩到卢浮金字塔前面的那个石墩上，举起右手了个喙，她问余麦，“叼住了吗？”余麦笑着指挥她，“往右边一，再过去，停！”旁边一溜石墩过去都是同一个姿势拍照的游客，余海生简直纳闷了，“怎么全是这个动作，这还世界通用的啊？”米歇尔抱着胳膊，“明天去铁塔，还是这个动作。”余海生，“……”不远陈俊一忙着给金雅雯拍照，一个几万块钱的单反被他用的还不如手机自带的相机。“我人呢？！”金雅雯咆哮。“这不在这儿呢么！”陈俊一指指照片犄角旮旯的位置，金雅雯定睛一看，就半张脸，睛还是闭着的，“……你拍我还是拍别人啊？！”“那么大个金字塔不得拍去啊？”陈俊一见她睛开始火了，赶抱住人哄，“哦哦哦我错了我错了，我站远！”一群人拍完照乐呵呵地围观金雅雯对着陈俊一拳打脚踢，“我九十斤，你把我拍得像一百八十斤，陈俊一你找死啊？！”陈俊一捂着到逃窜，“可是你，你就这样啊——”一群人倒一冷气。金雅雯，“……陈俊一！！”十分钟后，鼻青脸的陈俊一趴在刘湘怀里哇哇大哭，余麦捧着单反给金雅雯拍照。大师手果然不同凡响，那真是每一张都得印来裱好挂在墙上的程度，金雅雯拍得极了，心整个愉悦到飞起，一发在晚风中优雅地甩来甩去。刘湘和余海生到底还是吃不惯西餐，晚餐余麦带他们去了卢浮附近的日韩区，一人一碗吃了顿这里最有名的拉面。一碗拉面去夫妻俩彻底舒坦了，就是味增味的拉面齁咸，把刘湘和金雅雯吃得燥，于是他们门后又朝卢浮的方向走，顺路买了几杯茶，边喝边朝纳河边溜达过去。“现在黎真是什么都有，茶都能买到，”刘湘笑着看了自己的芋泥波波，“得还正宗，就是五欧一杯有贵。”“现在国有些茶也都几十块钱一杯了。”金雅雯说着把自己的焦糖茶递给陈俊一，摸了摸被撑到的小肚。“这么贵啊，我都好久没喝茶了，以前麦最喝这玩意，中的时候恨不得一天一杯。”刘湘笑着说。“六中门的茶才五块钱一杯！”余麦笑嘻嘻地咬着说，米歇尔想起他那些稠得跟粥似的茶，好笑地看了他一。“嗯对，茶五块钱，炸翅八块钱俩。”陈俊一满脸怀念地说，“餐十二块，加个挞十五块！”那时候他们最喜中午在学校堂吃完饭再去对面的茶店加餐，余麦和金雅雯不约而同地，都来了，“那个挞好吃！！”

三个人笑得乐不可支。“——河边这么多人啊。”金雅雯看着熙熙攘攘的河堤。那真是什么的都有，喝酒聊天的，遛娃的，和他们一样散步的，骑车运动的，走着走着，前面传来音乐声，一群年轻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着蹦迪，动次打次的音乐声盖过了旁边路上的车声。两岸是繁华的夜景，黎这座城市总是步调凑，但同时也包容又随，余海生边走边跟着音乐了几步老年迪斯科，“你爸我当年也是厂里的舞王。”“叔叔得真好！”四个人啪啪鼓掌。余海生摆了个定pose，走过去拉起刘湘的手，带着她踩着音乐的节奏原地转了一圈。旁边的人都在看，还有人哨，刘湘满脸通红地靠在老公怀里，余海生骄傲地一抬，“不然怎么追到我们的厂？”“什么厂？”刘湘害羞地拍了他的胳膊。“看麦就知了，舞王和厂的基因错不了！”金雅雯笑着说。刘湘害羞地直摆手，余海生哈哈笑着搂老婆。一群人沿着河边慢慢往前走，亮着灯的铁塔仿佛灯塔指引着方向，他们准备慢慢散步回去。余麦低看了时间，还有一分钟就要八了。“爸爸妈妈，你们站到那里去！”余麦拿过陈俊一的单反，“你俩准备好。”刘湘和余海生一脸茫然，“什么？怎么了？”米歇尔一声不吭地把他们上的包都拿走，后退站到了一边，余麦举起相机促，“快站过去。”夫妻俩跑过去站好，远的铁塔就在这时刚好开始闪灯。“好漂亮啊！”金雅雯笑着掏手机。刘湘和余海生回，“哎呀，闪灯了！”余麦对着他们咔嚓拍了张照片。“到我们了！”陈俊一兴奋地牵着金雅雯过去，金雅雯依偎他怀里，脸上一个温柔的笑。六个人微笑地看着闪灯的铁塔。“真啊！”金雅雯说。“好大一颗圣诞树。”陈俊一慨。六个人噗噗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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